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城定 大軍壓城,司空鑰再也控……(1 / 2)

幽熒夢 忘憂喜樂 1879 字 2024-03-30

大軍壓城,司空鑰再也控製不住心底的恐慌,親自來到城門上企圖談判:“月吟,奔雷城向來與你朝歌城井水不犯河水,你又為何無故攻打我們!”

月吟並未開口,將主場交給了司空卿。司空卿緩緩從懷中拿出已故城主夫人的遺物——一方象征城主夫人身份的印璽:“吾乃先城主遺腹子司空卿,以此印璽為證!”說罷以靈力將印璽托至高空繼續道:“司空妄殺吾父與兄姐,篡奪吾父之位,此番前來撥亂反正,討回公道!”字字鏗鏘,直擊人心。

城樓上隨行的大臣之中有一部分是老臣,認出了鄭漪的印璽,竊竊私語起來。司空鑰見身後人心渙散,開口怒斥道:“一派胡言!眾所周知鄭夫人生育第三女時傷了身子,極難有孕,你這胡編亂造也要有點說服力才行!”

“吾何時說過是鄭夫人之子?當初與鄭夫人一起逃命的還有小夫人寧雪君,鄭夫人傷了身子之後才做主讓先城主將寧夫人抬入內苑以延續香火,寧夫人逃亡之時已有兩月身孕。”司空卿無波無瀾,與氣急敗壞的司空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司空鑰見一幫老臣已經相信司空卿的說辭,不由更是氣惱,直接口不擇言起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這奔雷城已經是我父親的,以後還會是我的,你何必癡人說夢!”

聽到司空鑰的話,月吟都忍不住笑了,雖說同樣是庶子,但這養在大夫人身邊和養在妾身邊的區彆也太大了吧,司空鑰這沉不住氣的小家子樣,就算當上了城主,怕也是坐不穩那位置。月吟壓了壓嘴角,揚聲道:“是嗎?那鑰城君晚上可彆睡太死呀,不然,你怕是要步你主母和兄姊的後塵了。”

司空鑰大駭,想起主母等人的死狀,又想到那個殺人魔能在重重把守的城主殿來去自如,當下顧不得其他,倉皇而逃,一開始想好的談判早已拋之腦後。

一場對話無疾而終,月吟等人也沒攻城之意,隻圍住了四個城門,沒有下一步動作,如此過了兩天。這兩天的司空鑰可謂是嚇破了膽,一入夜便讓侍衛圍住自己的床榻,即使如此,依舊不敢入睡。在城門駐守的軍隊守了三天兩夜,已是疲憊至極,第三夜便輪換著去休息了。

就在第三夜天將破曉之際,城外的大軍動了,一鼓作氣,直接撞開城門。

“吾乃先城主司空商遺腹子司空卿,此番攻城隻為撥亂反正,城中百姓隻要不出家門,便不會傷害你們!”一入城,司空卿便以靈力傳音,將這番話帶到了百姓耳中。

這番話安撫了大部分百姓的心,但還是有一小部分忠誠於司空妄的人,拿起武器想出來阻止這場霍亂,可剛出門就紛紛被銀線割斷了腦袋。這場景也在其它城門上演,不止主城門,其它三門也都是由南燭樓高手領兵,那些出來的人,也都隻是送人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