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目前前三的貴族是什麼?跡部、鈴木還有天宮。
每個人望而卻步的同時很想要攀上一攀。
龍頭不可比及,但下麵的生死很大一部分都可以從宴會上決定。
這樣子的宴會沒有什麼好玩的,卻是必不可少。
作為今天宴會的主人,在梳妝打扮上也有一套自己的標準。
不能過於張揚,也不能過於素淨,女方從衣著到飾品甚至於發絲的暗淡程度都是一場評判標準。
不是簡簡單單的宴會,是關於家族臉麵的大比。
今日的禮服主打黃白,大裙擺上珍珠點綴其間,宛若珠光璀璨熠熠生輝,儘顯小女孩的俏皮與明麗,掛脖設計卻漏出一塊玉背,多了些嬌俏勾人。
造型師詢問了知世後還是選擇披散頭發,帶上同色係發帶簡約大氣。
飾品也沒有太多,知世不喜歡那種沉重的感覺,帶著自己設計的墜子。
女孩的體型太好了,背脊柔美,肩頭圓潤,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站著一句話不說就能看出她的涵養。
女士打扮的時間總是那麼長,明明已經很簡略了卻也馬上就到了晚宴的時候。
作為家裡唯一的孩子,知世在這種時候是不能缺席的,早早陪父母站在了禮堂門口。
大道寺明美是一個女強人,對於女兒卻是看的緊,提前叮囑她累了就回去玩,這種事情就算她不在也不會有什麼,不用在意彆人的看法,在她的眼裡這是父母在外工作就是給自己孩子帶來更多的特權。
知世明白母親的意思,淺笑嫣然。
將主要人員的麵容認清記清是一項必備技能。
這種社交無聊至極,見過一個阿姨之後她都能猜到接下來的反應:
知世都長這麼大了,真是個好孩子。
知世是怎麼想的,那位也是這麼說的。
接下來是下一位嘉賓,直到跡部景吾的出現,改變了她無奈的引賓工作。
“伯父伯母好,家父還沒回來就讓晚輩來了。”
是套白色的西裝,和他的性格有那麼點不符,但是也不是很意外,不似校園裡的張揚,在這裡的跡部景吾有禮、謙和?這個詞好像有那麼點不對,但是在這個場景一時間想不到其他的詞。
因為跡部景吾的到來,父母決定讓他們同齡人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
跡部景吾這樣的人一來就是焦點般的存在,彆人的細細耳語、打量都朝他而來。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早已習慣。
“也不知道今天跡部學長會來,都沒好好準備過,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一起下棋吧?”
新的莊園除了花園大也沒有其他的,還要去宴會總不能弄臟彆人的鞋……
思考萬千之後知世才有了這麼樣的完全的想法,既能消磨時間也不會讓人不痛快。
“嗯,有勞學妹了。”
嘴上是這麼說的心思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努力控製住自己不要去想,可女孩走在他的前麵,長發雖然遮掩了大半的脊背卻更加神秘,讓人忍不住去想,視線總是在不經意間往下,這讓跡部景吾很是窩火。
一方麵他在承認女孩的美,他想誇讚卻顯得唐突,隻見了幾麵不太適合如此冒犯人家。
另一方麵,他不願他人也看見這幅光景,女孩展現自己的美沒有任何錯,他隻能儘可能的擋在背後,妄圖遮住一些人探究的目光。
棋盤上棋子各置一隅,白王暴露在視野裡,已無棋可走,隻差一步白棋就要將軍。
黑棋霸道武斷,故意將自己擺在危險地位,卻將白棋逼入絕境。
逼和了,黑棋略優。
“學長棋藝了得,讓我受益匪淺。”
知世這一盤下的非常痛快,好久沒有人與她下到這種地步。
“學妹謬讚了。你下的也很好,步步為營。”冷靜、叢容,差一點我就要輸了。
好久沒有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兩人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