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破曉時分,密宮內傳來一聲悠長的鐘聲,預示著宮門即將開啟。
月吟一行人早已整裝待發,站在門口等待著大門的開啟。待鐘聲敲至第九聲時,大門應聲而開,月吟帶著她的大部隊魚貫而入,其餘勢力也緊跟而上。
按照之前的地圖,蘇木選擇了往左走,可大家穿過第一排樓舍之後,月吟就發現了不對勁。
見月吟停下了腳步,裴澤上前問道:“怎麼了?”
“不對勁,三張地圖都沒有標注過這個地方。”月吟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沉聲道。說完便支起結界,隔絕了外人的窺聽。
聞言蘇木立馬拿出地圖對比起來,“還真是沒有這個廊橋。”
“會不會是蘇木大人整理的時候記岔了,又或者是前輩們當時沒有想起來這個無足輕重的建築。”景皓對比完地圖,質疑道。
聽到景皓的話,白術第一個炸起了毛:“不可能!我師父的腦子過目不忘!九城裡但凡我師父看過的書籍就沒有他背不出的!”
“的確,蘇木的腦子就是個移動書庫,雖然我們平時老是嘲笑他記性不好,但其實是因為他腦子裡的東西太多了,他的大腦就會選擇性忘記那些不重要的內容。”月吟皺著眉一邊打量廊橋的構造一邊接話道:“更何況三年前他就開始走訪整理完善這幾張地圖,不可能有錯。”
“所以,這有可能是一個全新的布局構造!”裴澤接過月吟的話頭,沉思起來。
景皓看著他們三個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架勢,悻悻的閉上了嘴。
月吟又看了看地圖,抬頭對眾人道:“既然地圖沒用了,我們隻能重新繪一幅,三條路我們分頭走吧,先繪圖,不急著找秘本,但路上要是碰到了也彆傻乎乎的放過。月落時分還是在這裡彙合,地圖交給蘇木彙總。”說完用靈力化出一堆珠子,“這珠子你們每個人帶一顆,若不慎遇險便將它捏碎,其他珠子便會有感應。但切記,我們白天的目的隻是為了畫地圖,彆橫生枝節。”
聽到月吟的安排,裴懷不滿道:“那這樣我們豈不是落後於其他城?”
裴澤瞥了眼自己這個四肢發達的兄長,無奈道:“兄長可聽過'磨刀不誤砍柴工'這句話?我們此行本就是奔著高階靈技去的,不把地形摸清楚,又怎麼能找到機關暗室?”
“為什麼還會有暗室?之前可從未聽說過啊!”
聽到這蠢貨發言,朱砂撇了撇嘴,滿臉的嫌棄都要溢出來了。眾人也不願意搭理這個滿腦豆腐花的人,接過靈珠便原路返回到大門口開商量組隊。
三條路,中間是康莊大道,左右兩邊明顯狹窄了許多,裴澤想要和月吟一起,卻被她拒絕了:“你帶著夢月和奔雷一起去左邊吧,南燭跟著點金走右邊,我帶著朝歌走中間。”
中間這條路看似最安全,可按照前輩們留下來的經驗,看上去越安全的地方,越是危機四伏。
這條路,月吟打算自己走。
兵分三路,景皓跟在朱砂白術身後,後麵是南燭樓的殺手和自己帶來的侍衛,一路上他喋喋不休,宛如鴨子精附體。
景皓:“這顆珠子是靈寶嗎?捏碎了其它人真的能感知到嗎?”
白術:“這是高階靈技,靈力化形。可以將靈力轉化成任意想要的形態,還能傳信傳音甚至化成武器殺人。”
景皓:“哇!那個姐姐真厲害!話說我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呢?”
朱砂:“她就是九州無敵第一美的月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