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你們薑國的事兒我管不著,可是那個小雜種……今天我一定要帶回去。識相的,趕緊把人交出來!”
張福昂頭命令著薑來,他態度如此蠻橫,是一點沒把薑國放在眼裡啊!
演武場內一下躁動起來,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斥責張福,不過天神宮一個小小的管家,也敢這麼跟薑國的公主說話,未免太過無理。
趙顯眉頭一皺,也欲說話。
張福似有感應般,他先是禮貌的對趙顯行禮,然後語氣張狂地說:“趙公子,小人勸你不要插手。少公子已經明示下來了,我天神宮的人,豈可隨意扣在薑國?若薑國非要如此,就是和我天神宮做對!”
張福此話一說,現場立馬鴉雀無聲。他口裡的少公子,就是天神宮大長老敖易芝的小兒子敖明寶。
這人二十左右的年紀,不學無術,放縱浪蕩,修為不高,脾氣極大。因為敖易芝老來得子,從小一直捧在手心裡,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趙顯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想起那個橋上的黑衣少年,師父對這人,似乎也頗為在意,而且敖明寶,確實不好惹……
見趙顯不說話了,薑來冷哼一聲,向張福質疑道:“你少公子說的?你少公子人呢?”
敖明寶從來到彌都城開始,從未露過麵,有什麼消息,都是由張福代為傳達。
薑來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後捂嘴誇張地說:“你真的是天神宮的二管家嗎?每天在這裡又吃又喝又拿的,都沒人核實一下身份,這……”
薑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就差沒明說張福一行人是來打秋風的了。
張福何曾受到過這種侮辱,他當即瞪大眼睛,指著薑來罵:“你什麼意思?我們天神宮……不對,我們少公子的行蹤,憑什麼要告訴你個黃毛丫頭?”
“憑什麼?就憑我叫他一聲,他敢答應麼?縮頭烏龜!”薑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二公主,我勸你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不然,隻怕你們薑國會倒大黴!”張福咬牙威脅道。
薑來眨眨眼睛,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張福:“什麼大黴?你們天神宮要攻打我們薑國嗎?”
張福一下緊張起來,趕緊反駁:“我沒說過這話。”
薑來毫不留情,繼續追問:“那你說我們薑國要倒大黴了?”
張福都快結巴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總之你把阿月還給我們就對了!”
薑來“哦”了一聲,說:“你是說,是我綁了你們天神宮,一個叫阿月的人?你有證據嗎?”
“沒有。”這一刻,張福想死的心都有了,而薑來還在絮絮叨叨地說:“沒有證據,那就是誣陷,造謠,誹謗……張二管家,你這樣乾,在我們薑國得坐牢,你知道嗎?”
薑雲笙扶額,覺得自己頭都疼了,這個女兒被她寵得無法無天,現在連天神宮都敢得罪。
“張管家,小女頑劣,你不要和她計較。”薑雲笙對張福扯出一個笑,他隻想快點解決,畢竟沒有人想和天神宮做對啊!
薑雲笙清了清喉嚨,故作嚴肅地問向薑來:“來來,那個阿月到底是什麼人?”
薑來還在裝傻,她一臉無辜地望著薑雲笙。
“父皇,我是認識阿月,可是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呀!天神宮連自己的弟子都看不住,找彆人的麻煩也沒用!”
“你……”張福怒急,全身氣浪湧動,衣袖微微鼓起,眼看著他馬上就要動手,走廊儘頭,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
“你在找我嗎?”微生月見一襲黑衣,整個人冷漠疏離,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張福,撐著牆,慢慢起身。
在場內人身上看了一圈後,微生月見眼神精準鎖定薑來,委屈地說:“還不過來接我嗎?”
薑來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而微生月見嘴角一咧,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
這□□崽子膽兒真是越來越肥了?居然敢使喚本宮?
薑來直接彆過身子,不搭理微生月見。
可是這一幕,在演武場內大家的眼中,怎麼看都像吵架鬨彆扭的小情侶,於是,大家不約而同的望向趙顯……
趙顯眼神明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