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七她們名聲遠揚,一些不請自來的人也是聞風而至。
最先來的是記者。
說到記者,就不得不提一下那位職業網球月刊的井上先生了。
他很看好青學。
因為越前南次郎的緣故,對龍馬和橘七也十分關注。
龍崎教練很歡迎他,綱吉教練卻反應平平。
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綱吉教練和井上先生還有芝沙織小姐起過一次單方麵的衝突。
究其原因,不過是幾張照片。
就在分區預賽結束的那段時間,和龍馬他們一起吃過壽司之後。
井上先生和芝沙織小姐對龍馬口中的妹妹很感興趣。
周一的時候,帶著相機,特意驅車又來了一趟青學。
在男網那邊倍受優待的井上先生和芝沙織小姐,並沒有告知綱吉教練他們的到來。
隔著綠色的圍欄,芝沙織小姐舉著相機,對準正在訓練的橘七,“哢哢哢哢”一頓連拍。
剛要檢查照片內容時,一道粗獷的男音響在耳邊。
“學校不允許拍照。”綱吉教練擰眉,臉色看著更黑了。
“啊!抱歉抱歉,職業病犯了,哈哈哈……”芝沙織小姐尬笑著,她被嚇到了。
看著氣氛不好,井上先生立刻過來解圍道:“你好,我是職業網球月刊的記者,井上。”
井上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綱吉教練掃了一眼,沒有接。
“我今天沒有接到記者要來的通知。”
綱吉教練並沒有因為他記者的身份而緩和臉色,依舊咄咄逼人。
“是這樣的,因為和貴校多有合作,十分熟悉,所以我們被允許出入校園……以及采訪拍攝。”被綱吉教練的氣勢壓著,井上先生也開始正式起來。
“你說的是男子網球社團。”綱吉教練完全不買賬,“這裡是女子網球社,如果想要采訪的話,請按流程走。”
“社會人員不能隨意進出校園,不能在校園裡隨意拍照。你讓我的部員感覺到了不適,同時也侵犯了她們的肖像權。如果再有下次,青學將不再歡迎你們。”
隻是口頭警告,綱吉教練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他覺得,拿著相機的人真的很沒有邊界感。
——
綱吉教練在心裡反感他們,芝沙織也在車裡抱怨綱吉教練。
碰了一鼻子灰,還被趕出來。第一次在青學受到這樣的待遇,芝沙織也是裝了一肚子的氣。
“那個男人是誰啊!長得那麼凶,說話跟藏了刀一樣,句句帶刺!我們是記者,我們拍照怎麼了!這可是宣傳的好機會,多少學校還求著我們去呢!”
“那是女子網球社的新教練,綱吉邦彥。”井上也是老江湖了,一些基本信息也有調查過。
“這次是我們做的不對。青學的男網和女網到底是兩個不同的地方,是我們想當然了。”
“井上前輩,你可真是好脾氣!”
“好了,阿芝,你不是拍了幾張越前橘七的照片嗎,先讓我看看。”比起生氣,井上更想先看看那些照片。
那位綱吉教練並沒有要求他們刪掉照片,但也拒絕了他想要采訪越前橘七的請求。
也就是說,這幾張照片可是他們這一天的成果。
“哦好,我找一下。”芝沙織拿起相機開始翻找。
但相機拍下的內容卻讓她大吃一驚。
“怎、怎麼會呢?怎麼會沒有呢?”
芝沙織清楚地記得,她當時對著越前橘七一共連按了六下快門,那個男人才找過來的。
她很確信拍下了,也確實是新添了六張照片。
但,為什麼這六張照片裡一個人影都沒有啊?
人呢?越前橘七呢?
芝沙織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沒有把橘七看出來。
“井、井上前輩,該不會是遇、遇上鬼了吧!”芝沙織顫顫巍巍的,這個新的猜想可比那個黑臉男人可怕多了!
難道龍馬也出現幻想了?其實他根本沒有妹妹?
害怕並沒有阻止芝沙織越發離譜的想法。
倒是井上,還保留著冷靜。
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沒有拍到人,可能是越前橘七在拍照的時候躲開了,也可能是芝沙織手抖根本沒拍上,又或者記錯了。
兩相比較,井上覺得第二種情況更可能一些。
六連拍啊,得多快才能一點都拍不上呢?
井上先生沒有責怪芝沙織辦事不牢靠。
她今天也不太容易,還是彆火上澆油了。
——
都大會的勝利吸引了一些記者,他們看中了這隻隊伍的潛力,想要拔得頭籌,拿到獨家采訪。
綱吉教練同意了一家叫做東京網球社報的采訪請求。
在周一的時候,帶著來人參觀了一些社團的訓練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