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你，怎麼才能……”

卡門吞吞吐吐地，和平時暴虐不定的姿態完全不同。

“才能？”

閃疑惑地看著她。

“……才能……和愛人，搞好關係……”

卡門儘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而有底氣，但是在閃聽來已經是她破天荒的心虛。

“噗嗤”

“哇”

阿麗西亞趴在噴泉旁邊看著泉眼噴湧而出的玫紅花瓣，眼裡滿是驚豔。

哪怕是不遠處傳來的一陣一陣的顫動都沒能引起她的注意。

“……好吧好吧，你先……鬆手”

卡門額角青筋暴起，手裡捏著閃的脖子，把他狠狠按入地麵裡，堅固的石磚在卡門的巨力下被輕易碾成粉末。

閃原本整潔的造型變得破破爛爛的，狼狽陷在地麵中。

不過卡門貼心地沒有波及到他們婚禮的布置，那些輕飄飄的氣球和彩帶倒是都完好無損。

等卡門鬆手後，閃捂著自己的喉嚨才站起來。

腳下的石磚又自動凝聚變回之前的樣子。

她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問其他人，但是佩佩不靠譜，諾斯曼陰晴不定，喀耳他與她關係惡劣，思來想去隻有這個戀愛腦可以一問。

“怎麼搞好關係嗎”

閃看著卡門不自然的表情心底感歎，她也有今天。

想了想阿麗西亞的狀態，看起來也並不是什麼很彆扭的人。

“你們舉行婚禮了嗎”

“婚禮？”

“就是……嗯……人類的一種習俗，兩個人互相交換戒指，親友來祝福什麼的”

“……沒有，隻舉辦了血族的儀式……”

閃喉頭一梗，雖然料想到了卡門不會采取人類的習俗，但也沒想到她會使用血族的儀式。

要知道血族的結合儀式毫無愛情之類的意義，隻是彰顯血族血脈傳承的威嚴而已。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懂浪漫……”

等阿麗西亞轉完一圈回來，卡門和閃兩人似乎格外認真地在討論什麼。

阿麗西亞不解地看著，還是第一次見到卡門這麼嚴肅的樣子。

閃的妻子卻像是看破了一切，嘴邊浮現出笑意。

注意到阿麗西亞回來的卡門自覺停止發問，咳了一下把手僵硬地放到阿麗西亞的肩上把她攬到懷裡。

“走吧”

“……親愛的”

阿麗西亞感覺各方麵都有一些彆扭，莫名其妙看了一眼卡門。

由於身高差距，阿麗西亞隻能看到卡門的側臉。

似乎，泛起了一些紅暈？

“我們不留下來參加婚禮嗎”

經過閃一係列科普之後，卡門也算明白了人類的婚禮。

她搖搖頭，看著閃和他的妻子你儂我儂的樣子。

再想想以前他那無情冷酷的樣子，卡門心裡起了些無奈的笑意。

“就讓他好好享受吧，我在他反而會不自在”

卡門做著陌生的動作，半摟著阿麗西亞離開，阿麗西亞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不反感。

在即將離開閃的莊園時，她扭頭看了一眼。

她的妻子紅著臉被閃抱著，閃蒼白的麵孔上有的隻是幸福和濃情，身邊的親朋好友簇擁著調笑著，一派不應該出現在血族內部的和諧與平靜。

阿麗西亞自出生以來隻在自己身為次生吸血鬼的爸媽口中聽過人類婚禮的美好，不自覺就看入了神。

卡門注意到，也沒說什麼，隻是悄悄將她摟得更近了些。

時間已近黃昏，暖黃的陽光金子般灑在古堡之前，卡門懷抱著阿麗西亞慢行。

這段對血族真祖不過彈指一揮的路程，兩人卻走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