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被立為城君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後,這三日月吟帶著裴澤逛遍了朝歌主城,看著朝歌城欣欣向榮的繁華,裴澤心裡是震撼的。不得不說,月吟雖是女子,但在政事上的建樹絲毫不遜於男子。
“這月吟,當真是奇女子。”雖看不上月吟男寵無數,但裴澤還是由衷的誇了句。
月吟調笑道:“那...這奇女子,阿澤不想擁有嗎?”
“我這一生有夕兒足矣,旁人再好我也是看不上的。等我登位,你便是夢月城主唯一的夫人。”
月吟聽到這話,心頭動了動,“那司空桑呢?”
“等此次事了,我便會給她一些盤纏,把她遣回奔雷城。以後我們就過自己的小日子,然後再生幾個孩子,從裡麵挑個天賦好的,等他能獨當一麵的時候,我們就去雲遊九城,夕兒,你說好不好?”
聽到裴澤的話,月吟不禁摸上小腹,看著他眼裡的光,大抵這些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吧。
罷了,就再信他一次吧,生兩個,一個給朝歌城,一個給夢月城。
三天眨眼就過了,今天便是裴懷冊封的日子。
裴光強打著精神坐在主殿,看著台下禮官念著唱詞,心裡五味雜陳,嫡子沒了,也就隻能冊封長子,隻是裴澤沒了,剩下的孩子裡就再也找不到能扛起夢月興榮的了。
那邊城主主殿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儀式,這邊裴澤已經帶人進入城主殿第一道殿門了,守門的侍衛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卻也知道城君回來是好事,雖回來的時候不太對,但他們也沒有多事。
就這樣,裴澤一路無阻的走到了主殿。
“大哥的好日子,怎麼不請弟弟我來參加呢?”人未到,聲先至。
正要被禮官戴上城君冕冠裴懷聽到這聲音,頭皮一麻,驚恐的回身朝著門口望去。周圍觀禮的大臣們看到裴澤的歸來一時也都議論開了,王座上的裴光在見到裴澤的那一刻,也坐直了身子,甚至生怕自己是眼花般揉了揉眼睛。
裴澤站定在裴懷的身旁,戲謔的與他驚恐的眼神對上,不多廢話,直接道:“來人,大公子裴懷謀殺城君,謀害城主,將他拿下!”
還未等眾人有所反應,殿外便衝入一批侍衛,將裴懷團團圍住。
“裴澤,你在血口噴人!你有何證據說我謀害父親!”裴懷雖心裡害怕,但麵上仍強作鎮定的吼道。
“怎麼?兄長隻問我有何證據指證你謀害父親,卻不反駁你在幽林密宮謀殺我的事?”不等裴懷回答,裴澤便轉身朝著上首的裴光道:“父親,孩兒在密宮內被兄長一箭刺穿後心,箭上淬有劇毒,幸有南燭樓相救,替孩兒撿回一命,後孩兒重金請南燭樓諦聽者去尋找這毒藥的製作者,結果,這查著查著,便查到了一個叫悠娘的女子,此刻正在殿外,還請父親準許將她入殿內作證。”
裴光聽到裴澤的這些控訴,一時怒急攻心,當下便咳了起來,喘了半晌才聲音沙啞道:“傳!”
話音剛落,大臣們就見一美豔女子拖死狗般將一個奄奄一息的人拽入殿中,後頭還跟著一個風光霽月的美男子。他們認出打頭的美豔女子正是那在選秀上驚豔四座的曇花娘子,而後頭那位男子,眉目間也有些眼熟。
月吟掃了眼四周,在看到那主持冊封儀式的禮官時,目光停了下來,“剛好曾禮官也在,這選秀也沒過去太久,您來瞧瞧,這是不是之前抬入大公子內苑的鈴蘭娘子。”
這不巧了不是,這位曾禮官就是專門負責婚儀冊封的,聽到自己被點名,當下也不能裝死,便也隻能老老實實的上前辨認。
裴澤沒有對悠娘動刑,但這折磨人的法子又不止□□上這一種,南燭樓在精神摧殘上也是頗有見解,不用刑,是怕被說屈打成招。
禮官撥開擋在悠娘麵前的頭發,仔細端詳了一會,轉身對裴光行禮道:“啟稟城主,此人正是鈴蘭娘子,她入大公子內苑的妾室登記錄剛好也是臣整理的。”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