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辦公室裡人來禮往的,好不熱鬨,此時隻有他來看他,病床上麵一束慰問的花都沒有。
許之平不知道陪伴了李總多久,給他喂了一根香蕉,看著護工打好午飯,直到他吃完,累了想要睡去,才離開。
在這段的時間裡,他根本沒有看到李倩的身影。
李總睡熟,悄悄的問了護工李倩有沒有來過。
被告知這段時間,除了偶爾來個電話,這個女兒根本沒有到過醫院。
子欲養而親不在,古之警戒今人早就忘之,他何嘗不是真實感受後,才明白這是何種之痛。
世上難買的就是後悔藥,尤其是親情是萬萬不可以虧欠的。
這讓許之平對李倩的觀感簡直降到了穀底。
硬忍著才沒有在回家之後敲對門的門,質問她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去看看自己的父親。
人世間的悲喜是這麼的不同。
自己覺得最應該珍惜的,在彆人的眼中卻是毫不在意的事情。
如果親情都不需要珍惜,還有什麼是她在乎的。
打開自己家的門。
卻沒有等到安安如往常一樣站在他的麵前,已經習慣了安安不會像其他狗一樣,每次見到主人回家都異常激動的搖晃尾巴。
它就是靜靜地站在門後麵,彷佛在審視他一樣,從他的言行舉止中推斷他今天遇到什麼事情,心情如何。
此刻他沒有見到安安,心裡正一陣陣的發慌。
他習慣了一開門就看到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或者是帶著幾分探尋的詢問。
“安安,安安。”許之平略微低沉的聲音叫了兩聲。
“唉。這裡。”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但可以肯定不是安安聲音。
許之平一轉頭,安安被帶上了口罩,被那個短發之人拎著後脖頸。
“你乾什麼?”許之平看到安安一臉委屈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人不僅對自己的父親不好,還這麼對待一個小動物,果然是鐵石心腸。
一伸手立刻把安安抱在懷裡,把罩在它頭上的口罩拿掉,不停的安慰著。
“你知不知道,孽待動物是犯法的。”
“喂,你應該感謝我,你家狗騷擾的是我。今天你一出門,我就開門拿個快遞,它就自己把門打開,對著我不停的叫。我沒有投訴你騷擾鄰居,就已經夠客氣的了。”李倩覺得對方倒打一耙的架勢,甚是不可理喻。
“不可能,我家安安,為什麼會找你麻煩。”許之平從來沒有想到過安安會主動找彆人的麻煩。
“因為她誣賴你。”還想要和李倩爭辯的許之平,聽到安安在他耳邊嘟囔了這麼一句,立刻氣勢有點扁了。
安安是承認它主動找對方麻煩的,就是因為上次她冤枉他的話。
許之平轉念一想,安安去找她麻煩,也是為了自己,他不能自己理虧就在這種人麵前氣短。
“我們家安安肯定是覺得你冷情冷麵的,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會顧念,才會對著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