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我剛想上樓,細田叫住了我。“穗,你的身份證明……””

對了,我還是個沒有戶口的人。

織田作不說我都忘了。

“過兩天辦好了,我拿給你。”

沒有身份生活會有很多麻煩,而現在這個問題馬上就要解決了。[織田作超可靠啊!]

“好。”

聽到我的回應,織田作準備離開。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我用一隻手拉住織田作的衣角,低頭盯著地麵。

“怎麼了?”

“那個,織田作,孩子們都是姓織田的,對吧?”

[又把聲音說得很小聲了,如果沒聽到的話就算了。]我咬住自己的下唇這麼想著。

“你想要和孩子們一樣,對嗎?”織田作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頭。

“嗯。”我依然超小聲的回應。

“可以啊,你不需要為這種小事感到擔心。”

我抿起嘴笑了笑。[這也不是我想就可以做到的,我本來就是比較內向的人]

“晚安,穗。”

“晚安,織田作。”

回到房間我關上門,抵在牆上。

[織田作聽清楚了,這是當然的啦,畢竟他是前殺·手現黑·手·黨嘛。]

“啊——”我捂住了自己微微發燙的臉。[好難為情!]

兩天後,我的感冒總算是全好了。[終於不用吃藥了,好耶!]

小時候,弟弟很快就學會了吞藥,可我不行,不管喝多少水都咽不下去。於是,痛苦的事情發生了。

如果是膠囊,就拆開倒出裡麵的粉末,那些圓的、扁的藥片則被搗碎成小顆粒,加水,形成了一碗著黃黃綠綠的看上去的就超難喝的液體。

我不想喝,大人們硬是給我灌進去。苦得要死,我吐的比喝進去的多得多。直到初中,我才勉強學會了吞藥。

[哎,說多了都是淚啊!]

·

吃完了大叔準備的早飯,我和織田作要去工作。

“穗姐姐,織田作再見。”孩子們用依依不舍的眼神望著我們。

“再見。”織田作說。

“再見,你們要乖乖聽大叔的話哦。”

“知道了。”

我和織田作一起走在路上,今天他想要和我一起去見張姐姐,說是要感謝她對我的照顧。

織田作突然說“穗和孩子們相處都很好啊”,打破了有些沉寂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