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了。”幻妖指著林一婉說道。
冰柱降下,幻妖將林一婉帶到冰棺麵前,這冰棺裡躺著一個和幻妖有幾分相似的臉。
“這是我的姐姐,叫柳無憂,我跟姐姐原是兩隻花蝶,偶然的機會遇到下山的仙女,從她的花籃中汲取了些許花蜜,不久後便化身之人,我們互相取名,無憂,無雙,約定在世間一同生活一輩子,可惜…姐姐沒有躲過天劫。”說完趴在冰棺上撫了撫眼淚,“不過還好,無意中得知用六級以上的捉妖師的心臟便能使姐姐複活,昨夜見你們與那黑狐打鬥,覺得你們應該不是那些吊兒郎當的捉妖師。”
“所以你想要我的心?”林一婉望著幻妖。
“對。”
“那你來拿吧。”
幻妖剛走近,便被光刃所擊退
“謝臨,你怎麼出來的!”林一婉疑問道
“我說了我不是捉妖師。”
謝臨收回劍,一道劍光向鄔思淼這邊閃過,冰柱頓時碎成一地。
“洛大哥,你的手還好嗎?”被冰針刺後的手有些發紫。
謝臨見狀微微皺眉,
幻妖忽然撒出一些花粉,花粉在空中幻化成銀針,朝著她們飛去。
謝臨握著劍,一個起身
“破!”
銀針紛紛墜落在地上,發出叮的響聲。
幻妖手爪露出鋒利的指甲,試圖戳入林一婉胸口,不料被謝臨一個劍刃給打飛。
幻妖從出口逃跑,謝臨四人緊跟其上。
轉角處幻妖張著爪子猛的朝謝臨飛來,鮮血噴湧而出。
“鄔鸝!”謝臨抱著鄔鸝。
胸口的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湧,疼痛感遍布鄔思淼整個身體。
“謝兄,你帶鄔鸝先離開,我跟師妹在這裡。”
洛瑾川掏出三張黃符,隻聽一聲破!幻妖身上閃著巨大的電光,下一秒便趴在地上沒有動彈。
謝臨抱著鄔鸝跑出客棧,天已經六更,很多店開始開張。
謝臨找到最近的一家藥鋪,那大夫剛開門,睡眼朦朧,見到那人滿身鮮血,頓時精神了,趕緊扶兩人進去。
“大夫,他怎樣?”
“情況不好,我這的藥實在是止不了她的血,這傷的實在是太深了。”
謝臨焦急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聲音都大了幾分。
那大夫沉思片刻,
“有,三公裡開外的白虎山,有一味草藥,叫明珠草,止血管用,切記日出之前歸來。”
說完謝臨便一溜煙跑了出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急迫。
另一邊,
“師兄,她死了嗎?”
洛瑾川彎腰查看趴倒在地的幻妖。
“假的,這個是幻術。”
“被她逃了嗎?”
“她還會回來的,她姐姐的屍體還在這裡。”
林一婉笑道:“那我們守株待兔吧。”
白虎山上精怪眾多,謝臨剛上山便遇到幾隻連型都沒成的鼠妖,一劍給幾隻鼠留了口氣。
“明珠草在哪?不說讓你們兩百年修為也廢了。”
那鼠精嚇得臉都白了。
“在…在…山頂。”
謝臨繼續向山頂走去,山上煙霧繚繞,仿佛身處迷霧當中,隻見腳下一兩歲孩童坐於地上。
“小孩?”
“可是找草藥?”
“正是,尋一味明珠草”謝臨欣喜道。
那小孩抱著手,想了想“我這裡的藥可不是白給的,得你拿東西來換。”
“好,你要什麼。”
“那肯定得你覺得重要的東西,不然就沒意義了”小孩打量了一下他“你這把劍給我吧”
謝臨有些猶豫,這把劍是當初她娘死前送給他的,也是他父親所用之物。
見他有些猶豫,小孩開口“罷了,見你第一次來,先把你劍把上的兩顆赤玉給我吧”
“大夫!”謝臨滿頭大汗“快!明珠草!”
一番焦急的等待後鄔思淼總算脫離了危險。整個人癱在床上,小臉煞白,嘴唇沒有一點氣色。
“叩叩叩”敲門聲傳來
“謝兄?”
“在這。”
洛瑾川見床上的鄔鸝仿佛失去了生氣般,往日如此活潑好動的一個女孩。旁邊的謝臨也是,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洛瑾川拍了拍他的肩
“沒事的,大夫都說了脫離危險了。”
好像沒有那麼痛了,鄔思淼感受到身體在慢慢恢複,用力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守在床邊的謝臨,他手抵著額,正在小棲,鄔思淼湊近打量著他,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側麵看,高挺的鼻子更是增添了幾分英氣。
濃密的睫毛微微扇動,下一秒,四目相對。
謝臨瞪大雙眼
“你…好了啊”
“嗯,咳咳…好多了”鄔思淼尷尬的咳了咳
謝臨耳根有些微紅,“你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叫我”說完邁著步子出去了。
“嗯。”
初春,細雨蒙蒙,鄔思淼倚著窗,俯視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種顏色的油紙傘,與這古鎮融為一體,倒是增添幾分春意。
林一婉從門口探出個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