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小说 > 都市小说 > 殿下,节操何在 > 12.设计(一)
    略带酒气的吻使得两人的呼吸也越发紊乱,皇甫琰单手支撑在房檐的瓦砖之上,温柔的加深着这个渴望已久的热吻。他慢慢的将唇瓣移向沈默尘的耳垂,轻咬了一下,声音暗哑道,“这次怎么没有反抗,嗯?”

    沈默尘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打着颤儿。他目光空洞的看着夜空,沉默良久,“你身上有伤,我用力推开会伤到你。”

    皇甫琰低笑一声,恶作剧似的加重力道又咬向了他的耳垂,“撒谎,你明明都已经做出了回应。”

    沈默尘被他突然的动作撩拨的浑身发软,他赶紧推开自己身上那只粘人的狐狸,底气不足的说道,“你别得寸进尺。”

    皇甫琰伸手把他捞回来,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得寸进尺,你是指哪方面?”他把放在沈默尘腰间的那只手移到了身前,轻握住他的腰带不安分的摆弄起来,坏笑道,“你是指这样?”

    言语间又顺势将他压倒,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前,狠狠地揩了一把油,“还是这样呢?”

    沈默尘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将皇甫琰推到一边,慌忙起身,“够了!”

    皇甫琰笑呵呵的站起来,丝毫不知收敛,“我这不是还没解开你的腰带么?”

    沈默尘狠狠地剜他一眼,“自己下去。”

    皇甫琰无奈的耸肩,“你要对我负责,是你带我上来的。”

    “我不管。”被调戏的某人恼羞成怒,转身一跃跳下了房檐。

    皇甫琰挑眉,在听到关门声后,开口道,“封信,出来。”

    “是,殿下。”封信快速的从黑暗中闪身而出,嘴角还拼命隐忍着笑意,“卑职马上带您下去。”

    沈默尘关上房门后,脸上还带有可疑的红晕。他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真是没用,如此轻易便被他撩拨到手。

    以后真的要离这个人越远越好,否则只会越陷越深。他在心里暗自告诫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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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沈默尘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皇甫轩。只见他的身后垫着厚厚的软垫,手中还捧着各式各样的小点心正吃的不亦乐乎。

    皇甫轩抬头瞅了他一眼,嘴里塞满东西含糊不清道,“沈将军,你吃么?”说着就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推到了沈默尘的面前。

    沈默尘赶紧退后,躲开那些花式点心,“三殿下,您让我上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他出发的时候正准备上马就被这位小爷拉了过来,死活非要自己陪着他坐马车。

    “我想和你聊聊天。”皇甫轩一脸天真的看着他,小眼睛水汪汪的眨呀眨。

    沈默尘,“……”

    合着这两兄弟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沈将军,外面太阳太大了,所以我就把你叫进来和我一起坐。”皇甫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点心,拿出手帕抹了一下自己油光溢彩的小嘴。

    沈默尘心道,让我躲太阳?说的倒是挺体贴,可是你干嘛不把自己身后的软垫也分给我点?丫的,这一路的颠簸撞得劳资背后都要淤血了。

    “多谢三殿下。”别管心里有多埋怨,嘴上还是得说着感激的话,谁叫人家命好,生在了天子怀里呢。

    “不用谢我。”皇甫轩笑嘻嘻的摆了摆手,“沈将军,你看这赶路也挺无聊的,不然咱们就聊会天吧。”

    沈默尘只能点头,“好。”

    “你还记不记得那幅柳真权的字画?”皇甫轩担心他想不起来,又特意提示了一句,“就是当初在我大哥那里得到的那幅。”

    “记得。”沈默尘点头,眼中闪过几分疑惑。

    对于那幅字画他自然是记得很清楚,因为柳真权的真迹价值连城,并且是有价无市,自己苦苦寻了很久才从太子那里得到了一份。

    “那本是南音国长公主珍藏的画作,她和你一样爱画如痴。”皇甫轩舒舒服服的靠在背后的软垫上,“你就不好奇吗?它原本是在南音,为什么又流传到了我们这里。”

    沈默尘默然,似乎是料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大哥可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反倒是二哥曾作为使臣出使过南音。”皇甫轩难得严肃了起来,认真的看着沈默尘。

    “这可是他费了好些力气才从长公主那里得来的。他不亲自给你,是因为他送的东西你从不肯轻易收下。”

    “其实他默默的为你做过很多事情,你全都不知道。”

    “不过,他不让我多说。你如果想听,那就亲自找他讲给你听吧。”

    沈默尘走下马车翻身上马的时候耳边还是萦绕着皇甫轩的那番话,他把手中的缰绳勒紧,就像是紧握住自己的无奈。

    何尝没有感动过呢,只是所站的阵营不同,只能够硬生生的把那些感情压制下去。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险些失控,以后必须要保持足够的理智。他有要扶持的人,决不允许让情感模糊了自己与皇甫琰之间的界限。

    回到封都后的第二日。

    早朝时分,关于黄河中游震带的善后,以及防范东陵、西永两国外敌侵犯的问题商讨完毕之后,皇帝已经十分头痛,颇为疲倦的揉动着太阳穴,道,“还有事要奏吗?”

    皇甫轩偷偷的打量了皇甫琰一眼,只见他目不斜视的走上前去,“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说吧。”皇帝看向了他。

    “此次视察灾区,儿臣发现了连城知府刘抚彦私吞赈灾物资的事情,具体克扣赈灾食粮四成,银两过半。”皇甫琰抬头看了皇上一眼,复又低头说道,“并且此事是与李少府同谋。”

    此话一出,众臣一片哗然,李少府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大声喊着冤枉。

    太子与左丞相皆是面色阴沉,沈默尘也是低着头一语不发。李太尉的额头上冒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双手微不可见的颤抖着。

    “可有证据?”皇帝的声音不怒自威。

    “这是账本。”皇甫琰拿出证据被身旁的太监呈送了上去。

    “另外,刘抚彦已被秘密押回了封都,现在正在殿外侯着。”

    “让他进来。”皇帝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刘抚彦被侍卫押解进来,花白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脸色也憔悴了很多。

    他伏跪在殿前,苍老的声音带着哽咽,“皇上,是老臣该死,辜负了皇上的信任,愧对灾区的百姓。”

    “哼!你是该死。”皇帝生气的将账本扔在了地上,质问李少府,“李文博,你还有什么话说!”

    此时李文博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太尉也“扑通”一声跪下,面无血色,苍白无力的请罪,“皇上,都是老臣教子不严,才让他犯下此等过错,是老臣愧对皇上啊。”

    皇帝气愤的看了刘抚彦与李文博一眼,在视线扫到地上那个为国鞠躬尽瘁半辈子的李太尉时,眼中又闪现了几分不忍。最后无奈的摆摆手,“交由刑部处理吧。”

    走出大殿的时候,太子面色阴沉,在看到皇甫琰后,他嘴角勉强扯起了一抹笑意。

    皇甫琰挑眉,也回以微笑。这个哥哥虽说是自己的死对头,可为人却光明磊落,倒不失为一个值得过招的好对手。

    后面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皇甫琰回头,正是自己的外公,手握半壁江山的右丞相。

    “外公。”皇甫琰恭恭敬敬的回身。

    “二殿下做事越来越沉稳了。”发须全白,但气势却不减半分的老人欣慰的看着他。

    “是啊,殿下长大了。”老人身后一个体格健朗,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

    此人正是皇甫琰唯一的舅舅,林盛瑞。

    “舅舅。”皇甫琰淡然道。

    林盛瑞上前揽过他的肩膀,与他一同走路。待到人少些的地方,他突然压低声音说,“琰儿,刘抚彦那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吧。”

    皇甫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