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降到最低也還是有點感覺的,更何況那種威脅到生命的刺激感。
是個人都會害怕。
掙紮著爬起來的羽生發現自己渾身臟兮兮的,手臂膝蓋都被劃破,最嚴重的還是她的腳踝,扭曲的從正麵歪到左邊。
看著好痛的樣子。
萬幸的是燈籠沒有滅。
羽生一瘸一拐的撿起燈籠抱在懷裡。
今天她怎麼這麼衰啊!
為什麼小樹林裡會有山坡?
她又為什麼要參加這次活動?
死要麵子活受罪。
羽生嗬嗬笑了兩聲。
用燈籠微弱的光往上照了照。
不算特彆高,爬上去好了。
說乾就乾,後悔穿裙子的羽生艱難的爬了上去。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糟踐的一塌糊塗。
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的羽生,灰頭土臉的靠著一棵樹休息著。
好討厭,要不乾脆回去好了。
實在是不想現在的樣子被彆人看見,鬱悶的想著。
衝破黑暗的勇氣隨著時間流逝似乎不見了。
像是被黑暗包裹住一般,令羽生僵直著身體蹲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討厭,好想消失,不管是誰把她帶走吧!
羽生抱住唯一的光源祈禱有人把她帶走。
走了好一段路,灰羽列夫發現他那麼大的一個學姐不見了。
難道是他走的太快了?
總覺得今天的羽生學姐格外的沉默。
灰羽回頭尋找著。
“羽生學姐?”
灰羽扒拉開一個灌木叢的角落發現了縮成一團的羽生。
幸好羽生學姐的衣服是白色的又有燈光在,要不然還真不好找。
氣喘籲籲的灰羽半個身子伸進灌木叢。
“羽生學姐,你沒事吧!”
灰羽列夫發現羽生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好像聽到熟悉的聲音,羽生抬頭。
不清楚羽生是怎麼鑽進灌木叢裡的,灰羽左看右看不知道該怎麼進去隻好彎著半個身子。
由於羽生是抱著燈籠的,灰羽的長相有些像蛇,在夜晚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有些恐怖。
嚇得羽生僵硬的看著灰羽。
沒想到一直處變不驚的羽生學姐會哭。
羽生的皮膚很白,哭得時候眼角鼻尖都會泛紅,加上穿的又是白色。
好像小兔子。
灰羽有些失禮的想著。
“抱歉,學姐我走的太急了。”
哭得慘兮兮的學姐,不能欺負過頭了。
灰羽伸手用力把羽生拽了出來。
比想象中的還要輕。
大概是過於害怕,被拎出來的羽生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灰羽。
感受到全身冰涼發抖的羽生。
灰羽列夫尷尬的摸摸腦袋。
“羽生學姐,你要是害怕的話就不要參加啊!”
輕輕托住羽生的腰,緩緩拍了拍背,小心翼翼地安慰到。
我的天,灰羽的腦袋好恐怖。
比黑暗更可怕的是灰羽的腦袋。
翠綠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她,加上半明半昧的臉。
羽生心裡久久不能平息。
不能叫出聲,不能叫出聲。
活像抱著炸藥的灰羽罰站式的站立許久。
“再給我一分鐘。”
懷裡的人似是恢複了理智。
一分鐘過後很乾脆的鬆開了他。
“抱歉,讓你見笑了。”
灰羽搖搖頭表示不在意。
“羽生學姐你怎麼了身上這麼臟?”
“剛剛不小心腳一滑摔倒了。”
沒說自己是從山坡底爬上來的。
雖然衣服什麼的應該早就暴露了。
“那我們要快點去找黑尾前輩他們。”
並不想被更多人看見的羽生表示抗拒。
“我還是回去好了,你幫我和大夥說一聲。”
羽生不自然的站在引起灰羽注意。
“羽生學姐,你的腿受傷了嗎?”
“啊!沒事,一點小扭傷。”
灰羽蹲下查看。
這可不是一點小扭傷,羽生的右腳呈不自然的內扣進去。
“羽生學姐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