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臉呐 學他做什麼……(1 / 2)

”啊。“現場一下亂了起來,大家都四處逃竄,爭相逃命。

此刻,猿獸眼裡的紅光已經消失,閃動著智慧的光芒,與之前的呆滯、刻板的形象截然不同。

之前,七階猿獸的神識被人禁錮,而剛才那十幾人合力施法,讓它清新過來。

猿獸明白,自己是被這群螞蟻一般的人類戲弄了。

它憤怒至極,一路疾行掠走,毀壞無數房屋建築。許多人避不可及,瞬間變成它腳下的一灘肉餅。

皇帝薑雲笙雙腿發軟,被護衛們護著往後退。他運氣不錯,猿獸暴走的方向,剛好與之相反。

薑雲笙臉色慘白,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氣的,他驚魂未定,看著猿獸手腳麻利的從演武場“砸”出去,聲音都發顫:“朕的江山,朕的子民,列祖列宗啊!啊啊啊啊,還愣著乾什麼?快把那個猴子抓起來。”

“陛下,您可真是彌都城的好皇帝,這個時候,倒是想起庇佑祖宗留下的江山了?”方師直起身子,一臉陰險的瞧著薑雲笙。

“方師,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西極城……要乾什麼?”薑雲笙再遲鈍,也覺得不對勁兒了,五階猿獸是西極城親手“獻”上的,他們大費周章,絕不會就為了攪亂彌都城的花神節。

“薑雲笙,你還不算特彆蠢,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方師一聲令下,原本隱藏在人群中的西極城修士們,全部飛身出來,手持長劍,將薑雲笙圍住。

薑雲笙臉上陰沉不定,咬牙切齒地問:“賊子,你們怎麼敢?”

“有何不敢?”方師眼神沉了下來,厲聲說道:“雲笙陛下,當初貴國皇後召來百萬妖獸,滅我二十萬大軍的仇,我西極城沒有一日敢忘。”

薑雲笙都要急哭了,為自己辯駁:“胡扯,當初明明是你們西極城貪心,想吃掉我們彌都城。要說仇,我薑國還損失了一國之後,我女兒沒有母親了,這又該怎麼算?”

說到動情處,薑雲笙還吸了吸鼻子,替自己委屈上了:“你陳國的君主說,過去的是非恩怨,不應該遷怒在兩城百姓的身上。你們說的話,我全都信了!”

方師沒想到,薑雲笙真的哭了,一時之間,也有點懵。這彌都城的雲笙陛下,果然非同一般啊!

於是,方師冷哼:“陛下的這些話,還是留給我們家主上去說吧!我真的很好奇,您守著那麼大個家,卻從不防著家裡的賊,這樣的您,是怎麼守住彌都城二十幾年的呢?”

方師這話,讓薑雲笙的腳下一晃,他已經猜到家賊是誰。演武場這麼大的動靜,趙懷武身為護國大將軍,卻到現在都沒現身。

不止是他,還有趙顯……仔細一看,演武場內,竟連一個趙家的人都沒有,此事已經很明朗了。

薑雲笙被傷透心,他看著方師歎了口氣:“唉,說吧,這次你們西極城又派了多少人過來?”

方師興奮起來,他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頗為得意的笑起來:“陛下,不管來多少人,方師都勸您一句,束手就策吧!免得等會兒多吃苦頭。”

這時,天空中一道煙花炸響。方師見到後眼前一亮。他知道,猿獸已經把城牆擊穿。

要不了多久,他們西極城的將士會重新踏上這片土地,而天空中,也會遍布禦劍飛行的天神宮修士。彌都城的薑家,完了。

薑雲笙還沒回話,一道清潤的嗓音,從遠處傳來。

“吃苦頭的人,還不一定是誰!”太子薑源黑著臉,領著一對人馬,氣勢洶洶的殺進來。

雙方人馬一對比,方師有三十幾名修士,而薑源足足帶了幾百人,除了有傳統的武將在,另還有七八十名修士。

場中情勢突然逆轉,原本弱勢的薑家,一下找回自己的場子。

方師一點也不慌,珠子滴溜溜的轉,大腦飛快的盤算,他故意大聲說道:“陛下,我西極城這次來了十萬大軍。哦,對了,不止我們,還有天神宮三千名修士呢!”

這話讓在場的人心中一滯,尤其是薑源,他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一頭五階猿獸,十萬西極城將士,三千名天神宮實力深不可測的修士……還有已經叛變的趙家。

薑國這次,真的是遇上大劫難了。

演武場這邊劍拔弩張,那邊的微生月見,已經將薑來帶出地宮。

他們一來到地麵,便看到五百米處暴怒的猿獸。猿獸周圍的房屋全部破爛不堪,它望著前方不斷哭喊逃亡的人群,眼裡幾乎噴出火來。

“嗷……”猿獸發泄似的,凶猛的捶著自己胸膛,它一腳將旁邊那棟搖搖欲墜的瓦房踩爛,然後躬身,躍起,向微生月見三人撲來……

微生月見背著薑來的手控製不住的用力,而錚兒也抓著微生的胳膊,不住的尖叫。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三人都要喪生在這巨獸的腳下了。

關鍵時候,巨獸淩空躍起,小山一樣的身子,堪堪從他們的頭上掠過。

一會兒的功夫,身手矯健的猿獸,便如一顆炮彈,重重的彈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