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鄰居丁姐的話,小白藍立馬來了興趣。
“阿姨,你說什麼?”。
“小孩子不懂,沒有關係的。以後你就知道,你可以來阿姨家和哥哥玩啊!”
小孩子沒有腦筋去思考,聽到以後都可以和小啞巴一起玩就開心,本來就隻想著這麼一件事。
又過了兩天,鄰居丁姨和兩個警察一起來到了白藍的家帶走了盛林。白藍哭著不讓走,眼睛都哭紅了,嗓子都喊啞了,最後還是讓警察把盛林給帶走了。
“媽媽,我想和小啞巴一起玩。小啞巴,去哪裡了?警察叔叔把小啞巴帶去哪裡了?”。
看著哭兮兮的女兒白媽媽笑著安慰道,“哥哥以後就住在你丁阿姨家,你以後都可以去找他玩。”
“再過兩天,你丁姨給他辦好入學手續後,你們兩個就可以一起去上學了,怎麼樣,開心嗎?”。
“真的嗎?當然開心。可以和小啞巴一起去上學!”。
“媽媽,小啞巴都不會說話,老師提問他怎麼辦?”。
聽著自己孩子的無知童言,夫妻倆哭笑不得,“哈哈哈。你的小啞巴哥哥可不是真的啞巴,人家會說話的,那天他被丁姨帶走的時候,他就說了。”。
“小啞巴說什麼了?”。
“他說,那叫你不要太傷心,他以後會來找你玩的。”
“真的嗎?那我可以現在就去找他嗎?”。。
“這可不行,現在很晚了,哥哥肯定已經睡覺了,你也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呢。哦,對了,你以後不能再叫哥哥小啞巴了,他有了新名字,叫……叫什麼來著……”
“叫什麼?媽媽你快想想”。
白媽媽望了一眼白爸爸,又笑著摸著自己女兒的手說“哦,想起來了,叫何憬琛”。
“何……什麼?好難的名字哦。”。
“是叫何憬琛啦小笨蛋。”
小白藍托著腮犯難,最後被白媽媽拉去洗澡睡覺。
到了新家,麵對又一個陌生的家,盛林依舊是那個不愛說話的小啞巴。
丁姨很好,給他買了很多衣服、零食。
但是盛林看都沒看一眼,以前在白藍家還吃了飯,現在在丁姨家裡,反而吃不下。
丁姨對這個天賜的孩子很是喜歡,雖然孩子性格有一點冷,但是她相信,隻要對他好,把他養大,孩子一定會和她親的。
盛林對眼前這個陌生女人沒有什麼感覺,隻知道這個家裡麵很冷清,三室一廳的老房子,牆壁的粉都有脫落的痕跡,這個家裡,除了兩個人的聲音,再無其他。
盛林不是小啞巴,幾天前,他還是盛世集團盛元江的兒子。
他的母親在他兩歲的時候就病逝,他的總裁父親在他三歲那年給又給她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後媽。
都說後媽不好,但是盛林的這個後媽人前人後對盛林卻很是照顧。
這三年裡麵,盛林的起居生活都由這個後媽來照料。對盛林而言,雖然缺乏了真正的母愛但是至少沒有被苛待過。
父親對自己新娶的女人也很放心,家裡麵的一切都交給了她,連同盛林一起。
原本以為生活就會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
可就在盛林五歲生日那天,後母提議帶著盛林去遊樂園玩。
小盛林從來沒有去過遊樂園,在幼兒園裡麵,也聽說過夥伴們在遊樂園的歡快有趣。男孩心裡對此也很憧憬,對於後母的提議,盛林很是心動。
總裁原本不放心後母帶著盛林去遊樂園,但是。小盛林一直哀求。總裁不耐煩了便同意了兒子的要求,可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次的放縱,竟讓父子倆分隔十年之久。
就是這麼一次外出,讓未來的盛世集團接班人變成了小巷子裡臟兮兮的小啞巴。
在遊樂園走失後,盛林一個人誤打誤撞一路通行地走出了遊樂場。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上受到了很多行人的異樣的眼光,也沒有人主動幫忙盛林找回家的路。
就這樣,盛林一頓亂走。
先是走過了繁華的街道,後又穿過了熙攘的鬨市,最後來到了一條冷冷清清的街,聖靈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嚕亂叫。
盛林摸索著找到了一家沒有關院門的人家,走進去,見一個小女孩正在樹下數糖。
盛林很害怕,不敢開口說話。
儘管他知道麵前的女孩沒有惡意,但是他還是不敢說話。哪怕被帶到警察局,盛林也說不出自己的名字和父母的電話。隻因為他的爸爸曾經告訴過他,在外麵不要告訴彆人自己的名字和家裡麵的電話號碼。哪怕走丟了,也要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有幾次他的父親找人在外麵試探他,盛林沒有戒備的,把自己的名字和父親的電話號碼說出來。
回到家後,盛林被父親一頓揍,被打怕了的盛林,再加上在這次走丟的路上一路的受驚嚇,被父親打的陰影,盛林一下子便忘了父母名字和家裡麵的情況。
所以在警察局裡麵,明明已經五歲的盛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一句回家的的信息都沒有。
何憬琛,這是他的新名字。雖然忘記了回家的路。但是盛林一直都記得自己的名字叫盛林。
“小啞巴,哦,你有名字,那我以後就叫你憬琛了。”
幼兒園裡麵。白藍主動向老師提出要和憬琛一起坐,善解人意的老師自然能看破白藍的小心思。
時光過隙,白雲蒼狗。
從自己孩童到青春少年。白藍和憬琛一路從幼兒園到小學到初中再至高中。
原本兩家並不怎麼親密的家庭在兩個小孩子的友誼之下也愈發的熟絡起來。
“白藍,你快點,要遲到啦。”。
“等等,我等等我,我找不著自行車鑰匙。”。
“找不到就算了,坐我後麵。”。
何憬琛已經習慣了白藍的冒冒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