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是被一陣臭味熏醒的。
睜開眼,看著有些熟悉的床帳,月吟一時有些迷茫。
“呀,娘子醒了?可要用些吃食?還是先要去沐浴?”耳邊傳來熟悉的女聲。
轉過頭,看見守在床邊的落葵,月吟呆了片刻,問:“我這是回來了?”
“是呀娘子,您與城君已經回來有七日了。”
月吟坐起身子,那股奇怪的臭味又鑽入了鼻腔,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不由一陣乾嘔:“yue……我身上這是什麼味道!”
“回娘子,從您回來時,身上就不斷有黑色的粘液從毛孔裡流出來,杜大人給您診過脈,說這是您體內的雜質被排了出來。奴每日給您擦洗兩遍身子,可這味道總還是出現。”
聞言,月吟整個人都不好了:“沐浴!我要沐浴!”
等到坐進浴桶裡,月吟問道:“城君呢?”
“回娘子,城君還在城主殿,約莫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回來。”落葵替月吟搓著背答道。
突然看到手腕上多了一個成色極好的羊脂白玉手鐲,心裡一暖,連帶著聲音都溫柔了許多:“這鐲子是城君給我的嗎?”
“是呀娘子,在您昏睡的時候,城君大人親手替您帶上的呢!”
第一遍洗完,浴桶裡的水都已經渾濁不堪,直到洗到第三遍時,月吟才覺得聞不到那股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