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床上,身體逐漸燥熱起來的裴澤,懷夕一陣糾結,路上杜衡告訴她這毒隻能與女子歡好才能解,如果放任不管,最後裴澤會再也無法人道。
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替裴澤解開了穴道。被解開穴道的裴澤立即蘇醒,一把抓住了剛要收回手的懷夕。
“我……”四目相對,還不等懷夕說些什麼,裴澤便起身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
裴澤摟著懷夕的纖腰,一個用力調換了二人的位置,眼神灼熱的望著懷夕,嗓音暗啞道:“夕兒,我好難受。”說罷便將頭埋入懷夕的頸窩,像是在極力克製著什麼。
懷夕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道:“阿澤,我...可以的。”
聽罷裴澤又重新吻上了懷夕的唇,含糊道:“好夕兒,我會輕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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