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要對我wink 不懂就問他們是……(1 / 2)

淩聽眠看了眼時間。

什麼啊,這才九點。

接著,他就又迷迷糊糊得睡著了。

這次大腦充分得到了養分,氧氣充足後便開始造夢。

睡夢中,他一個人走在興慶街邊,他提著一袋滿滿當當的吃的,跑進那個小巷子裡。

“秦彆渝!”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跑得匆忙,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那人坐在石階上,兩隻手耷拉著,撐在腿上。

看見他來了,兩眼彎起來:

“小心點啊。”

“閉嘴!”他極速跑到他的身邊,作勢要敲他。

秦彆渝笑笑,躲到他身邊順手掏出了那支冰激淩,朝他晃了晃,“香草味,吃不吃?”但這明顯隻是說說,因為他下一秒就拆開了,並沒有塞給淩聽眠的意思。

淩聽眠連忙湊過去,抓著他那支拿著冰激淩的胳膊,“它才剛出生,你這麼把它拆之入腹不太好吧。”然後想要搶過來,手直直伸著。

那人不給他機會,把胳膊舉得高高的就是不給他鑽空子的機會。

“香草味誒。”

“香極了。”

“還是勉強嘗嘗吧。”

淩聽眠:“……”

這個人,絕對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不知不覺,他已經把比自己高一頭的秦彆渝抵在牆上,場麵像極了老鼠登小米山,爬不到。

他蹦幾下,秦彆渝就踮著腳,晃著胳膊。

可偏偏臨州這幾天暴熱,站光下不活動都會出汗,冰激淩同學就更耐不住了。

他們這樣尋常地鬨著,一個人特彆欠地勾著笑,另一個炸著毛夠冰激淩。

直到第一滴冰激淩落下來,輕飄飄地落在了淩聽眠左臉上,兩人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白色的液體和他本人白皙的膚色混在一起,美得不像話。

他頭發微亂,毋庸置疑,是秦彆渝揉的。

左眼底下痣像是在犯罪,和冰激淩共犯,倒把他襯托得宛若傻子。

還是在大熱天被冰激淩砸到的傻子。

須臾之間,秦彆渝輕咳了一下,好似是被什麼嗆到了。他鬆開淩聽眠的手,順帶又摸了下他的頭,“好了,不鬨了,重新給你買個。”

淩聽眠並不知道自己此時像一隻小貓一樣,傲嬌得不行:“得了吧,我又不是隻買了一支冰激淩。”說完他得意洋洋地眨了眨眼,十分自信地跑到他們一開始私會的台階上,翻開了購物袋。

但他笑了兩聲就笑不出來了。

剩下唯一的冰激淩,也開始化了。

還沒開始為它們祈禱下一世投個好人家,還沒來得及立刻把它拆開一口吞掉,還沒來得及向秦彆渝表演神功,整個人就被一層陰影籠罩。

那人骨架比他大很多,明明是高中生卻像一個成年人,他和自己一樣都穿著校服,但偏偏他就有那種好學生的氣場。秦彆渝站在他後麵,頭悄悄放在了自己肩膀往上一點的位置,但似乎考慮到天氣熱不適合黏在一起就沒有靠上去。

他靠近自己,正好貼著自己的耳朵說話。

高中生的變聲期一直是自己犯罪源頭的主要因素,這是淩聽眠許多年後總結出來的。

他的聲音清冷,帶著一點磁性,吐字清晰,普通話很標準,少年音很帶感。這一刻淩聽眠莫名感覺身邊周邊都變得不再燥熱,而是清涼。

而他那時候,隻覺得要是秦彆渝一直在身邊說話就好了。

“這個也化了嗎?再買一個吧,今天獎勵你吃兩個,不要生氣,好不好?”

可是說完後,周遭卻又比剛剛更熱。

“那、那你去給我買,給你三分鐘時間。”淩聽眠匆匆躲過。

他們找的地方不是很好,可以已經是除了天氣最符合他們要求的地方了,台階也燙得人生疼,正好也麵朝太陽。

睡夢中的人站在光下,角度和白天剛剛好,含著笑看著他。

……

·

最後他還是被電話吵醒的。

中午十二點。

“喂,祖宗醒了嗎?吃了嗎?有空來趟公司嗎?熱搜呢,看了沒?算了你肯定沒起,你聲音懨懨的,彆是生病了吧。”

淩聽眠被這一通問問得更轉不過來腦子了。

哦對,他穿越了。

昨天還開了演唱會來著。

他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來,像是想起什麼後又躺了下來,“沒空。”

等下,他的嗓子,怎麼那麼悶。

但他也隻當是補了長覺後嗓子習慣性得啞了,沒當回事。

“哎呀,你還能有什麼事,吃點東西來公司哈,臨時有個緊急會議。”南酒說話語速放慢。

語末,他又加了一句“秦影帝也來”就掛斷了電話。

秦影帝。

是誰呀。

這個說話的人又是誰呀。

淩聽眠把夏涼被拉緊了些,鼻子蹭了蹭被子,隻感覺頭沉沉的,鼻子也仿佛被人堵了。

嗓子好疼。

剛做完的夢醒來就忘了,加上現在頭也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就忘記做了什麼夢。

他吸了吸鼻子,失去意識,又睡過去了。

那個夢又罕見的被續上了。

買完冰激淩,淩聽眠心滿意足,和那人坐在一起。

那人手裡捧著一本書,筆在課本上敲敲點點,嘴裡念念有詞,在淩聽眠眼中卻像經書。

“所以時間間隔就是過程量,而第一秒結束的這一個點,就是第一秒末,同理,這個0的地方,在這裡稱第一秒初,”他捏著那支筆,筆蓋輕輕點了下那個位置,“我們現在把這裡設為第二秒,那這個點是什麼?”

“……第一秒末?”

那人輕歎一口氣:“不對,是第二秒初,他們雖然都是一個點,但是含義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