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算是和太宰說了謊,他是沒看出來,還是看出來了卻不在意啊?

咲樂確實跟我提過,雖然是真話,但我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才認識他的。

我居然一點都沒慌。難道說我已經變成了肮臟的大人嗎?

那個跟蹤我的人死了,這在橫濱來說並不是稀奇的事。

雖然這麼想很抱歉,但他大概是某個小boss的手下這樣的龍套角色。事實上,我見過的大多數人都長得很普通,也就是路人甲,而他能夠給我留下長得不好看的印象,就足以說明他的不同。

還用這種思維來思考問題,這種態度似乎讓人火大。我知道,但如何改正還不知道方法。

畢竟我也才來這個世界不到半個月,還需要時間適應啊。

理智上我清楚自己很弱小,情感上還是帶著高高在上的態度。這樣不好。

時間會讓我改變的。

我可以做到,必須要做到。

*

終於是回到了餐廳,大家都在,織田作也在。

“真是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我一回來大叔就去了廚房,似乎大家都還沒吃,就等著我。

[孩子們都餓壞了吧?]

“穗姐姐,你回來啦?”咲樂迷迷糊糊的問。

現在挺晚了,男孩們都挺困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而咲樂剛才正趴在桌子上。

“嗯,我回來了。”我走過去坐到咲樂的旁邊。

織田作看著我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大叔已經端著咖喱出來了,於是他暫時按捺住了。

[會被說教嗎?這次是我不對,不該一個人出去還那麼晚回來,讓他們擔心。]

晚飯結束,織田作在離開之前和我聊了會兒天。

“穗”,他看著我,“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們。”

“嗯,我知道的。”織田作真的是太溫柔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織田作,你可以看到街上那些奇形怪狀的、醜陋的東西嗎?”

“看不到,但可以感覺得到。”他的異能力「天衣無縫」,可以讓他避開危險。

[這個綜漫世界是異能力者看不到咒靈的設定啊]我在心裡思量。

“那是咒靈”,織田作向我解釋,“隻有擁有咒術師天賦的人,才能看到咒靈。”

“咒術師?”失憶狀態的我不應該知道這種事,我自然要詢問。

“我也不是很了解,隻知道咒術師是了解詛咒拔除咒靈的很危險的職業。”

“這樣啊。”我淡淡回複。

·

那表情對織田作之助來說有點眼熟,那種果然如此失去興趣的表情。

有一瞬間,她好像要飄走了。

這不是錯覺,織田作一直都知道穗不太願意與他人交流,存在感比較薄弱。

她排斥這個世界。

她也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不能這樣]

織田作又主動說:“有很多同齡人和你一樣,能夠看到咒靈的孩子大多擁有術式。”

那孩子總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我好像沒有術式啊。”聲音中不帶有一絲遺憾。

“織田作,你知道什麼厲害的咒術師嗎?最強的人是誰啊?”

“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