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明明就在門口等著的。”。
“咱們食堂不隻有一個門。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乾嘛避開我去另外一個門?”。
“沒有那回事。順路而已。”。
“唉,大小姐對你。可真是情真意切呀!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她追你。可能得隔了一座山。”。
同桌被兩人的對話吵醒,陰陽怪氣的調侃盛林。
“睡你的覺吧!睡覺都不耽誤你八卦的嘴。”
“唉。紅塵世事多紛擾。眾人皆醉我獨醒啊!”。
“你是個會造句的,李白來了,都得高低誇你幾句。”。
“那可不是。咱這語文水平可不是蓋的。”。
“對了,你是怎麼選擇讀文科班的?”。
“喜歡唄!”。
“我算是找到了誌同道合的人了。媽的,這個班裡麵的男的。都是數學學不下去來的。也就是我和你。並著對文學的熱愛。才來到了這個班。”
“這不是文科尖子班嗎?來這的怎麼可能是理科的差生。”。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們學校。最出名的就是理科成績了。就這,哪怕是你文科尖子班。都是年級裡麵墊底的的。”。
想到這,盛林心裡暗罵:那女人可真陰毒的。就是要把自己安排進尖子班。好嘛,文科的,墊底的。還好自己喜歡陰差陽錯的還得謝謝她。。
“藍藍的這次的考試成績怎麼樣啊?”
“還行吧!”。
“我姑娘說還行。那肯定就是年級前幾的。”。
白爸爸笑得合不攏嘴。
“可不敢驕傲。咱孩子現在才高二。到了高三。還得有一道坎呢。”。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Just OK。”
“呀,咱孩子英語可真棒。”
“嗯。不錯不錯。”
“我的媽媽。剛才還不說了,不要捧殺嗎?怎麼這會你倆都誇起來了?”。
“這有啥不能誇的呀。咱該誇的還得誇。但是你自己心裡得有個稱,可不能驕傲。”
“知道。我又不像憬琛那家夥,誇兩句就上天。”。
說到這。一家人的氣氛突然冷了起來。大家默契的收拾好碗筷各自忙各自的事。
白藍躺在床上碎碎念:你說他怎麼就不知道回來看看呢?還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戀這裡。走的那麼匆忙。也不知道給自己寫個信。哈哈,真的是要瘋了。為什麼要那麼想他呢?不想了,不想了。快點背古文,明天還要檢查呢。也不知道那個家夥沒有人催著他寫作業。他會不會就不寫了?
沒了我,他可怎麼辦呀?
“嗯,誰在說我壞話?肯定又是白藍那家夥。是不是想我了?要不給她寫封信?”
“那不行,太肉麻了。這個年頭誰還寫信啊?要是真給她收著了她肯定得說那是情書了。
等放假了再回去看看。
放假了再回去看看。
這句話盛林一直念了很久很久。
但是每一次放假。盛元江就會派人,派專車到學校來接他。根本不給他回去的機會。
盛林也多番爭執過,但是都被一一駁回。並且盛父還威脅,如果盛林不好好學習。他可不敢保證丁姨的安全。
這句話確實嚇到了盛林,在僅有的印象裡,父親絕對不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在被法律管製的社會有一些陰暗的手段,不用觸犯底線也足以毀掉一個人。
“我警告你彆碰她,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
“恨我。我是你爸,你恨我也沒有關係。反正你的身體裡流的都是我的血。這是什麼也改變不了的?你想改,下輩子吧!”
“這輩子你在我手裡就得當一個好兒子。”
“徐媽。準備開飯,都什麼時間了?要餓死我嗎?”
“好了好了,先生。可以吃飯了。”
“彆生氣啊,孩子還小,哄哄就好了。”劉心慈一邊給盛元江夾菜一邊溫聲安撫道。
“慣的他都這麼大了。想當年我都出門打工掙錢了。他現在好胳膊好腿的,在學校裡麵呆著,回家了,還對我吹胡子瞪眼的。看把他給能的。”
“我也可以出去,我又沒說一定要你養我。”
“出去?說的好像你能乾什麼?”
“不用你管。”
“哼,不用我管?不用我管你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你要是不管我,我現在會照常的好好的活著。不用像現在這樣寄人籬下的。”
“狗屁的寄人籬下,這是你家。”
“快點過來吃飯,吃完飯趕緊滾回學校去。”
“爸爸,我也想住校。”盛輝見盛林能在學校無拘無束的生活,心裡滿是羨慕。
“你在家呆著吧!彆給我到外麵惹事。”
“憑什麼?為什麼他可以住校?我也要!在家都待煩了。”
“都他媽彆跟我提條件。我養你們,想怎麼養就怎麼養?一個個的跟大爺似的要求這要求那的,等你們有本事了,自己去掙去。”盛元江氣得摔筷子。
“哼!不給就不給。”
“好了,彆惹你爸爸生氣了,你現在是初三,馬上中考了好好複習才對。”劉心慈連忙安撫自己的寶貝兒子,眼神也不忘看向盛元江。
“嗯,知道了”
“等上高中。我就住校。”
盛父沒搭理盛輝,一家人各懷心事地吃著。
盛林身心憔悴,早知道這樣自己哪怕是死也不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