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一個枯燥的夜晚,天空中下著小雨,空氣裡非常潮濕。
一個打著藍色雨傘的女孩,蹲下來為兩個墓碑放上了幾朵菊花。
“爸媽,我來看你了,給你們帶了你們最喜歡的水果,記得吃。”
女孩拿的橘子在水裡被浸濕,漸漸的變軟。
女孩拿手輕輕的掃去邊上的樹葉,轉身離去。
因為下雨的原因,道路上的車都減速慢行,生怕刹車失靈。
很快,街道上的紅綠燈就變了綠色,女孩隨著人群走了進去。
“碰!”
一輛巨型的車向著她開去,直直的從她身上過去。
……
“嗡……”
一聲刺耳的聲音進入了顏楚楚的耳朵,伴隨著聲音還有一個人說這話。
“對不起,我們儘力了。”
是一道男聲。
顏楚楚努力想睜開眼睛看看周圍。
可眼睛就像是壓了兩個大石頭一樣,怎麼也睜不開,身體也像灌了鉛,怎麼也動不了。
她試圖呼喚,但無論怎麼努力,也發不出一點動靜。
身邊的聲音漸漸的都變得微弱,有一股強烈的困意襲來,籠罩了顏楚楚。
儘力是什麼意思?
自己死了?
腦海裡的疑問,隨著睡意,漸漸的消失。
……
“小姐這是怎麼了?這麼多天,怎麼還不醒!”
一聲非常刺耳的聲音進入了顏楚楚的耳朵,隨之而來的還有刺鼻的味道。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紅色華麗衣服的女人,頭上還綁著各種各樣的發簪。
“小姐,你醒了!”
說話的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穿著粉色的衣服,紮著樸素的頭發,和旁邊的那形成了鮮明對比。
“醒了就行,我好和夫人交代。”
顏楚楚從床上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
又看向那個身穿粉色衣服的姑娘。
“ 你是誰?”
“小姐,您不記得奴婢了嗎?”
一連串的用語把顏楚楚的腦子弄得一轉一轉的,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現在在哪?醫院嗎?”
“小姐,您現在在自己的房裡,這裡是顏府。”
“顏府?我怎麼不記得還有這麼個奇葩醫院?”
“小姐你在說什麼啊?”
麵前的女生低著頭一臉疑惑的望著顏楚楚。
“你是誰啊?在這守著我?”
“奴婢是您的婢女柳月啊,被夫人安排在這裡守著姑娘。”
“柳月?我不認識你啊,你跟我什麼關係?婢女?”
顏楚楚聽得一臉懵,穿著內襯就走了出去,嚇得柳月連忙走出去攔住。
“小姐,小姐,您沒穿衣服啊,小姐。”
一句話讓顏楚楚石化了一瞬,然後飛奔一樣的回屋。
“衣服,衣服呢,給我。”
“小姐,讓奴婢給您換吧。”
“啊?不要,你給我,我自己長手了。”
柳月在外麵吩咐了什麼,然後就見幾個和她穿的差不多的女孩端著衣服走了進來。
“你們這,這個換衣間在那啊?”
“換衣間?”
“嗯……更衣室,懂吧,換衣服的地方。”
柳月帶著顏楚楚去了一個小房間,房間裡有屏風和好幾個櫃子。
“就這?行了你出去吧。”
“奴婢告退了。”
顏楚楚看著放在櫃子上的幾件衣服,內心泛起了難。
自己是當代大學生,竟然不會穿衣服。
眼前的藍色布料屬實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思考了片刻,顏楚楚按照大小依次穿了上去。
可是效果卻怪怪的。
“管他呢,反正我是穿上了。”
走出去的那一刻,整屋的婢女們都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她。
“怎麼……”
顏楚楚話還沒說完就被剛來的柳月推了回去。
“小姐,您穿錯了!”
“那又怎樣,又沒人看。”
“小姐要是穿成這樣出去街上,怕不是要有人說顏家的閒話了!”
“說唄,我又不聽。”
“小姐啊,這要是讓大人聽到了肯定罰您抄家書的!”
柳月邊說邊為顏楚楚係這袋子。
“穿好了沒有啊,我要熱死了。”
“好了小姐。”
就這樣,顏楚楚走到了大街上。
大街上琳琅滿目,又是賣糕點的,又是賣發飾的。
顏楚楚自己回想了一凡,最終下了定論。
自己是重生了。
並且重生回了古代,成了顏家的小姐。
這一番沒有科學的理論讓她腦子裡都成了渾江,低著頭一直思索著。
突然敏銳的鼻子嗅到了什麼。
抬頭看了一眼,是一家賣糕點的鋪子。
“哎!顏小姐,您又來了啊?”
店鋪的老板娘招呼著。
又?自己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