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槿稍頓片刻,見係統沒有獎勵,便明白楚淩月是真失憶了,且沒有恢複。
她不由發起了愁。
也就是說,在楚淩月恢複記憶以前,她隻能捎帶著這個無依無靠的女人一起靠係統吃喝了。
倒不是不舍得,主要是覺得沒什麼安全感。
隻有吃的最多能填飽肚子,要想把日子過好還是不能缺錢啊!
可錢生錢的前提是,要先有錢,而她身無分文。
等到楚淩月洗好碗回來,就聽唐槿問道:“娘子,你真的沒有餘錢了嗎?你要是信我,就先借我用用,我一定還你。”
在唐槿充滿期待的注視下,楚淩月攥了攥指尖:“家裡真的沒有餘錢了。”
【叮,獎勵炸醬麵一碗】
唐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直接服了。
不過她也沒資格責怪人家,畢竟原是個坑貨,換了誰都難信。
得了,此路不通。
唐槿掃了眼剛剛獎勵的那碗炸醬麵,心思微動:“娘子,你說我若是找祖母借銀子,有幾分把握?”
她也不想跟楚淩月交流太多,可這個家就她們倆,除了楚淩月,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還能怎麼辦。
商量著來唄,總不能做啞巴。
畢竟她們名義上是成了親的,是合法妻妻關係,在分開之前,一榮俱榮,一餓餓一雙。
楚淩月微斂雙眸:“祖母待你一向儘心儘力,毫無保留,應該能有五分把握。”
這倒是實話,唐老太太對原主這個孫女還是很上心的。
至於為什麼毫無保留卻隻有五分把握,不用楚淩月說,唐槿也明白。
因為原主太敗家了,就是個遊手好閒、四體不勤的廢物。
就連原主這個秀才功名,也全靠唐老太太棍棒之下出成績。
原主不喜種田,自命不凡又不努力,唐老太太幾乎是操碎了心,打一棒槌,原主才哆嗦一下,用功幾天。
等原主考中秀才,成親後分了家,唐老太太的棒槌也不管用了。
這祖孫倆,一個耗儘心神,卻望孫女不成材。
一個自覺備受折磨,寧死也不肯再努力讀書。
唐槿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先同情誰。
“那我去找祖母問問。”原主懼怕唐老太太,唐槿可不怕,因為她明白唐老太太的良苦用心,也敬佩老太太的為人。
總歸就是,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說不定創業資金就有了,至於怎麼錢生錢,她心裡已經有了些想法。
楚淩月聞言,體貼道:“我也去吧,也好幫你一同求求祖母。”
唐槿心底嗬嗬,合理懷疑這個女人是想跟去看笑話的,也有可能是想分一杯羹。
畢竟楚淩月一不問她要銀子做什麼,二不信她借了會還。
閒得沒事乾才會好心幫忙。
沒想到倆人才剛走到大門口,就被人堵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