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小说 > 玄幻小说 > 神兽她总撩师父 > 27.情敌见面
    #情敌见面#

    三月的天,春意刚好,太虚峰顶的迎春花,盎然开着,随着春风微微荡漾。初三这日,锦阳宫上下挂满红绸,连带着院里的柳树也缠上了红色。

    柳无名一脸喜色摆弄着手上的算盘,许是算到花销大的地方,他的眉头一皱,露出些许的心疼。

    “啾啾……”院里传来白鹤啼鸣之声,柳无名抬头,正见长笙越过白鹤,一身红衣走了过来。他脸色泛红,气色不错,一袭红衣的衬托下,显得人越加精神。

    “宗主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当真世间少有的好相貌!”柳无名忍不住龇着牙夸赞。他侧首看了看空落落的院子,心下觉得可惜,一双神仙般的璧人成亲,却只有他一人观礼,确实有些冷清,可无奈宗主他偏爱这份冷清。

    “巧舌如簧。”长笙微微一笑,却也未反驳。他招来身旁几只白鹤,依次替它们在脖颈处系上红带,又盘腿坐上其中一只白鹤身上,准备前往幽湖小岛接亲。

    柳无名看到这里,忙也拉住一只白鹤,翻身坐了上去。

    一行白鹤鸣叫着冲出锦阳宫,声势浩大,直朝幽湖小岛而去。

    接亲事宜有条不紊进行,只有一事长笙未曾料到。幽湖小岛空落落无人,只余一件破碎的红色嫁衣,孤零零躺在地上。

    “师妹她……逃”婚了?柳无名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却见一旁的长笙神色慌乱,捡起地上的嫁衣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魔气。”长笙的心忽地漏了一拍,他攥着手上的嫁衣,紧抿薄唇,脸上涌出几分冷峻。他故意低调行事,连着他与孔容的婚礼也办得如此低调,为得便是躲过明镜的纠缠,可谁料,她还是找上门了。

    “难道是明……镜?”柳无名哆哆嗦嗦说了句,心下有些烦躁起来,这明镜师姐还真是阴魂不散,玉清宗的事情她总要掺和进来,上次指使食草龙是她,这次劫亲又是她。

    “你留在玉清宗好好掌事,为师去趟魔界。”长笙双手垂在身侧,他面上带着几分冷意,“有些事情拖了太久,是该清一清了。”

    “宗主你……”柳无名抬了抬手,他知晓宗主的无奈,他帮不上忙,便只能在心里替他和师妹祈福,“宗主一定要保重,我等着你们安然回来。”

    ——*——

    孔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邦成了一根麻花,随意丢在了地上。她动了动身子,试图挣脱身上的锁链,却听房梁上传来凉凉的女声,“别做无用功,你身上的金刚锁链乃是百年玄铁锻造而成。”

    说话的女子,身着大红衣裙靠在房梁的柱子上,她的裙摆自然下垂,随着微风荡漾出好看的弧度。

    “是你绑了我?”孔容皱眉,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带着甜腻腻的香味,令人眩晕,是迷.药的味道。

    “你应该问,我为什么绑了你。”明镜旋身跳下房梁,一双凤眼斜睥了孔容一眼,打量地上的人儿。她一袭青衣,优雅清新,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眨着,如出尘宝珠,不染尘埃,怪不得入了长笙的眼。

    “那你为什么绑了我?”孔容顺势问道,一双眼睛紧盯在明镜脸上,心下忍不住赞叹,这红衣小姐姐模样当真生的好看,肤若凝脂,墨瞳若秋,满头青丝仅用一根金钗简单挽着,额间那抹朱红的花钿妖艳漂亮,让人挪不开眼。

    “我识得你额间的花钿,是玉兰花,对么?”孔容微微一笑,不禁感叹道:“长笙他也很喜欢玉兰花。”

    喜欢玉兰花的红衣小姐姐,应该不会坏到哪去。孔容这般想着,却见那红衣小姐姐听完她的话,倏地捂住额头,脸色更是黑的吓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长笙师父他真是一点都没变。”明镜脸色转而阴冷,她抬手擦掉额间的玉兰花钿,留下一抹狼狈的红色印记。

    “长笙师父?”孔容呢喃着,陡然睁大眼睛,她记得柳师兄说过,他们上头还有一位师姐,叫明镜,莫不是眼前这位?

    “你认得我?”察觉到孔容眼里的诧异,明镜低声问道。

    “我认得你,而且,我知道你为什么绑我。”孔容微微一笑。

    她以前是见过的,每当春日来临,万物复苏之时,恐龙们总会通过决斗的方式来争夺领地和配偶,这位明镜师姐绑了她,可不就是为了同样的目的。

    “可是你绑错人了,我若是你,必然直接绑了长笙,这才叫抢占先机。”孔容煞有其事的跟明镜介绍,恐龙们争夺配偶的方式。

    “闭嘴。”见孔容面带笑意,明镜自然以为她在嘲笑自己,忙掐了口诀,定住她,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果然是长笙教出来的徒弟,都这么喜欢用定身咒。”孔容叹息了声,颇有些无奈感慨,“算起来,若不是你今日绑了我,我便成了你的师娘。依照长笙教的礼义来看,你现在属于以下犯上。”

    “呸,小小年纪牙尖嘴利,只会逞口舌之争。”明镜脸上更黑了,她心里满是怨气,抬手提起孔容的衣领,上下打量了两眼,故作瞧不上眼的嗤笑道,“还以为长笙喜欢的人儿绝色倾城,今日仔细瞧了瞧,才知是位寡淡无味的普通女子,也不知究竟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才得了长笙的喜欢。”

    “说到谋得长笙的喜欢,我确实用了一些手段。”没听出明镜的嘲讽,孔容实话实解释道,“我在山下换了包春.药,洒在他的茶水里,很简单。”

    “胡说八道,这法子我五百年前使过,这些雕虫小技,长笙他一眼便能看穿。”明镜红着脸斥责,春.药对长笙那般修行的人来说,根本不起作用。当年他看破却不说破,虽然给足她面子,却依旧让她自惭形秽。在他面前,她宛若一只卑微的老鼠,卑鄙,丑陋,无处遁形。

    “那肯定是你的春.药假了,我跟你说,山下有间成衣铺子,老板娘手上有祖传的春.药方子,你找她,准没错。”孔容煞有其事将“祖传春.药”的地点告知明镜,却见明镜一张脸拉得更长,更黑了。

    “你是诚心耍我玩么?”明镜脸色不好,她咬牙切齿,想赏孔容一巴掌,却想起了魔尊的威胁,“若敢动我的小容容一根头发,本尊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在我面前叩首求饶。”明镜暗暗发誓,她理了理衣袖,面带讥笑,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

    “既然你说我春.药是假的,那便请你尝尝这假春.药味道如何。”明镜阴森森一笑,捏着孔容的嘴巴,把药粉撒了进去。

    孔容被药粉呛得咳嗽阵阵,双眼泛红,奈何中了定身咒,身上半分动弹不得。

    “味道如何啊?我伶牙俐齿的小师妹?”明镜双手抱胸,望着地上的人儿,满眼戏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