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一聽,說:“我看,閣下不是江湖中人。”
蕭雨問道:“那我是什麼人呀?”
歐陽雪說:“你是一個能看懂人生的人。”
蕭雨一聽,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好,走,今天我要好好喝上一杯。”
醉月樓。
當他們坐下之後,發現身後有著無數的眼睛在盯著自己,但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些什麼人。
蕭雨說道:“我們要小心啦,這些人看來並非善類。”
有一人走來問道:“請問,你們是什麼人?來龍城做什麼?”
蕭雨道:“喝酒。”
“喝酒一定要來這裡嗎?”
蕭雨起身說道:“那好,我們換一家,我們走。”
“對不起,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哦?這又是為何?”
“我想知道,你們來龍城究竟是為何而來?”
蕭雨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是來喝酒的,莫非,你們還不許人喝酒嗎?”
“彆人可以,你就不行!”
蕭雨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說道:“我說朋友,這酒館打開門不讓人喝酒,究竟是何道理?還有,我告訴你,彆人怕你,我蕭雨可不怕,今天,我不但要在這裡喝酒,還要在這裡住下來,老板,給我們準備幾間上房,我們要在這裡休息幾日。”
“你好大的膽子,也不問問這裡是什麼地方,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你們最好趕快離開,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蕭雨笑了。
“你笑什麼?”
蕭雨說道:“還從來沒有幾個人敢跟我這樣說話,就連皇帝他也不敢,你倒是挺大膽,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對我這樣說話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大膽的還在後麵。”話音剛落,便一劍刺出。
蕭雨便知道此人陰險之極,幸好有所防備,用手夾住了他的劍,輕輕一扭,劍在瞬時之間,變成了兩截。
那人見此,大吃一驚,麵容失色。
蕭雨說道:“我不喜歡殺人,也不喜歡彆人殺人,你們最好小心一點,因為,我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清風月池,雪兒,我們走。”
其中一人起身哈哈笑道:“閣下好俊的身手,不知師承何處?”
蕭雨說:“這個沒有必要告訴你,你還不配問這個。”
“你......!”
歐陽雪說道:“江湖中人好可怕,動不動就問彆人的師父,難不成想找彆人的師父打架不成。”
蕭雨說道:“是啊,所以,還是不要去管江湖上的事為好。”
歐陽雪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蕭雨說:“哪兒好玩就去哪兒,走吧。”
清風說道:“我們就去騰龍寺吧,聽說那裡求的簽很靈的。”
蕭雨說:“好,我們就去騰龍寺。”
蕭雨幾人就向騰龍寺走去。
他們剛走進寺中,驚走了院子裡的一群白鴿。
迎麵走來一位白發老僧,說道:“施主一來,驚嚇了老僧的白鴿,我看施主並非俗人。”
蕭雨微微說道:“那依大師看,我們是什麼人呀?”
白發老僧說道:“施主是一個有著極深的武功,放眼天下,恐怕無人能與匹敵,隻有這位姑娘不會武功,但她也決非普通人,除了不會武功之外,琴棋書畫,天理地文都難不到她,不知道老僧說的對不對?”
蕭雨歎道:“大師慧眼獨到,在下佩服,我們走吧。”
當他們走出寺廟的時候,看見老僧要遠行,便上去問道:“大師要到哪裡去?”
老僧說:“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蕭雨問:“這又是為什麼?”
老僧說道:“你看,他們來了。”
蕭雨問:“他們是誰?”
老僧說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貧僧告辭。”
蕭雨望著老僧遠去的背影,道:“我想看看來的都是些什麼人?竟要趕走大師!”
蕭雨望著藍天白雲,道:“好一個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