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看著眼前穿金戴銀的許氏,問:“你就不怕我拚死逃出去?”
許氏似是對傅雲星恨到了極點,回答說:“這包廂裡裡外外的侍衛多了去了,若是還攔不住你,我便隻能讓賊人夜闖丞相府,‘誤殺’三小姐了。畢竟,你和她都活著,遲早會抗旨逃婚,連累傅家。”
“不愧是續弦,夠狠。”薛玉嘲諷道,隨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左右除了傅雲星與師父,也不會有人記掛她了。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跟在薛玉身後的“小尾巴”看見了。
這“小尾巴”是傅雲星生母留給她的人,傅雲星見許氏突然出府,便讓自己的人去跟著許氏,正好撞見薛玉被害。
當日,那個暗衛回到丞相府,將薛玉的佩劍遞給傅雲星,說:“許氏設計毒死了薛小姐,屬下將薛小姐葬在了京郊的樹林裡。”
傅雲星聽到這個消息,立刻起身想走。
暗衛一把拉住了她,說:“大婚將近,府中的守衛隻會更多,小姐你早就出不去了!”
“我動不了許氏,如今……連看她一眼也做不到了。”傅雲星跪坐在地上,眼中的淚水不要錢一般地往下落。
大婚前夕,傅雲星讓暗衛在她出嫁要乘坐的花轎裡藏了薛玉的佩劍。
翌日,許氏在傅雲星換上嫁衣、完成出嫁前的儀式之後,特意支開了旁人,將薛玉的死告訴了傅雲星,想看她笑話。
然而傅雲星早就知道了一切。
她的手握著拳,心裡翻騰的情緒讓傅雲星的力道不禁加重,指甲在手心壓出了道道紅痕。
心緒如何亂,傅雲星麵上也不曾表現出來,隻是說到:“吉時將近,母親還是快些送我上轎子吧。”
許氏沒想到傅雲星能忍到這個地步,隻好乾笑著給傅雲星蓋上蓋頭,帶著她上了花轎。
傅雲星上了轎,又做了幾個儀式,轎子才被晃晃悠悠地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