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裡抽出紙巾擦了擦,最後才認真看著眼前的魔法生物。
“那麼,這就是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了對吧?學校是我家投資的,屬於我家的資產,我為了自己的利益應該有權參與接下來的事情吧?”
眼前的人明顯是由知世的那位好友。
“額,是的。但是接下來要是不受控製,請您一定要帶知世走。這是我們唯一拜托您的事情,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能還會發生。”
比起知世和那個沒有說話的男生,這個女孩明顯好說話很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片櫻花林又變了,地上似乎成了一麵鏡子,幾個人正站在這片櫻花林的最邊緣。
林子裡又飄出來了那個女人,白衣飄飄,手上拿著一幅扇子做了邀請的動作前來。
知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攝影機拿了出來,正對著小櫻拍著。
“今天一起進去吧。我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和今天下午我和小可來的時候不太一樣。”
就連什麼都不知道的跡部景吾都隱隱將兩位女生擋在背後,小可在後麵跟著以備不時之需。
又到了昨天的位置,知世抬頭看了看,太陽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了,月亮升起來了。
“好像昨天也是這樣,在這裡抬頭看見了月亮,然後那個女人變了。”
小櫻他們此刻神經緊繃,不敢出現一點意外。
這一次麵前的女人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在往前帶,可是在鏡頭裡,這個女人的身影越來越淡,知世連忙叫住小夥伴們,和他們說這不對勁。
這個時候任何的事物都變得可疑起來,起風了,從進來的地方吹來一縷縷風,都戒備起來。
跡部景吾已經走到了知世身旁,準備隨時拉起女孩就跑。
帶路的女人還在往深處走著。
四周的風突然淩厲起來,一個和白衣女人一樣的紅衣女子出現了,兩個人同時攻過來,小狼和小櫻一人對上一個,跡部景吾帶著知世往一旁躲了躲。
小可去幫小櫻了,此刻的知世雖然沉迷於拍攝小櫻的英姿也沒有忘記觀察周圍的情況。
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直到那個和小櫻對上的白衣女人打過來的風將頭頂頂櫻花樹枝打落。
是顏色!花的顏色變淡了!
可隻有這樣是不夠的,這不能說明什麼。
知世腦子裡閃過了進入櫻花林的時候和鏡子一樣的地麵,可這些怎麼樣也聯係不到一起。
“這兩個女人像是複製粘貼一樣,一樣的動作一樣的發力點,隻有方向不一樣。”
同樣的,跡部景吾也在觀察著戰況,從一開始的不太適應到現在他已經完全融入進來,良好的觀察力在告訴他這兩個人的差異和通點。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他們。
就是這個。
知世興奮起來,她知道不對勁的地方是什麼了。
“小櫻,是鏡子!我們走錯了,應該要去地麵的櫻花林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