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亂啊。”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上一世都一直都保持著馬尾,現在隻是想給自己編辮子,結果強差人意。

[能幫忙的人選隻有一個,要去找她嗎?]

算了,還是先紮馬尾。

我打開房門,孩子們已經起來了,沒有給我叫他們起床的機會。

我直走過去抱起咲樂,咲樂蹭了蹭我的臉,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穗姐姐,早上好。”

於是我也笑著對咲樂說:“早上好啊,咲樂。”

一開始有點不適應,我以前還沒有誰這麼親密過呢。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很習慣了和咲樂貼貼了,這是咲樂向我表達喜歡的方式。

這還要從前天說起,我不太知道該怎麼和孩子們相處,直接提出了一個冒昧的請求。我想要抱抱他們,看看他們有多重。

咲樂很直接就同意了,其他男孩子們可以讓我抱,但不願意讓我抱起來走路。其中反應最大的幸介。他當時紅著臉說:“我可是要成為黑手黨的男人,怎麼能讓人抱著!”

現在的男孩子都這麼小就有自尊心了嗎?可其他人都已經抱過了呀。等孩子們長大了就沒有這樣的機會,我可能抱不動他們了。當然,男女有彆也是重要原因。

於是我使出必殺技,可憐兮兮地望著他說:“幸介是不喜歡我這個姐姐嗎?”

最後我蹲下身子輕輕抱了他一下。

不能厚此薄彼。(肯定)

我和孩子們一起下樓和大叔吃早飯。織田作不在,畢竟沒有住在一起。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啊]我在心裡感歎。雖然今天才開始。

我乖乖坐在凳子上任由張姐姐動作。

最後還是來找她幫忙了,已經除了她,我也不認識其他女性。感覺我突然提出這種請求很冒昧,但張姐姐很快就同意了。

好溫暖,這大概是母親的感覺?我不確定,因為我和我媽媽隻能用相看兩相厭來形容了吧。但我記得在我四五歲的時候她給我紮過頭發,也許是頭發扯著頭皮的痛感太強烈了才會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