99小说 > 都市小说 > 初良细作 > 5.从此以后 你还有我
    赵初看着面前的男子,微微一笑:

    “伯琮,你认错人了,在下琉璃瓦城赵初,人称赵五公子的赵初,日后,你可别叫错了名字!你怎么来了?也不怕赵璩那家伙抓住你把柄大做文章吗。”

    那男子“呵呵”一声,无奈道:“好,赵初就赵初吧,他?呵呵,我不惹他,他也休想来找我麻烦,不过是要跟他做做对罢了,我来这里不过是路过,有点事情要办,呦,这位是?”在一旁被忽视已久的温良工于被赵伯琮发现了,没办法被一双大眼睛盯得毛骨悚然,就是赵伯琮不发现温良工也是不可能的。

    “我叫十五,是少爷的丫鬟”温良工睁着大大的眼睛礼貌的回答赵伯琮的问题,赵伯琮看着他对面站着的这个身着白色衣服长相俏丽的小姑娘打量了几眼,遂即打趣道:“赵初啊,你这...丫鬟,呵呵,关系不一般嘛?”面对着赵伯琮暧昧的眼神,赵初

    和温良工对视一眼,然后迅速闪过目光,耳根不由自主的红了些。

    然后赵初振振有词的说:

    “正如你所说,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恩恩,对对,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温良工连忙点头,其实她的意思是,她本来不是一个丫鬟,她是一个有真实身份的人!但是,她的回答成功的让某人给误会了......赵伯琮看看赵初又看了看

    的确不一般......

    “呦,这小虫哥哥也来了啊,怎么没通知弟弟我啊。”熟悉的痞痞声从身后传来,楚欢一身招风的紫色,随风飘扬的黑发,摇着手中扇子,一副“我错过了什么好戏”的表情,悠闲走来。赵伯琮一听见这“小虫哥哥”全身的鸡皮疙瘩被激起了千层浪,看着楚欢笑道:“呵呵,小虫哥哥今日来的太匆忙了,所以就没来得及通知欢妹妹你。”

    “······”楚欢。

    “······”温良工。

    “······”赵初。

    “······”众白衣人。

    “好了,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走吧,去我府上,父亲应该有话要问小...咳咳,伯琮。”楚欢说到一半的话,被赵伯琮一个眼神给改了回去。

    “也好,我也有些话要同楚伯父说”

    “我便不过去了,若是你有空可以来我府上,我们再叙旧,时间不早了,十五我们回家。”赵初说完便踏步离开,温良工见状跟楚欢二人摆摆手,便随着赵初的脚步离开了,赵伯琮看着赵初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温良工走在路上,几次偷偷地看赵初,但是赵初的表情有点......恩......悲伤,然后温良工也识趣的没说话,迎着月光一前一后的身影走在街道上,树叶的婆娑声掺杂着知了的叫声,寂静而又沉寂的夜,道出了谁人的悲伤?

    “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堂堂皇子,为何对我毕恭有礼,还出手救我?”赵初停住脚步,望着一片湖泊惆怅道。

    温良工看着赵初:“恩”

    赵初缓缓叹了一口气,吐出惊天秘密:“因为我是赵旉。”他顿了顿继续道:“元懿太子赵旉,赵构唯一的儿子,那个早卒被吓死的太子,做了二十六天傀儡皇帝的太子,赵旉。”赵初用一种平淡不能再平淡,平淡至极的语气将自己的惊天身世说出,那种平淡,一丝波澜不起,仿佛话里说的那人不是他,是另一个人。赵初微微侧头,见温良工一点都没有被惊讶到的表情,不由得开口问:

    “你不惊讶吗?我以为你知道,应该会很震惊的。”温良工看着赵初眼神中带有一丝温暖,她看着这个男子,她面前的这个男子,这个如玉芝兰般的男子,心中有些心疼:

    “我不认识什么赵旉,什么元懿太子,我只知道你是赵初,我的少爷。”赵初听见她这般回答,微微怔了怔,就在他发怔的瞬间,温良工上前,双手从赵初的臂下伸过去环住他的腰,抱住他道:“ 没关系,过往的那些悲伤,就让它烟消云散了吧,从此以后,你还有我”

    从此以后,你还有我

    月光如瀑布般倾泻,湖中水波粼粼,泛起微光,只金鱼缓缓游过,路边挺拔旖旎的大树被微风吹得“婆娑”声响,一对白衣男女站在湖边相拥,像一幅水彩画。

    楚府。

    “什么?”楚秦猛地拍碎一张桌案,大惊失色站起身来。

    “是的,贤妃娘娘......五年前去了。”楚秦望着赵伯琮,听着他带来的消息,心中翻起千层浪,一时之间不能接受潘贤妃去世的消息。

    “楚伯父,你注意身体。”楚秦痛苦的摇了摇头,忍着悲伤问:“她有没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赵伯琮沉默了一会:“贤妃娘娘什么都没有说”楚秦一直挺拔的摇杆此时弯了下去,顿时苍老了许多,楚秦走到院中,忽的跪地仰天:“贤妃娘娘,楚秦不能报答你了,少爷一切安好,还望你在天上能安心了。”楚秦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个头,这一声包含了对逝去的潘贤妃所有的敬重与感激,若不是潘贤妃当年的施手之恩,恐怕他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更何况他还能有个儿子。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楚欢,此时的眼睛里有些湿润,他还记得那个美丽端庄善良的娘娘......

    那一年他三岁,和元懿太子同岁,他在庭华宫门前,所有世家子弟都不愿跟他玩,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小侍卫的儿子,准确来说就是一个看门狗的儿子,那时候元懿太子整天没有空闲时间,而他便被一些小奴才欺负,这一天他又被污蔑说他偷了刘美人的首饰,他没有,他出口反驳,可惜迎来的是一顿毒打,他拼命的护住脑袋,咬着牙,不能反击,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宛若天籁的声音传来:

    “住手。”他感觉打在他身上的那些力气都消散了,只听见那些小奴才惊慌道:“贤妃娘娘请恕罪,只因为这小子偷了刘美人的首饰,所以要给他点小教训,不料冲撞了娘娘。”他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只看见一抹银泥云罗长裙,披着流云霞帔,头戴鎏金青鸾步摇,狭长的凤眸微波荡漾,如玉般的脸。那是他见过最美,最漂亮的娘娘。

    “大胆,竟敢对贤妃娘娘不敬!”一旁的小太监恶狠狠道,他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磕头谢罪,只听见那娘娘:

    “我都没说话,你倒是牙尖嘴利啊?来人啊,拖下去,张嘴,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那个娘娘没有怪罪他,甚至还教训了那个小太监,那个贤妃娘娘伸出手将他给扶起来,擦干他脸上的污渍:

    “以后谁要是敢打你甚至用言语侮辱你或是栽赃嫁祸你,你就过来找我,我帮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奴才,你要记住,不是谁天生就是低人一等的,也没有谁赋予了他随便侮辱人打人的权利,他们说你偷了刘美人的首饰?是真的吗?”

    他看着面前的这位容貌绝丽的娘娘:“没有,我没有偷刘美人的首饰,父亲教导过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屑于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那娘娘掩嘴一笑:“是了,当有君子,立如松柏,楚欢,你记住,楚家的子嗣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

    他看着面前年轻美丽的娘娘郑重的:

    “是”

    回忆,永远是那么美好,却又是那么痛苦,那绝丽无双的佳人早已逝世,徒留一声声凄凉哀 叹。

    “温良工”

    “恩?”

    “内个......”

    “恩?”

    “你还要抱我多久.......”

    “······”温良工一听,连忙缩回手,脸颊两侧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我们,回去吗?”赵初有些迟疑的说。

    “回,回去。”不等赵初反应过来,温良工已经一个健步的冲了出去,赵初看见不免有点好笑......这家伙,刚才抱自己的的勇气哪来的?温良工回到府中立刻、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便冲上了床榻,把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心中直打鼓......

    妈妈呀,我怎么干出这种事来了呢?

    我刚才抱他了!抱他了!

    而且还赖着不松手了!

    哼!就赖他□□我!用美色□□我!!!

    既然他是罪魁祸首为什么是我不好意思啊?

    抗议抗议!!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让他来点教训......

    于是乎,一道白色身影趁着月色的余光静悄悄的潜入了,东厢房。。

    咦?为什么门是开着的?唔,不行不能让他发现我,我从窗户进去,嘻嘻。

    ······咦?窗户也是开着的?呀!难道少爷他......

    他被绑架了?

    温良工的大脑也没怎么想,便冲了进去,本想着看看赵初在没在,有没有事,结果......结果......结果看到了令人眼欲喷血、鼻血横流的画面。只见赵初坐在浴桶里,露出肩膀以上的春色,然后一头墨色的黑发散开,零零落落的散在肩上,有几缕还被浴桶里的水给沾湿了,然后周围热气腾腾,赵初的一双桃花眼带着一丝慵懒,薄薄的嘴唇微抿,双颊因为泡在水中的缘故有些许淡淡的微红......但是这种微红跟温良工脸上的红,简直是不堪一提。

    “呦,你是来跟我一同洗澡的?唔,这浴桶的地儿,还是够大的,过来啊,泡泡澡舒服舒服。”听见赵初这带有调戏色的话,温良工本来就红的脸此时更加红了,本来是想半夜潜入给他点小小的教训,吓唬吓唬他的,但是......但是,但是怎么就变成了一副美男入浴图了呢?

    “内个......内个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少爷你继续洗,我先撤了~”没等温良工迈出脚步赵初便开尊口:

    “站住。”

    温良工咬牙硬着头皮:“少爷你还有吩咐吗?”

    赵初相想了想,一边想一边还用手拍了拍水,这是变着相提醒他,他还在洗澡吗?

    “既然来都来了,那么便伺候我吧,过来给我揉揉肩膀。”

    “是” 温良工提着艰难的步伐走近赵初身后,一双小手勉强的放在了赵初的肩膀上,然后咬着牙,慢慢的按摩。赵初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怡然自得。温良工忐忑“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慢慢的平复下来,毕竟给个美男按摩还有可以看真人版的美男入浴图,还不用买门票啊有木有??嘿嘿

    “少爷,少爷?”温良工按的手有些酸痛,想着怎么还没洗完啊?于是便喊了两声,结果无人回答。

    “······”

    温良工不甘,继续。

    “少爷?少爷?”

    “······”

    温良工微微侧头,一看,原来赵初睡着了。就在温良工没意识道自己此时趴在浴桶边沿上淡定的欣赏着眼前有着均匀呼吸的美男子时,赵初突然地睁开了眼睛,一双带着微微桃花色,笑意盎然的眼睛。

    温良工揉了揉眼睛,

    咦?

    他不是睡着了吗?

    温良工又揉了揉眼睛 ,

    唔......原来,他醒了啊!

    然后,赵初突然伸手抓住了温良工放在浴桶边沿上的手臂,微微一拉。

    “扑通!”温良工毫无置疑的被拉进了浴桶里,然后拼命地扑腾,然后抓住了个肉呼呼的东西,然后搂着便不松手了,赵初看着面前搂着自己大脖子的,浑身湿漉漉的温良工时,一阵满足感涌了上来。温良工眨巴眨巴眼睛,咦?自己怎么离他那么近啊

    “······”

    “啪!”

    一直爪子正正方方的拍在了赵初的脸上 ,然后还使劲的按了按,揉了揉,捏了捏 。

    “······”

    这酸爽~~~这感觉~~~拍的挺舒服~~~~~

    “你脸上有个蚊子。”

    温良工蔫声蔫气儿的说,赵初瞪着温良工的那种眼神,充满了无语,你找借口,倒是找个像样点的啊!温良工低着头,不敢看赵初,一直盯着赵初的胸,没办法赵赵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有木有!外一她再被□□了,怎么办?

    “原来.....你……喜欢我的胸啊”

    “啊?”温良工猛地抬头讶异道。胸?喜欢胸?怎么可能?没有啊!但是......这张脸.....温良工咽了下口水,赵初眼角含笑,这么快就上钩了,来吧,亲吧,少爷让你亲亲。

    温良工无意间捕捉到赵初眼里的笑意,恍然醒悟。好啊,又要引她上钩,哼,当我蠢吗?

    然后温良工气势汹涌的站起身来,水哗啦啦的翻出,温良工本来是想迈出浴桶,潇潇洒洒的离开,但是刚迈出第一脚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身子扭了一个方向,冲着赵初笔直的扑了过去,而赵初呢,嘴角,眼里,鼻子耳朵眉毛,哪里都是笑意,嘿嘿,中招了吧。

    “啵”

    温良工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初心生恼意,张口一咬,赵初的眉毛一挑,伸出右手揽住温良工的纤腰,一捏。温良工的小牙立刻离开了赵初的嘴,温良工看着赵初更加深的笑意,脑袋一充血,哼!!!笑笑笑,就知道笑,然后温良工又猛地扑了上去,按住赵初的脑袋狠狠的亲了下去,说是“亲”,但是给人的感觉是“□□”,温良工用嘴巴狠狠的“□□”了赵初一番,但是睁眼看见赵初眼睛里根本藏不住的笑意,完了,又上当了!哼,张开小牙,狠狠的一咬,然后立马翻出浴桶,浑身湿漉漉的狼狈的,逃回了房间。那叫一个狼狈啊!

    赵初摸了摸嘴唇,还能摸到些小小的牙□□里甭提

    有多爽了!

    赵初离开浴桶,穿好衣服。

    “出来吧”

    楚欢一身耀眼的紫色,从一旁的屏风里走了出来,笑道:“呦,若不是今日,我还看不到你这荒淫无道的一面呢。啧啧”

    “得了,说正事吧。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楚欢收敛了些笑容:“今日这些蒙面人跟上次的是一伙的,都是赵璩的人,但是今天赵伯琮他来的委实巧了些。”

    “他不是巧,他是算计好的,今日你在后面不都是看到了吗,那些白衣人,他的护卫,那身手,可不是赵璩的人所能比拟的,现在赵璩不论是身份、地位、人心都远远超过赵伯琮,但是,他有一样不及赵伯琮,他没有赵伯琮的贤德,但是贤德的同时他懂得取舍,能狠下心够隐忍,但是赵璩,他太狂傲自大阴狠了些。”

    “恩,今日赵伯琮来,我感觉他好像在试探你,看你对那个位子有没有企图。”

    赵初喝口茶,“哼”一声:“我要是有企图的话,当年就不会离开皇宫,伯琮他今日来,要的不过我一个态度,这个态度我已经给他了,若是他还能惦念着儿时的那一点情谊的话,他日后就应该不会再来试探我。”

    “刚才,,赵伯琮说,说......”

    “说什么?”

    “他说贤妃娘娘五年前去了。”

    楚欢闭眼心一横说了出来,毕竟这种事情,不能瞒着,赵初过了半晌,声音有些沙哑:“她去了,也便解脱了,那个地方是个好地方,起码对她来说是个好地方。”

    “他说没说什么时候走?”

    “明天动身,他这次出来不能耽搁太久。”

    “唔...明天上午,我们为他践行吧,也好给他吃颗定心丸,你先回去吧。”

    “好。”

    凭栏浅影,旧景箜篌,大雁北飞,转瞬萧条。

    赵伯琮身后三十六位白衣飘飘的护卫,各牵着自己手中一夜千里的良驹,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那一身水蓝色云波花纹长袍男子的身后,天空的大雁来来往往,似是在送别。

    “小旉,我要走了,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了。”

    “伯琮,我说了,我叫赵初,你可以叫我小初,将来若是有缘,自会再见。”赵初反驳道。赵伯琮眼里一丝精光闪过。

    “不,你是小旉,你是赵旉,元懿太子赵旉,你不是什么赵初!”

    “伯琮,你莫不是失忆了?元懿太子赵旉早在皇宫里被吓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赵初,名冠琉璃瓦城的,赵初,赵五公子。”赵伯琮听着赵初有些微怒的语气心中有了些盘算,看着赵初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赵伯琮仿佛是想在里面找出点什么,但是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了一丝坚定,不可动摇的神色,遂即,转瞬一笑:

    “哈哈哈!!好,好啊!赵初,唉,日后你要小心,我走了,再见。”

    “再见。”

    “哟,小虫哥哥走了啊,有空来看看欢妹妹我啊。”赵伯琮上马时被这话弄得差点摔下马,怒瞪着楚欢,只见楚欢漫不经心的冲着赵伯琮“魅惑”一笑,抛了个媚眼,赵伯琮气的说不上话来,索性驾马离开。楚欢看着远去的赵伯琮收敛了笑容:

    “你说他说的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赵初沉默半晌:“真亦真假亦假,起码他告诉。我日后要小心是真的。” 最好不要来惹我,赵初心中默想。。

    “唔...还算他有良心,咦?今日温良工怎么没来?”楚欢四处一望,没看见往日经常跟在赵初身后的小丫鬟。赵初笑道:“今早让她来,她怎么也不肯来。我想应该是害羞了吧。”

    楚欢“噗嗤”一笑“也就她对了你的胃口啊。”

    “你有空来唠叨我的家事,你还不如想想你跟相里阿蛮的事”赵初斜眼一瞥楚欢,楚欢讪讪的撇了撇嘴

    “谁知道她最近去哪了。”

    “对了,最近温府怎么样?”

    “一切正常,温良工逃婚,本来温老爷和温夫人很生气的,不过后来出了姚瞒那一档子事儿都挺高兴的。”

    “恩,那就好 。”

    “十五”

    “恩?” 温良工懒懒的回答

    “我有狐臭吗?”

    “没有啊”

    “那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赵初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的说,温良工一直低头研磨的脑袋此时也抬了起来,挪着磨盘移了移。赵初看着有些娇气的温良工,无声的笑了笑。

    “一会跟我去白府谈生意。”

    “嗯?”

    “怎么?不愿意去?”

    “不是不是,去去去。”

    “那还不去换身衣服?” 温良工抬头看了赵初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粉色抹胸襦裙...确实不太好穿出去......赵初看着蹦跶哒出去的温良工,眼里闪过一丝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