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怎麼樣?叫上白澤!”
麒麟腦筋一轉,想到了一個新主意。
雨澤倒是沒什麼意見,他一向是好說話的人。
隨後兩個人齊齊的把目光放到了安川的身上,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安川逗弄鴨子的手一頓,看了看麒麟,又看了看雨澤,輕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應下了。
晚上,白澤過來的時候帶了一壺酒,雖然不夜天裡永遠沒有黑夜,但夜晚來臨時,太陽光會比白日裡暗很多,就像被蒙上了一層布的夜明珠,遮住了應該有的皎潔。
“來來來,我們共飲一杯!”
麒麟舉起手裡的酒杯,自覺的跟剩下的三個人碰了碰,隨後仰頭一飲而儘:“好酒!”
白澤喝酒的樣子文雅了很多:“難得咱們四個人又聚在了一起,距離上一次團圓……也有幾百年的時間了。”
麒麟歎息了一口氣,摸了摸手中的酒杯:“鬼知道我天天看著雨澤,還叫他徒弟,心裡有多彆扭。”
雨澤像是想到了什麼,沒忍住笑出了聲:“我說呢,我第一次叫你師父的時候你臉上異樣的表情。”
安川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喝著酒,但是嘴角卻上揚了起來,仿佛心情很好的樣子。
這一頓飯吃下來很是歡快。
一直鬨到深夜,麒麟看著微醺的雨澤,又看了看眼睛一直盯著雨澤看的安川,終於明白自己該撤退了。
他拉著白澤的手站了起來,對安川說:“你們倆過吧,我和白澤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
說完之後,就變成原形,把喝醉了的白澤顛到自己背上,腳踩祥雲,騰飛而去。
人都走了之後,四周安靜了下來。
安川看著懷裡醉醺醺的雨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暗了暗:
“圓房麼?”
雨澤沒聽清安川在說什麼,但還是傻乎乎的說:“好。”
安川溫柔的把雨澤推倒在軟墊裡,身子下傾,輕聲道:
“再也……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這世間萬物,你是比不夜天還要璀璨的存在】
【也是我所剩不多的僅存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