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有一點無可改變,那張臉是傅雲星的分毫不差。
薛玉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時,她隱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那聲音在逐漸變大,仿佛發出呼喊的東西已經近在咫尺。
突然,薛玉眼前一黑,再睜眼時,薛玉麵前隻有一麵白色的牆,剛才的一切似乎隻是她的無端臆想。
然而薛玉一回想起自己剛才所看見的東西,就感覺心頭不安,就好似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離開了她一樣。
直到晚上回家的路上,薛玉才平複好心情。
她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傅雲星,一來他們兩個才剛認識不久,二來,應該也不會有人想知道有死人的臉跟自己的臉一樣。
兩人過了幾天宅家的生活,唯一出的門就是去樓下買菜。
直到有一天,傅雲星算到了,附近有地方要鬨鬼,她才想起來自己是為了捉鬼而離開家的,不是為了扣女。
於是,今天的家裡隻有薛玉一個人,身邊突然少了一個喜歡黏著她的人,薛玉還有些不習慣了。
下午的時候,傅雲星回來了,一見到薛玉,她立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委屈巴巴地說:“薛姐姐,我毀容了,我沒臉見你……”
薛玉乍一聽,心裡緊張的不行,連忙跑到傅雲星身邊,關切地問:“怎麼了?傷哪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隻見傅雲星把手放下,露出了被劃了一道紅痕的額角 。
是的,傅雲星隻是因為初次捉鬼業務不熟練被劃傷了額頭,本來啥事沒有的,但她回來的路上突然想誆一下薛玉,就讓自己強行“毀容”了。
薛玉看著傅雲星的笑臉,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