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中午會餐廳吃飯之前,綺雲姐對我說下午不用去了,放假。
一開始我有點慌,擔憂的想著[難道終於受不了我,要把我開除了嗎?]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放假呢?
明顯地看出了我的不安,綺雲姐解釋說:“我隻是想到小穗還是個孩子,應該有自己玩耍的時間,反正店裡本來就不忙嘛。”
我想說不用,每天的空閒時間夠用,我天天都在看書呢。
然而綺雲姐不容置疑地讓我去休息。“算起來小穗來這裡也有20天了,該放假了。”
我拗不過她,隻好乖乖聽話。
反正我也不是沒有事做。
早在住進這個房間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衣櫃旁有幾塊不用的木板,現在它們有用武之地了。
我見過兩種飛行棋,一種是在一張正方形的畫好路線的紙上,用像國際象棋那樣的直立棋子走。還有一種是一個圓形盒子,盒蓋的表麵是路線的圖案,每一格有一個小的圓洞,供彈珠放上去。我現在想要做的就是第二種。
我會選第二種一是因為我曾經在體育課上和同學玩過它,第一種我知道但沒玩過,沒看過完整的圖,想要搞出來需要我自己想路線;二是彈珠也可以單獨拿來玩,雖然我沒玩過隻知道大概,但我相信男孩子會自己發現它的玩法的。
我回憶一個數學題上的圓,把它放大投射到木板上,並不需要描線。啊,彆人看到我沒畫圖徒手切割出一個圓會驚訝嗎?不過大概需要多練幾次才能完美。
怎麼切割?影子附在我手上形成鋒利的長指甲,銷鐵如泥的那種。若忽略掉看上去黑不溜秋的,還挺優雅。想起來了,我也有過一段在心裡悄悄自稱本官的時光啊。
影子本身就沒有固定的形狀,可以這樣似乎挺合理。可是蛭子的話不應該是要複製才行嗎?我記憶中是沒有見過擁有長指甲,還如此鋒利的人,失憶前會有嗎?感覺也很不對呀。
想不出來的事我一般就不想了,繼續手上的事才要緊。
指甲輕鬆穿透了木板。我想起夏提雅小姐的指甲刀。
啊啊啊我的骨王第三季還沒看完呢!還有大理寺日誌等。QAQ我的動漫!
痛!太痛了!
咳,偶爾發個神經,接下來乾正事。
得到了我想要的圓形木板,我嘗試用彩筆直接在上麵塗色。效果不太理想。我想了想,那就畫在紙上,再粘在木板上。
於是我先下樓去問了大叔。“有膠水嗎?”
“有的”,大叔一邊忙著鍋裡的菜一邊對我說,“在二樓那個雜物間大櫃子的第二個抽屜。”
“好”,我看了一眼,客人並不多,不需要我幫忙的樣子,就是我現在提出來也會被拒絕吧。
穗大多在點心鋪,很偶然才能在餐廳幫忙。她跑去了雜物間。位置有點高,膠水放的挺裡麵,她踮起腳了也沒拿到。正當她想去拿個凳子時,一隻手從她頭上伸過拿下了那瓶膠水。回頭一看是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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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工作時間比較自由,那是能摸魚就摸魚,任務全甩給了中原中也和他可憐的部下。
這不,今兒又不管任務,在街上遊蕩,不知怎的就來了餐廳。大概是又想吃辣咖喱了吧,明明自知自己受不了。
織田作不在,他很無聊,便上樓到孩子們的房間去。
孩子們正在玩五子棋,太宰治旁觀了一會兒就完全搞懂了這個小遊戲。他以前完全沒見過。
“我也要玩。”
他厚顏無恥的插隊了,並完全沒有讓著孩子。
在玩遊戲的途中,太宰治問:“誰教你們的?”其實心中早有答案。
孩子們齊聲回答:“穗姐姐。”
果然不出所料。
玩了幾局太宰治就得瑟地說:“哈哈哈,全是我贏。”雖然語氣很昂揚,但實際上完全沒笑呢。
輸了的孩子倒是沒哭,但都鬨著太宰。
“太宰叔叔欺負人!”優直截了當的說。
其實所有孩子都有點怕他,連最大的幸介也不一樣。優平時內向,這時不知怎麼的膽子大,也許是因為太沉迷於遊戲了。
“我想找穗姐姐來報仇。”克巳也不平地說。
“穗姐姐很強”,咲樂抱著娃娃也開腔。
幸介和真嗣異口同聲:“她一定贏過你的!”說著這兩個孩子還想撲倒太宰治,可惜被他躲過了。
“不用你們找,我自己去看看。你們自己玩吧。”出門時正巧看見穗走入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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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兒?”還像個幽靈一樣在我身後,你知不知道挺嚇人啊。
“穗醬的意思是我不能來嗎?”可憐又造作的語氣。
“不是的。”穗盯著太宰,兩人就這麼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都不講話。
[要不然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