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剛解開自己的上衣,就突然後悔了,他抬著眼看著身邊的蕭長恒,發現人還閉著眼睛。
倒是他自己矯情了,不就是換一身衣服嗎,蕭長恒已經閉上了眼睛了,他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李潤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拿著衣服背了過去,背對著蕭長恒。
李潤轉過身去,慢吞吞的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蕭長恒鼻息之間,又聞到了淡淡的香味,但不是李潤的,是他手中藥瓶子裡的藥粉。
這幾日,他能感覺李潤在有意無意的回避與他的見麵。
蕭長恒睜開了眼。
李潤哪裡知道蕭長恒睜開眼了,他自己背了過去,什麼也看不見。
李潤慢吞吞的將自己身上的上衣脫了下去,漏出帶著水滴的上身,用乾淨的帕子擦拭了一遍後才套上乾淨的衣服。
弄好之後,他又半跪到地上,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蕭長恒眯了眯眼。
李潤的身板子偏細長,生的也白淨,此刻身上的長袍卻遮住了一片春光,隻有一雙皙白的小腿露在他麵前,來回晃悠,小心的套上褲子。
換好衣服之後,李潤將自己的濕衣服拾掇好,他微微一側身,到了了蕭長恒正半眯著眼,盯著他看。
李潤:“……”
李潤小臉一紅,腦子裡瘋狂的回想自己剛才有沒有漏出來什麼重要的部位。
衣服是長袍,能遮住了都遮住了,蕭長恒看光了他的背,下身……下身最多看到了他的腿。
李潤呼了口氣,假裝不知道看見蕭長恒盯著他換衣服。
突然,身後的人自己開口了:“你背後有顆痣。”
李潤想要個地縫鑽進去。
蕭長恒又道:“在肩膀上,很好看。”
李潤搖了搖頭,將濕衣服收好,“彆,彆說了。”
李潤恨不得趕緊出去,但是他沒有蓑衣,出去又會打濕衣服。
李潤坐在轎子口,拿著乾淨的帕子給自己擦頭發。
蕭長恒盯著人看,又喊了一句,“過來。”
李潤不動。
蕭長恒將手中的藥瓶子收了起來,又重複了一遍:“李潤,過來。”
李潤回頭,一頭長發如潑墨似的灑在肩頭,他手上拿著帕子,薄唇一抿,一雙眼內,寫滿了拒絕。
“我……”
蕭長恒的眉頭緊蹙著一張臉臭的要死,李潤動了動唇,想拒絕,但最後還是沒出息的走了過去。
李潤還沒走到跟前,蕭長恒一把將李潤攬在自己懷裡。
李潤小幅度掙紮了一下。
本以為蕭長恒像對他做點什麼,咬他一口,又或者吻……
沒想到,蕭長恒抱了抱他,然後,拿過他手中的帕子,幫他擦頭發。
李潤:“……”
李潤被蕭長恒按在大腿上,就這個怪異的姿勢坐著,蕭長恒手裡拿著他的頭發,有模有樣的用帕子擦拭。
好半天,蕭長恒把他滴水的頭發擦拭的半乾,又拿了一根發帶,用手指開始給他梳頭發。
大雨中,轎子裡泛著寒氣,李潤打了幾個噴嚏,任蕭長恒給他梳頭發。
而蕭長恒盯著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身上看,坐著位置剛好能看到李潤的脖子。
李潤生的很白,哪怕此刻穿了一身素淨的白衣都沒有他的膚色白,泛著淡淡香味的後頸在他麵前晃悠。
蕭長恒咽了口口水,將李潤的發帶係好。
感覺頭發被弄好後,李潤還沒再動作。
蕭長恒完事之後,道了一句:“好了。”
之後,李潤像一隻小羊羔似的,鬆開了桎梏,瞬間便跑到了轎子另一頭。
蕭長恒眯著眼看著李潤:“……”
蕭長恒又不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李潤,你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