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书盟 > 玄幻小说 > 穿成年代文的小白脸 > 正文 第66章 066
    温七雨哄了半天才将孩子哄好。

    回去的时候, 小家伙还抽抽哒哒的,难过极了。

    付小叔回温七雨送完人,带着孩子在外头吃了饭, 付小叔想着要办流水席,还要再买一些东西。

    这一磨蹭, 直到下午快五点了才到家。

    结果还没到家门口呢, 就看到赵美茹打扮的漂漂亮亮在他家门口站着。

    赵美茹梳着高马尾,上面还系着一个新买的红色蝴蝶结。

    她还特意穿了裙子, 也是缠着她哥去百货店给他买的。

    浅蓝色的小碎花裙子。

    她还特意配了一双白色的塑料凉鞋呢。

    这凉鞋也是新买的,也不便宜, 要不是她哭着要,她哥还不肯买呢!

    真是的,他哥越来越越小气了。

    赵美茹都等了一下午了。

    她是中午才回到家里的, 她一回来就迫不急待的换上了新衣服新凉鞋,过来找付伯林哥哥了。

    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

    唉。

    赵美茹就在这等啊等。

    等到现在, 付家人才回来。

    赵美茹兴冲冲的跑过去, 一看, 付伯林不在。

    “付叔,伯林哥呢?”赵美茹左看右看, “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回来啊?”

    她听村里的人说过, 付伯林考上好大学了, 要办席宴呢。

    这席宴都没办,伯林肯定不会走的, 那主人公不在, 那有什么可办的。

    “他去学校了。”付小叔这会在心里想, 伯林真这时机抓得可真准。

    “去学校了?”赵美茹惊了, “你家不是要办升学宴吗, 不办了?他怎么就走了啊?”

    她嘀嘀咕咕,“我还没感谢他呢。”

    付小叔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这谢什么,都是一村的人,不用客气。”

    温七雨抱着孩子,也说,“你哥不是去了吗,这后头的事都是你哥忙前忙后的,伯林啊就起了一个头,只能说搭了把手。你啊,就别放在心上了!”

    门开了,温七雨抱着孩子进了屋。

    小家伙白天闹了一天,现在可算是睡着了。

    赵美茹赶紧跟进去,“婶子,伯林哥是真帮了大忙了,他要是没赶过去,我就叫那安雪莲当成精神病给带走了!”

    他哥去了,知道情况后都吓了一跳。

    二话不说,就报了警。

    他们就跟安雪莲一块去了警察局,可安雪莲死活不承认这事,还说自己就是跟前小姑子续续旧。

    至于精神病的病历,没有的事。

    安雪莲不知道把病历弄到哪里去了,没找着。

    后来安雪莲还反咬一口,说他们赵家看安雪莲嫁得好,心里有恨,特意污蔑安雪莲。

    安雪莲这人真是不要脸。

    谎话都说得跟真的似的。

    赵美茹觉得,要不是他哥的身份,还有杂志社的吕主任帮忙做证,这公安局的同志差点就信了安雪莲的话。

    安雪莲一向喜欢装得温柔无害,那长相太有欺骗性了。

    因为有吕主任跟杂志社的人作证,安雪莲确实拿出了精神病的诊断书,公安局也明白了真实情况,就把安雪莲扣押了。

    付伯林回来那天赵美茹就想跟着一块回来了。

    可是她是受害者,必须在那。

    走不了。

    赵美茹就等啊等,终于等到安雪莲被关押,最后关多少天,罚多少钱,结果还没出来。

    反正,跑不了。

    温七雨听赵美茹那么一说,就仔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付伯林知道得不多,压根就不想细说这事。

    就粗粗的描述了一遍。

    付伯林的重点是,以后看到安雪莲,离远点。

    别沾她的边。

    赵美茹张口本来要说的。

    可是温七雨忽然嘘了一声,她要把孩子放到屋里的床上去,省得等会说话把孩子吵醒了。

    温七雨轻手轻脚的把小锦天放到床上去了,还用被子把床边给搭上了,怕孩子掉下来。

    她看孩子睡得很沉,这才走出来,轻轻的关上门。

    赵美茹看到温七雨这样,声音也放轻了。

    她没说自己是怎么被安雪莲骗的,她只说了后来付伯林跟他哥是怎么收拾安雪莲的。

    付小叔把吊在井里冰镇的西瓜提了上来,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拿给赵美茹吃。

    他也坐了下来,一块听。

    温七雨听得紧张极了。

    直到赵美茹说完,她才松下那一口气,“那安雪莲都嫁人了,日子也过得不错,怎么还回来找你家的麻烦?”

    赵美茹悄悄说,“我哥说她报复心重,要么就是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温七雨跟付小叔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猜测靠谱。

    “你哥呢?跟你一块回来了?”

    “没回来,还在城里呢,他就四天假,准备直接从城里走的。”赵美茹一脸可惜,她哥的那几天假,都被安雪莲给弄没了。

    赵美茹还小声抱怨,“我哥不知道发的什么病,还想把我带去随军呢,还说那边有学校。”她在这边读书读得好好的,干嘛去啊。

    说是怕安雪莲又来找她麻烦,她都上过一次当了,还会上当吗?

    那肯定不会啊。

    她哥竟然还不相信她。

    真是太气人了!

    赵美茹眼睛一转,又把话题扯到付伯林身上,“婶,伯林考到哪所大学啊?”

    她也想一样的大学!

    温七雨看向付小叔,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要说吗?

    付小叔说“好像是首都的哪个大学,他也没仔细说,拿到录取通知书就走了。说是要提前去,好适应一下环境。”

    他们当然付伯林是去哪个学校是,但是不敢说。

    赵美茹这孩子有点莽,万一知道之后,就自个买票冲去找人了呢?

    那又给付伯林添麻烦。

    付伯林就是想避开这些事,才提前走的。

    “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一点都不关心伯林哥。”赵美茹小声嘟嚷。

    赵美茹坐了一会,想去付伯林屋里看看,可那门挂着一把锁呢。

    问温七雨有没有钥匙,温七雨摇头,“伯林不喜欢别人进他屋。”

    赵美茹很失望啊。

    她在这呆了一会,看到付小叔家开始做晚饭了,她也坐不住了,跟付小叔他们说了一声,就回家去了。

    温七雨留她,“就在这吃嘛,别见外。”

    “不了不了,我哥买了猪肉让我妈提回来了,我得回家吃!”说是晚上做红烧肉的!赵美茹很久没有吃红烧肉了,特别想吃。

    不能想这肉了,一想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她赶紧回去了。

    赵美茹走后。

    付小叔跟温七雨说,“要不是伯林这孩子眼光高,其实,这赵家小姑娘也挺好的。”

    活泼得很。

    长得也不丑啊,听听,刚才还要考付伯林的大学呢。

    温七雨“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在外头,可千万别说。”

    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付伯林是靠窗的位置,他的东西都在身边,他看着窗外。

    大山飞快的往后掠过。

    付伯林看着外头,脑子里很空,什么也不想。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他包里有泡面,但是这么多东西,去接热水有点麻烦。他懒得去,拿出小婶做的馒头还有咸菜,夹着吃了。

    他带了保温瓶,里头装满了水。

    杯子也有。

    前半程肯定是不愁的。

    晚上九点。

    火车又在一个站点停了,本来八成满的火车,这回人一上,挤得满满当当的。

    好在这一趟上车的都是大人,没有几个抱孩子的。

    听不到孩子的哭声真是万幸。

    “同志。”

    付伯林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喊,没动。

    他没感觉是喊他的。

    “同志。”他的肩被人拍了一下。

    他这才睁开眼睛。

    一个高挑的姑娘背着大包小包,站在旁边的过道里,那姑娘是伸着手够他的。

    “什么事?”付伯林问。

    那姑娘迟疑的看着付伯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是的。

    付伯林认出这位姑娘了,两年前文工团舞鞋被人放钉子的那位胡蝶同志。

    后来听说是离开文工团了。

    付伯林道“你有什么事吗?”认不认识,那得看是什么事。

    “你能不能跟我换个座位啊?”胡蝶一脸为难的说,“我有点晕车,我的座位正好又是倒着的,我怕等会吐出来。”

    “你座位在哪啊?”付伯林问。

    要是过道的话,他就不换,他东西多,过道人更多。

    要是靠窗,可以考虑。

    “你对面。”胡蝶指着付伯林对面的位置说。

    付伯林一看。

    他对面坐人了,一个大胡子的男人,旁边坐着的应该是他媳妇,两人上车的时候就靠在一起打盹。

    现在还在睡呢。

    付伯林看了胡蝶一眼。

    可以啊同志。

    这是想让他帮忙把对面那人弄走吧。

    “你票给我看一眼。”付伯林说。

    胡蝶立刻把票拿出来,递给付伯林。

    她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付伯林,这张让人难忘的脸,肯定是见过的。

    付伯林对了一下火车票,这火车票是对面的。

    “行吧,你进来吧,”付伯林说,“东西我先放一下,等会好。”

    胡蝶脸上一喜,“太谢谢你了,我东西少,你东西放这没关系的。”

    她就一个背包。

    付伯林拿着胡蝶的票出来了,“票借我一下。”

    “行。”胡蝶猛点头。

    付伯林拿着票去找乘务员了。

    让乘务员过来调解一下。

    这样是最快的方法。

    付伯林领着一个女乘务员过来了,事情他已经告诉乘务员了。

    那大胡子男人被推醒了时候有些迷茫,紧接着他就听乘务员说他占了别人的座位!

    怎么可能呢!

    他买了票的,两张,连着号的,就是这!

    大胡子男人的媳妇也醒了,立刻加入了战斗,然后跟女乘务员吵了起来。

    大胡子手里拿着两张票。

    付伯林稍微看了一下,好像班次不对啊。

    他就问了“你是去北京吗?”

    “不是啊。”大胡子有些懵,去北京干嘛啊,他们回老家的。

    乘务员哭笑不得,“这是去北京的车,你们是不是坐错车了。”

    大胡子仔细看了看票,付伯林又把自己的票递了过去。

    一对比,发现是真看错了。

    他们上错车了!

    天崩地裂。

    他们在下一站急急忙忙的下车了。

    座位让了出来。

    付伯林把票还给胡蝶,问她“还换吗?”

    胡蝶点点头“就这么坐吧。”

    是对面座的,东西都在头顶上搁着,都不用换。

    付伯林就坐到对面了。

    刚才吃了东西,晚上准备休息一会。

    他靠着背,闭目养神。

    结果,没过一会,他就睁开了眼睛。

    胡蝶皱着眉,正盯着他死瞧呢。

    这人到底是在哪见过呢?

    付伯林“你晚上不休息吗?”

    胡蝶道“不休息。”

    然后一本正经的问付伯林,“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对吧。”

    怎么还是想不起来呢。

    付伯林“姓付。”

    姓付。

    她认识的人中,有姓付的吗?

    胡蝶苦思起来。

    “两年前,报社。”付伯林说完,闭上眼睛,“别盯着我看了。”

    两年前?

    报社?

    胡蝶这才想起那模糊的记忆,“你是报社的?”

    不像。

    胡蝶还想问。

    “闭嘴。”付伯林隐约记得,两年前胡蝶高冷话又少,怎么现在话这么多。

    胡蝶闭嘴了。

    不问了。

    但是两年前,拍封面时出的事她还没有完全忘掉。

    她的脚底留了一个疤。

    那疤现在还在呢。

    文工团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幸福的往事。

    她已经不太记得当时的人了。

    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她从来不记。

    人生这么短,为什么要记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呢。

    一天一夜的火车,要是一个人还真有些不方便,得去洗手间啊。

    好在胡蝶勉强跟付伯林认识,帮付伯林看了一下东西。

    付伯林不仅上了洗手间,还带了两碗泡好的面过来,“吃吗?”

    “吃。”胡蝶点头。

    她伸手把接过了付伯林给的泡面。

    她就一个背包,没带什么东西,而且她们跳舞的,不能吃多。

    会胖的。

    得控制身材。

    在开吃之前,她跟付伯林说“这一份太多了,我不能吃多,给你一半吧。”

    付伯林看了一眼胡蝶。

    胡蝶身材看着就偏瘦,还要减肥吗?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倒掉了。”胡蝶问他。

    “给我。”反正还没开吃。

    火车上的一天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北京,下车。

    付伯林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出了火车站。

    胡蝶跟他分道扬镳。

    两人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有缘再见。

    要是遇不到,那就遇不到,又不是多熟悉的人,不可惜。

    付伯林东西太多了。

    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还有十多天才开学呢。

    看看学校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短租的地方。

    胡蝶半夜睡觉的时候,突然坐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

    那个姓付的!

    他是两年前去拍杂志的模特,她记得,当时文工团那个跟她不对付的姑娘特别喜欢他。

    原来是他啊。

    胡蝶躺了回去,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还要练舞呢。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争取做舞蹈团的主舞。

    北京果然还是跟其他的城市不一样,这边舞蹈团的人都太厉害了。

    “什么,国家台的记者?”

    付小叔听着院外那几人的介绍,心都要跳出来了。

    “对,我们是来找付伯林同学的,他是这次的高考状元,我们想来采访一下他。”国家家的记者面带微笑。

    付小叔一听,心凉了半截。

    付伯林走了啊。

    这机会生生的就给错过了。

    这伯林真是的,怎么就走得那么早啊。

    付小叔心里悔死了,后悔没把付伯林留住。

    “我们可以见见付同学吗?”国家台的记者礼貌又客气。

    付小叔扶着额头,不停的叹气,“他去学校了。”

    “去学校?他报哪个大学啊?”国家台的记者问。

    “北京大学。”付小叔如实说了,“他说要提前去看看学校,走了有几天了。”

    这也太不巧了吧。

    竟然扑了一个空。

    “他在北京大学,什么专业?”得问清楚,这样才好去找人。

    “就是什么化学?”付小叔知道一点,但不是特别清楚,付伯林说,想要修双学位什么的。当时他就那么一听。

    “行,我们知道了。”国家台的记者也很无奈啊。

    大老远的,白跑一趟了。

    得,回去再采访吧。

    付伯林这分,真的太高了。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不是从学校考出来的,是自学考的。

    很难得。

    国家台的记者很快就走了。

    付伯林不在,他们就不浪费时间了。

    付小叔本来要送他们到县城的火车站的,可是人家说了不用,付小叔只把人送到村口。

    付小叔下午的时候接到了付伯林的电话。

    付伯林找到住的地方了,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两间屋子,还挺便宜的。

    房东大婶人挺好的。

    本来是空屋子的,后来还特意给他找了床跟柜子,都是八成新的。

    付伯林安顿后之后,把自个那边给收拾好了,这才给家里打电话。

    结果没想到,那边付小叔一听到付伯林的声音,就忍不住说他“你说你干嘛急着走,人国家电视台的记者过来采访你了,结果你不在,他们都白跑一趟了!你说说你,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那可是国家台啊!”

    付伯林心想浪费就浪费吧。

    他又不指望出名。

    真出名才难办呢。

    他就听着小叔数落他。

    他听出来了。

    小叔这会心情糟着呢,对小叔来说,上国家台,那是光宗耀祖的事。

    这说着说着,付小叔的气就慢慢消了。

    然后又说了一会家常话。

    最后,付小叔想起来,“对了,我听赵家人说,那个安雪莲被人保释了,后还那边赔了一大笔钱呢,把这事摆平了。”

    钱,当然是赵家收了。

    不要白不要。

    四位数呢。

    不光够给大儿子娶媳妇了,连小女儿的嫁妆都有了。

    这买卖,值。

    电话那边。

    付伯林听了半天没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一点都不意外呢。

    不得不说,安雪莲那位二婚的老公,对她确实……用那个词怎么形容来着,真爱。

    好像是这两字。

    付伯林说“赵卫东知道这事吗?”

    人是赵卫东送进去的,这会赵卫东应该回部队了。

    “我听赵美茹说,他家里人瞒着赵卫东呢。”付小叔悄悄说的。

    怕旁边有人听到。

    赵卫东不在乎那点钱。

    付伯林道“小叔,你跟小婶都记着,以后碰着安雪莲,离远一点。还有啊,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不光是这样。

    付伯林还想到了一下现代骗局。

    万一安雪莲丧心病狂,用他把小叔小婶骗出去呢?

    付伯林是这样说的,“小叔,安雪莲这人特别能整事。要是以后你从她或者别人嘴里听到我生病了,出车祸了……就是一些不好的事,你们千万别急,说不定就是他们整出来骗你的呢?”

    他还强调,“我在学校,等我入了学,我就把宿舍还有老师的联系方系都告诉你们。你就打他们打话,要是还联系不上,你们就自个上京来找我,不要听外人胡说八道!你想想,我在部队两年,这身子骨怎么也熬出来了!”

    “行,我知道了。”付小叔听到付伯林说车祸生病心里就是一蹬。

    付伯林想了半天,还有什么漏掉的吗?

    还有。

    “小叔,要是有人说我妈快死了,要见我最后一面,不用急慌慌告诉我,死了就死了。”付伯林语气平静。

    这点也加上。

    “真……要这样啊?”虽然付伯林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付小叔觉得这最后一面,能见还得见啊。

    毕竟生养一场啊。

    付伯林“你跟小婶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万一你们出事,你想想小锦天,我这又离得远,有点顾不上。”

    付伯林甚至觉得,要不再养小狗,要黑兵带一带,训一训。

    后来总算是挂了。

    付小叔一看时长,心里一蹬。

    但是想到是接电话的,顿时又轻松了。

    只是,付伯林那边只怕要大出血了。

    付伯林掏钱的时候心都痛了。

    钱包一下子就空了。

    等会还得取钱去。

    孟元他妈又吐血了。

    付山梅心里不安

    她之前拒绝过孟元他妈办婚礼的事,她觉得太急了,不好。

    想缓一缓。

    可这次孟元他妈来学校找她了,她一出去,孟元他妈喷了血,还倒在地上,最后她惊慌失措的把孟元叫出来,两人一块送孟元他妈去了医院。

    她准备去付诊费的,可是孟元他妈在医院门口醒了,死活不肯去冶。

    孟元他妈一边咳血一边抹泪,拉着付山梅的手说自己时日不多了,想看两个孩子把婚事结了,这样她死也死得安心。

    付山梅当时脑子一热,不知怎么的就点头了。

    后来啊。

    孟元他妈就把日子定了,说三天后是黄道吉日,就那个时候办。

    付山梅听了之后,又有些后悔了。

    可是孟元他妈没给她后悔的机会。

    孟元他妈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精神奕奕的去办婚事了。

    孟元他妈是讲究人。

    还尊着古礼,领了两只鸡去了付山梅家。古代是拎着雁去,他家没雁,就带着两只活鸡去的。

    结果,叫崔金花给打了出去。

    本来付山梅还在犹豫,没下最后的决心,一看她妈不讲情面,顿时也生气了。

    孟元他妈都要死的人了,你怎么能跟一个病人计较呢?

    付山梅觉得这婚还非结不可了。

    崔金花知道女儿三天后要结婚,带着自家人去了学校,有要找付山梅出来说清楚。

    付山梅躲了。

    她请假了,故意避开她妈的。

    孟元他妈抹着泪跟她说,怕她妈上门砸了婚礼。

    想把结婚的地方改一改,改到她妹子家。

    有新房。

    东西全是新的。

    院子也大,就在那吃饭,付山梅他家人肯定没法去闹场子。

    孟元不同意。

    马美琳直接无视孟元的想法,并警告“你别给我添乱,我这是为了谁?”

    付山梅没多少犹豫的时间了。

    后来孟元他妈也就是马美琳抹着泪跟付山梅说,她这身体受不了,要是结婚当天遇到闹事的,怕这一气就死了。

    付山梅又心软了。

    同意了。

    崔金花找人都找疯了。

    她怎么就生了那么一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