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約嗎 旌羽衛掩護蕭珩昱入……(1 / 2)

拂曉 [穿書] 何以舒 4344 字 2024-03-30

旌羽衛掩護蕭珩昱入屋,蕭珩昱的劍抵在那人的肩上,蕭珩昱想帶他走,但今日來的大約是死士,蕭珩昱第一次覺得這麼棘手。

大約是帶不走了,蕭珩昱隻想要一個結果。

但皇帝老兒偏不如他的願。

那人被一箭封喉,蕭珩昱距離結果也隻有半寸。

蕭珩昱此刻已經耐不住性子,皇帝想要他死,他偏要殺出一條血路來。

大不了,再死一次。

無論重來幾次,蕭珩昱還是脫不掉少年的莽撞。

夜深了,蕭珩昱還沒回來,沈妍坐在階梯上,靠著石柱,不知為何,右眼皮總跳,竟有些擔心起蕭珩昱來,總覺得今晚要發生些什麼。

深夜時,沈妍睡在石柱上,被一陣風吹醒,剛醒,就看見蕭珩昱滿身都是血跡,風塵仆仆的走過來,臉上沒有表情,掠過了沈妍就走進了房裡。

“阿錦。”

蕭珩昱沒理她,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沈妍立刻跑到大廳,想去問鶴羽發生了什麼,隻見大廳裡聚了不少人,都在圍著什麼,她湊過去,看到雲澗躺在中間,一隻羽箭直直插入了心臟,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她立刻蹲下,將手搭在雲澗的腕部,摸不到脈搏了……

沈妍看著這個平時不愛講話隻愛在一旁看著的雲澗此時已冷冰冰的躺著.

沈妍眼圈有些發紅,雖平時同雲澗說的話不多,可仍然相處了一段時間.

沈妍說笑時,雲澗也會跟著笑,她想著以後一定要開導開導這個孤僻的人。

沈妍低下頭一滴淚滴到了雲澗的手心。

“叫你不愛說話,如今再也說不出了吧。”她說這話時,還能聽出些哽咽。

沈妍不願再看,起身就走,從不理她的鳴珂卻突然叫住了她,“姑娘,勸勸主子吧。”

沈妍沒有看他,隻問道:“雲澗如何死的?”

“和你一樣,替主子擋了一箭,隻是...”

“我知道了。”

沈妍走向廚房,裝了一盤桃花酥,是去街上買的,想著蕭珩昱回來應該是餓了的。

她端著桃花酥,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看見蕭珩昱坐在地上,滿地都是酒壇子。

他猛然抬起頭,眼裡布滿了一道道的血絲,眼神疲憊。

沈妍知道他哭過,即使重來一世又如何,蕭珩昱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

沈妍走到蕭珩昱身旁,席地而坐,放下了桃花酥。

看著蕭珩昱這樣,沈妍有些不忍,“餓了吧,吃塊桃花酥?”

“阿妍,雲澗死了,他是為我死的,本該是我死的。”

蕭珩昱平日裡一股盛氣淩人的模樣,給他縫線時也隻是皺了一下眉,如今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眼中滿是淚。

沈妍將蕭珩昱的頭搭在自己的腿上,低頭望著蕭珩昱,用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才沒有呢,我想雲澗定是開心的,他護住了你,就像那夜我護住你一般。”

蕭珩昱喃喃道:“是我害了他。”

“才不是,是你值得,你值得我們所有人的保護。”

“應當是我護著你們”

“總是你護著我們,也該給我們機會護著你吧。”

蕭珩昱卻不說話了,閉著眼,眼角不停有淚水溢出。

沈妍輕輕拍著蕭珩昱的胸脯,哼起了小曲兒。

“我是人間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斷腸聲裡憶平生。”

將蕭珩昱哄睡下後,沈妍輕輕撫過那皺起的眉頭,喃喃低語:“若你真是一個旌羽衛就好了。”

聲音很輕,仿佛夜裡的一陣風,吹遍了王府的每一處。

第二日蕭珩昱醒來覺得頭痛,卻也記不清緣由,一睜眼便看到靠在柱子上睡著的沈妍,而自己竟枕著她的腿睡了一夜?

蕭珩昱看著睡夢中的沈妍,眉眼間少了一份靈動,多了一份溫婉,鬢間落了幾根發絲,他伸手將發絲捋向耳後。

許是動作過於生疏,又或是沈妍睡得太淺,沈妍似乎覺得有人在碰自己,立馬睜開了眼,蕭珩昱見此,還來不及反應,手停在空中。

他有些失措,“你……你頭發亂了,我替你整整。”

沈妍揉揉眼睛,“嗯,你醒了,我去拿碗醒酒湯。”

她說完便要起身,蕭珩昱立刻坐起,直直的盯著沈妍,眼裡看不出意味。

看著沈妍的背影,昨夜的事情一幕幕的湧現。

鳴珂見沈妍出了屋,後腳便走了進來,“主子。”

鳴珂一邊行禮一邊偷看蕭珩昱的臉色,“雲澗的事情....”

蕭珩昱聽到“雲澗”二字,眼神似乎暗淡了下來。

“厚葬吧,他也沒什麼家人”說完便垂下來頭。

沈妍端著醒酒湯回來便看到了蕭珩昱垂頭喪氣的模樣,有些說不出的苦。

蕭珩昱將醒酒湯喝下後,回房沐浴更衣後,一如既往上朝了。

朝堂上蕭珩昱同往常無異,皇帝也藏得很好,似乎昨夜的事情隻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