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白月光(1 / 2)

一歌當著殷畫的麵,又對殷詩做了很多親密的事情。

殷詩是習慣了,所以哪怕一歌逾越一點他也沒太過激的反應,隻是微微有些嫌棄一歌太過於粘人罷了。

但是殷畫不習慣,他嫉妒的雙眼通紅,硬生生的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他是真的不明白殷詩有什麼好的,竟然能被兩個優秀完美的男人喜歡上。

他長的比殷詩好看,嘴還比殷詩甜,憑什麼殷詩就能讓人圍著團團轉,他現在卻要像個垂死掙紮的狗一樣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眼看著殷畫要掙紮,張虎子懶散的掏出匕首在他麵前晃了晃,他跟一歌在一起待的時間長了,就連骨子裡麵都帶上了一點惡劣。

“我勸你彆動,匕首不長眼啊,”張虎子把匕首往殷畫麵前一放,鋒利的刀身擦著劍尖堪堪而過。

殷畫被嚇了一跳,到現在為止他還沒忘記那天張虎子往他身上插的一刀,明明年紀還小,下手的時候卻又快又準,不見一絲害怕。

有了虎子的威懾,殷畫也不敢再動了,隻能一臉陰狠的看著不遠處被一歌護在懷裡的殷詩,心裡罵著各種難聽到極點的臟話。

一歌跟殷詩親熱了好大一會兒,一直到太陽曬眼的時候,他才拉著殷詩的手,當著殷畫的麵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張虎子老道的歎息了一口氣,明明才是個八歲的小娃娃,卻非要故作深沉道:“好一對兒璧人啊!”

殷畫不屑一顧,在心裡嗤笑一聲,暗暗罵道:“放屁,分明是一對兒賤人!”

張虎子要是知道殷畫心裡是怎麼想的,肯定二話不說再往他肉裡插一刀,看這個不懂感恩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有沒有力氣說話了。

不過有一說一,可能是加了濾鏡的關係,虎子覺得屁股底下的人肉板凳還是挺好坐的,畢竟殷詩現在已經是梨花鎮的人了,誰敢說梨花鎮裡人的壞話那就是找死。

梨花鎮裡的人都護短,自己人互相對罵可以,但是外人敢罵一句?

抱歉,不行,打的你回娘胎重造。

張虎子舒舒服服的坐著人肉板凳,抬頭看看天,逗逗鳥,時不時的再玩一玩殷畫的頭發,終於等來了自家老娘。

這次送殷畫回京城的任務交給了柳大媽和張虎子。

至於為什麼一歌要把這樣艱巨的任務交給一個小孩兒和一個婦人,原因總共有兩個。

原因一,鎮外的人打不過柳大媽和張虎子,一個會河東獅吼,一個小小年紀就是個白切黑,匕首玩的賊溜。

原因二也是主要原因,一歌嫌他們天天過來找殷詩說話,他看在眼裡煩在心裡,正好趁這個機會,把這兩個電燈泡給踢出鎮去。

然後他就可以和殷詩過二人世界了,兩個人甜甜蜜蜜,你黏我粘,小手拉小手,晚上蓋著同一個被子睡覺覺。

光是想想這個場麵,一歌就爽到不行。

張虎子不知道一歌陰暗的想法,活了三十多年的柳大媽能不知道?

她大呼一聲“不要臉”,然後在走之前還不忘記給殷詩叨叨千萬不要輕信一歌的任何一句話,一歌就是個不要臉的大尾巴狼,可不能把我們殷小兔叼回窩裡強了。

但她哪怕再不願意,最終也隻能背個小包袱,帶著自己的兒子和殷畫,上路了。

一歌沒說多久到京城,也沒給個時間限製,所以娘倆兒也就不急,慢悠悠的帶著殷畫在路上走著。

念著殷畫一條腿徹底瘸了,他們專門問許需借了小毛驢,讓小毛驢在前麵晃晃蕩蕩的拉車,把殷畫扔了上去,算是發揮一下無處揮灑的善良。

而柳大媽抱著張虎子坐在小毛驢上,心情很好的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媽,那個花好好看啊,”張虎子看見一朵紫色的小嫩花,一時之間覺得新奇,所以從小毛驢上跳下來把小花給摘了。

隨後將花輕輕的斜在了柳大媽的耳邊,眼睛亮亮的,開口誇獎:“花好看,媽更好看。”

頓時,柳大媽的心開花了,開了一朵好大的花,把張虎子抱進自己的懷裡,“啾啾啾”的親了好幾下,直呼“不愧是娘的大寶貝子”!

被扔在馬車裡麵的殷畫目睹了全過程,恨意在眼底凝聚,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心裡暗罵:

“這兩個蠢貨,等我回到京城就是你們兩個的死期!現在趕緊多笑笑吧,以後有你們哭的時候!”

他在張虎子和柳大媽欣賞風景的時候,目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象。

也不知道柳大媽到底是不是故意的,馬車上沒有安車簾,所以他隻要微微坐直身體,就能看見外麵的景象。

殷畫的記憶力不差,他抓緊時間記著周圍的景象,當暗衛這幾年讓他學會在腦海中繪製簡易地圖的技能,不多時就大差不差的把梨花鎮周圍的景色記下來了。

等他回到京城後,就把這些消息告訴李澤淵,以李澤淵對殷詩的注重程度,肯定會派人把梨花鎮裡的人都給殺光!

一想到梨花鎮裡血海滿天的樣子,殷畫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期待又暢快的笑容,眼睛上抬隱晦的看了看坐在小毛驢上說話的二人,自己得意的不行。

卻熟不知,張虎子正悄悄的跟柳大媽說:“媽,他在乾啥啊?”

柳大媽陶掏耳朵,滿不在乎的吹了吹:“記地圖唄,還能乾啥?”

張虎子揉了揉自己光溜溜的小腦瓜子,直率的開口:“唉,他真傻,真的,他光以為記住景色就行了,卻不知道這些景色都不是真的。”

梨花鎮被一歌設置了陣法,想要真正找到鎮子在哪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柳大媽美滋滋的擺了擺自己耳朵旁的小花,掏出小鏡子自己欣賞了一下,漫不經心道:“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不僅壞,還傻。

這幾天,母子倆故意繞了特彆多的彎路,殷畫記地圖都快要記傻了。

每日吃飯的時候,殷畫的地位比小毛驢還低。

小毛驢還能啃口鮮嫩多汁的草或者吃個又紅又大的蘋果,他卻隻能吃乾巴巴的燒餅。

每天辛苦拉車的小毛驢長胖了,而每天躺著辛苦記圖的殷畫卻變瘦了。

原本殷畫還挺沒精神的,直到他看見那棟熟悉的雄偉城樓時,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後滿血複活激動不已!

京城到了。

李澤淵登基之後,自然什麼東西都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