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高考,感召到廣大甜文愛好者心願,這種棒打鴛鴦無中生虐的事兒通通不會出現在本文裡,遂安樂和嚴哲順利的都錄入了e大,兄弟院係。
嚴哲知道錄取到一個學校之後開心的瘋玩兒了一個假期,有人問,為啥高中不追啊非等到大學,對於為啥高中不追的事,嚴哲是有深遠打算的,遇見安樂已經是高三了,怕耽誤媳婦兒學習啊,而且嚴哲覺得高中還沒成年,有點不是那麼個事兒。
嚴哲瘋玩了一個假期鍛煉了自己,人黑了不少,但是黑了也變強了,他覺得追媳婦兒是個體力活兒,得好好整。
雖然不是一個班但是好歹一個院,平時總能見麵,分寢室那天嚴哲碰見安樂了,本著儘早追到手的避免夜長夢多原則,嚴哲去搭訕了。
“同學,我幫你”嚴哲說完覺得此情此景不太合理,又補了一句“我是誌願者”
安樂本能拒絕:“謝謝,不用了”。
嚴哲沒把拒絕當回事兒,“我們都是幫著搬行李的誌願者”大手一揮扛起行李箱就走,“客氣啥,我幫誰不是幫”,安樂身後拿著兩個行李箱腦袋上還頂個水盆的路人甲,此刻一臉問號……
安樂愣了一下,手裡就剩下個剛買的水盆,對於突如其來的熱情,其實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嚴哲跑的實在是快,問了他寢室號,就不見人影了……
安樂多年以後回憶起來還是忍不住給了嚴哲邦邦兩拳,打的嚴哲很懵,因為沒有這麼追人的,你起碼一起走還可以說說話,這扛起來就跑不知道的以為是來打劫的…
沒等安樂上樓,嚴哲已經下來了,安樂甚至來不及說一聲謝謝,隻聽見一聲留言從樓下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