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門很快反應過來，欲蓋彌彰地移開了視線後伸出手拉住阿麗西亞。

以自己都不習慣的溫柔的語氣說道。

“走吧……我的……妻子”

阿麗西亞聽見這彆扭的稱呼先是一愣，然後配合地牽住她的手。

“嗯”

阿麗西亞的聲音悶悶的，似乎懷著心事。

兩人在古堡的大廳台階上站定。

那裡並沒有什麼神父或者儀式。

隻有一座鐵質的蠟燭架，上麵載著數十隻點燃的蠟燭。

卡門紅色的眼睛變得更加璀璨發亮。

蠟燭們似有所感，原本微小的燭火如蛇般升起，彼此交織組成了一枚複雜的紋章。

底下的仆人們立刻跪下，虔誠地垂下頭。

“彆害怕”

卡門難得細心地抱住了阿麗西亞。

她略顯僵硬地讓阿麗西亞靠在自己的懷中。

手撩起她背後的金發，露出那纖細的脖頸。

兩隻尖牙隨心而動，在阿麗西亞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口咬了下去。

“唔”

隻有最開始的一瞬是痛的，隨機湧上了凶猛的不講道理的衝動與酥麻。

阿麗西亞的手指在卡門堅實的背上無助地劃著。

紅色的瞳孔張大，嘴無意識地張開，喃喃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卡門紅色的痛仁中時隔千年再次露出凶光，她僅僅微微用力，阿麗西亞的身體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嚎。

“啊嗯”

阿麗西亞卻隻是皺了皺眉，腿仿佛一下子泄了力氣，隻有兩隻手落在卡門的腰間，嘴裡大口大口喘息。

“好……好舒服”

卡門聽此，理智一下子崩解，懷中嘴下同時用力。

連骨頭都隱隱有碎裂之音，阿麗西亞卻更加高亢地嘶啞，她玫紅色的眼睛不斷亂竄，像是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在虛無之中，阿麗西亞仿佛看見了一顆紅色的心臟，血肉組成的肉塊在她眼前，勃發地跳著跳著，越來越快，越來越興奮，直至在崩潰的前一刻，心臟陡然停止了跳動。

卡門的力度也終於輕了下來。

暗紅色眼睛中的凶光和暴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慈愛。

“好孩子”

卡門的聲音變得截然不同。

阿麗西亞已經暈了過去，卡門將她抱在懷裡，目光渴望地看著她，隨即消失於陰影，燭火也隨之突兀的熄滅。

眾人才鬆了口氣般抬頭。

角落裡，娜斯佳複雜地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身影，手指銀色的十字架被她握在手中，手心流出鮮血後她才回過神。

腳步一轉她就離開了這裡，蘭雅敏銳地覺察到莊園裡唯一的人類的離開。

古堡上空盤旋著的遮天蔽日的烏鴉群嘎嘎地發著意味不明的不詳叫聲，不知道是在等候誰的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