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殤 河殤(1 / 2)

河殤 奧威爾信徒 946 字 2024-03-30

單位有一座石橋,架在一條不過十幾米寬的小河上,河岸那邊就是外麵的世界。

傍晚,總是一個人來橋中央,手搭在石橋邊上,看對岸霓虹閃爍。

對岸街道上,昏黃溫暖的路燈投射下路人匆匆的黑色倒影,汽車向著黑暗深處的拐角挪移。

累了,就收回視線,垂頭盯著河麵,南方城市的夏天黏膩濕熱,水麵上粘滿了水蟲子,跳起來的時候,劃出層層漣漪,掩飾了魚吹的泡泡。

耳邊蟬聲四起,包裹著耳道,聒噪溫柔。

慢慢把下巴磕在石橋上,閉上眼睛想起這幾年遇到的人,又突然睜開眼睛,身後有個人走過去,回頭好奇打探我。

單位領導沒有為難過我,起碼明麵上沒有,但是所有人都勸我留下來,適應適應就好了。

知道他們的顧慮在哪裡,父母希望穩定,學校不想擔責,單位害怕累贅,每個人都有利益所在,糾葛在一起,問題變得複雜起來。

四年之前,幾乎沒有心機,長期在象牙塔裡,環境簡單,對人情世故不甚了解,四年,很長的時間,改變了很多;但是唯一沒有變的,就是冷漠疏離的本性,甚至變本加厲,有個同學說:“從來都沒見過你情緒失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