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不是欺負人麻 狂風暴雨將至(1 / 2)

薑來咬牙攙著微生月見走了很久,最後在一處小樹林的山洞落腳。她現在滿身是傷,衣服上全是血跡,微生月見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

她兩人要是這副模樣回到彌都城,薑來保證,薑源能把微生月見生吞活剝了。

“哎,你小子看起來沒二兩肉,扛起來還真有點費勁兒!”對微生月見的體重,薑來早就領教過了。她把微生月見往地上隨意的一扔,便氣喘籲籲的攤軟在一旁。

薑來琢磨著先休息一下,然後把身上的血衣換下來,再摸黑,悄咪咪的回到彌都城。

神不知鬼不覺的,誰知道她一個小小的公主,居然戲耍了天神宮的九長老玄天荒?

到處找不到我,那小老頭兒該氣瘋了吧?

想到這裡,薑來心情大好,她從百寶囊中掏出金創藥,卻犯了難。

微生月見看起來很虛弱,可是他沒有外傷,估摸著,好好養上一段時間也就無礙。

現在身上有外傷的是自己,畢竟玄天荒唰唰唰的,梭了自己好幾刀。

薑來看了看旁邊宛如死狗的微生月見,自己緩緩褪下外衣,給胳膊和腰側上了金創藥。

這藥是從薑來從皇宮順出來的,藥性極好,小小一點藥粉,倒在傷口上,立馬止血。

可惜,再好的藥,也要塗到受傷的位置才行啊!

薑來反扭著手,試圖給自己擦藥,她這個姿勢那叫一個奇怪。因為牽扯到傷口,她疼得齜牙咧嘴的。

好好的一瓶金創藥,全上給空氣了!

薑來急得汗都出來了。

關鍵時候,一個溫熱的手掌按住薑來胡亂劃拉的手。隨後,一道清冷的嗓音,貼著薑來的耳朵響起,她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

“我幫你。”微生月見靈巧的接過金創藥,輕輕地抖動瓶身,將白色的藥粉,一點點的抖在薑來的傷口處。

他們兩人靠得極近,薑來聞著少年身上乾爽的味道,心裡一陣發慌,連說話都結巴起來。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說罷,薑來才意識到,此刻自己外衣儘褪,相當於半裸的,出現在微生月見麵前。偏偏這人還沒一點自覺,裝作毫不在意的,光明正大的,掃過薑來全身。

薑來下意識把衣服揪緊,然後害羞轉換成憤怒。什麼玩意兒?吃豆腐吃到姑奶奶身上了?

薑來想都沒想,把衣服拉了上來,蓋住自己,然後扭頭一腳,直接向微生月見踹去。

微生月見反應極快,他似乎早就料到薑來會有這樣的反應。

一個利落的閃身,避開這用儘全力的一腳,他眉眼彎彎,笑得燦爛極了,打趣道:“好心當作驢肝肺,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薑來臉燒得像天邊的晚霞一樣,她怒氣衝衝地吼道:“讓你管了嗎?”

也許是覺得不夠出氣,薑來還補了一句:“少管你爹的事,小心你的眼睛。”

微生月見笑得更開心了,小聲地回了一句:“又不會長針眼。”

薑來斜眼去看微生月見。微生月見感受到殺氣,拔腿就跑。他一邊跑一邊咆哮:“小小年紀乾什麼不好?學人當爹!唉……”

薑來怒火中燒,召喚出十二枚破魂神釘,一路追著微生月見打,直到追出二十裡地……

天剛擦黑,兩個人便一前一後的“跑”到彌都城門口。他兩一進城就發現,城門口有許多天神宮的白衣弟子。

他們三五成群,設置了一道道關卡,對過往的行人挨個檢查。尤其是單獨的年輕男女,盤查得最為嚴格。為了查驗他們身上是否有傷口,有些弟子會直接上手“捶”人,一點也不留情的那種。

天神宮行事向來猖狂,他們不把三大王城放在眼裡,也不是第一天了。

接受盤查的薑國子民們,都敢怒不敢言。他們知道,這是天神宮的貴客,是薑國皇帝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主兒……

薑來看著這一群穿得像白無常的修士們,衣袖下麵,兩個手掌捏成拳頭。她在心裡默默發誓:總有一天,會把這些白無常通通趕出去。

這時,一名白衣修士注意到薑來和微生月見,他直直的走來,伸手就要捏薑來的胳膊。

白衣修士惡狠狠地問:“你兩是什麼人?身上有傷沒?”

薑來眼神轉冷,她在白衣修士伸手過來時,就一把揪住他的小指頭。現場,殺豬一般的哀嚎響了起來。

“啊啊啊!你什麼人?竟敢得罪天神宮?”

薑來翻了個白眼,無語至極:“我是什麼人?當然是……揍你的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