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遊戲一般的戀愛 .(1 / 2)

北信介一進門就看見某隻原本捧杯喝梅子汁的小貓咪,飛快的給了他一個熊抱。

柔軟而又熟悉的味道。

“歡迎回來,信介!”

好像那麼久的不告而彆都是夢一樣。

北信介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家夥,衣服乾淨整潔,沒胖也沒瘦看來在外麵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羽生玩膩了陪宮家兩兄弟的遊戲,現在的她隻想要一個安穩的家(bushi)

雖然她沒有什麼雛鳥情節,但這裡畢竟是她的出生點,寧靜安逸的氛圍加上北奶奶做的東西真的很好吃。

差不多想要結束這一輪遊戲的羽生決定最後再來看一眼。

“是信醬啊,快洗手吃完吧!”

北奶奶平淡對北信介說著,隨後笑容滿麵的端著新鮮出爐的薺菜餅子來投喂羽生。

一幅其樂融融的模樣。

一時間,北信介不知誰才是她親孫子。

看著原本像膏藥一樣扒在他身上的羽生順溜的從他身上下來,毫不留戀地拿起一個餅子啃起來。

油香酥脆,今天的羽生又幸福了呢。

時至今日,北信介依舊覺得一切是那麼不可思議。

北奶奶去參加朋友孫子的婚宴,晚上還要再晚一點回來。

少了長輩在家,羽生便多了幾分放肆。

果然還是這裡最舒服,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羽生穿著睡衣側躺在榻榻米上,愜意地吹著晚風吃著葡萄看著搞笑節目。

北信介靜靜地看著笑得在地上打滾的羽生。

有點新奇,無論是家裡的弟弟妹妹,還是排球社的部員在他麵前都會“收斂”,很多時候他為了緩解尷尬也會講些笑話,效果甚微。

頭一次見到,這樣自來熟過頭的孩子。

“這樣會著涼的。”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羽生恍惚間是覺得有點冷,匆匆跑回臥室拿了條毯子披在身上。

“你要一起來看嗎?這個節目真的超級搞笑。”

作業早就做完,準備洗漱睡覺,發現客廳聲音實在鬨得不行,原本是想出來製止的北信介。

看著眼神亮晶晶地邀請他一起來看電視的羽生,北信介說不出一句重話。

“今日是雨宮凜小姐失蹤的第七天,據可靠消息稱是被經紀人嚴重壓榨導致身體負荷過重現在某醫院昏迷不醒中,現ME公司樓底下聚集大量雨宮凜的粉絲請求解釋……”

該死,怎麼不小心跳到這個頻道。

電視中明晃晃地放著她的照片,儘管發色和瞳色不一樣,可除此之外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還是讓羽生心虛了起來。

早知道她就不偷懶了,起名廢的羽生眼神飄忽中。

“名字一樣呢。”

“哈?a ya nou和rin根本完全不一樣吧!”

……

糟了!羽生捂住嘴的同時內心恨不得拍死自己。

許久沒切號,直接玩崩了。

“原來是a ya nou啊。”

少年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羽生微微抬頭仰視,看不清他的神色。

這個人好像什麼事情都不能動搖他半分似的。

一時間羽生心裡微微不爽。

“對啊!就是我啦!雨宮凜和羽生綾乃都是我。”

羽生破罐子破摔的開始擺爛。

“我該叫你凜還是綾乃?”

“我騙了你,你都不生氣的嗎?”

“唔,我是有點生氣,但我更想知道你的真名。”

“機器人、冰塊臉、木頭人!略略略,我才不要告訴你我真名呢!”

像是被翻到小時候的中二日記一樣尷尬的羽生,受不了內心的折磨決定跑路。

“不許走,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左手腕被牢牢扣住的羽生無奈轉身。

“好吧,其實我叫宮水三葉。”

“不對。”

北信介立刻否定。

眼前的少女來的突然離開的也突然,就像是晨間的朝霧一般朦朧飄渺。

可能是她的到來太過隨意,太過不受控製。

北信介下意識地不想讓人離開。

慌亂隻是一時的,很快羽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誰都好,她來到這裡僅僅是為了愛。

羽生用力閉眼告訴自己,隨即睜開麵對著北信介。

在北信介家裡,羽生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沒有厚重的劉海遮擋視線,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在白熾燈的照亮下折射出來的色澤,依舊是那麼美麗,那麼引誘人墮落。

以至於被撲倒在地,親吻到對方的嘴唇也渾然未覺。

“我喜歡你!”

就像水蛇纏繞著一樣無法動彈,不知親吻了多久,北信介感受著趴在身上的人的喘息和重量。

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什麼讓對方喜歡的特質,北信介對羽生的行為不太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