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啊,那你多注意,不是有一句話,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楊岸笑道,“你這麼怕麻煩又經常麻煩不斷的人確定要住寢室?”
“軍訓方便。”又想到寢室裡一個眼神就小心翼翼的三人,搖了搖頭:“她們……”
安酒頓了片刻繼續道:“這個寢室應該不會出現那些情況。”
“還是注意點。”楊岸掏出鏡子理了理他綠到發光的頭發,沉醉其中。
“你彆好了傷疤忘了疼,然後重蹈覆轍。”
“不論發生什麼,遇見什麼事情,保護好你自己,千萬彆讓自己吃虧。”
“知道了。”
安酒無事倚在椅子上打量著包間的裝飾。
不得不說楊岸這個人的審美點很奇怪。
他每次在自己裝扮上的審美差到離譜,但是吃飯或者旅遊找的地方審美一直在線,也不知道這人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她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次選的這個地方裝修依舊彆致,因安酒不喜歡被彆人注視,所以哪怕隻有兩個人楊岸也會訂包廂,包間和外麵用一個屏風隔斷,屏風上麵的鏤空設計能看到外麵的人,倒是不無聊。
壞處是,如果有人留意,自然也能看到屋裡。
菜擺上桌,安酒坐直身子看了一眼外麵的喧鬨,歎了口氣。
筷子還沒開封,安酒彎腰熟練的開了兩瓶酒遞給楊岸。
“開車不喝酒。”
安酒勾唇,把兩瓶都拿回自己身邊。
*
“唔唔唔!”薛楊嘴裡啃著蝦另一隻手不斷拍著身邊的人。
旁邊的人不耐煩一把拍開薛楊的手:“你搞啥子?”
薛楊把蝦咽下去,眼睛放光:“那是不是學妹?”
“學妹?哪個學妹?我們今天見了數不清的學妹。”
“什麼啊!”薛楊翻了個白眼:“就是那個我們都見過的學妹。”
“……”
沒人理他,新生入學,學生會忙跟陀螺似的,好不容易解放主席請客吃飯,填飽肚子才是王道,學妹怎麼了?看學妹能填飽肚子嗎?
薛楊噎了噎,默默拿了一個蝦,小聲嘟囔:“算了,我也隻是覺得像那啥言哥的……那個學妹而已……”
“哪呢?哪呢?”眾人瞬間變得十分激動,紛紛伸直脖子四處尋找。
“臥槽!真的是!”
桌子正對的門被打開,就看見了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的安酒。
飯桌上,安酒的手機接二連三的響起,她不厭其煩便出去透風。
從衛生間出意外看到在旁邊打電話的江清言。
理智上安酒覺得她應該趁人沒發現的時候趕緊跑,情感上安酒還想多看看心心念念的美人兒。
江清言帶了副金絲眼鏡,書卷氣息更濃,靜靜的站在角落,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他漫不經心的應付兩句。
安酒在包廂裡喝了不少酒。
幾瓶啤酒下肚,安酒的情感大於理智,決定再欣賞一會兒美色。
江清言回頭就看見安酒倚在牆上定定的看著他。
安酒的眼睛很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清澈見底的湖水,許是酒精的原因雙頰微紅。
江清言轉了轉手機,輕嗤一聲。
他還沒找她算賬呢,這人倒好,竟然一次又一次主動出現在他的麵前。
膽子挺大。
就不信薛楊今天送她會沒透露他的脾氣。
看著毫無反應,準備離開的江清言,安酒有點懷疑她的魅力,就算魅力不行,按照碎嘴學長說的記仇也不該是這個反應啊。
這麼好的機會,美人兒不打算一雪前恥嗎?
江清言心裡是挺想‘報仇’的,可是這是在外麵,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原模原樣還回去吧?
那不就成流氓了?
想著在學校稍微使點絆子,讓她吃吃苦頭,省的一個女孩子沒事去調戲彆人,萬一遇到的人不是正人君子怎麼辦?
安酒看著路過身邊,忽視自己的江清言撇了撇嘴,算了,回去喝酒。
走廊的燈就在這時出了問題,忽閃了兩下,突然熄滅。
安酒突然眼前一黑,慌張中碰到一處熱源便緊緊抓住,外麵吃飯的人聲嘈雜,可她現在什麼也聽不見。
誰也沒想到飯館會突然跳閘,突然眼前一黑,還沒適應環境江清言隻能停下腳步,也就是這一瞬間,他被一個‘炮彈’直接撞在牆上。
少女身上的香味夾雜著酒精的味道縈繞在鼻尖,他立刻就知道這個人是安酒。
江清言家裡是書香世家,雖然不迂腐古板,家裡應酬也避免不了酒的存在。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喜酒味。
這是他的雷點之一。
安酒身上的味道並不難聞,但安酒有前科,江清言以為這是她故技重施的手段,皺眉想把人推開。
燈光亮起,對上安酒空洞失神的眼睛,江清言放在安酒肩膀上的手一頓。
眼前的黑暗褪去,安酒也恢複清明,看著再次被她壁咚的人,安酒眨巴眨巴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可是手上的觸感的的確確提醒著她,她確確實實又占美人便宜了。
安酒反應有些遲鈍,心裡的那些警醒也沒換回她的理智。
手感好好啊!
江清言被她的動作氣笑了,但想到剛剛安酒的眼神到底是沒推出去:“還摸上癮了?”
安酒覺得她的腦袋有些迷糊,但是內心卻在尖叫:美人兒的聲音好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