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恩:“嗯?啊、哦,要建神殿是吧······”
許恩拍拍滾燙的麵頰,也跟著轉移注意力:“沒必要太誇張,簡單點就行,眼下重點還是恢複神力,掌控水域,不必過多花費時間精力在神殿上。”
許觀闕不太讚同:“您畢竟是至高無上的創世神,太過簡陋未免······”
許恩苦笑,“哪有這麼狼狽的創世神?”
“您不狼狽,您的光輝從未黯淡!”
說完這句,許觀闕便默不作聲了,許恩倒是能真切的感受到乖崽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他的心理,但眼下事務繁雜,過多注重神殿外表不過華而不實。
不自在的動動尾巴,許恩安撫道:“沒事,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重建個更好的,怎麼樣?”
許觀闕悶聲應了。
兩人不再談論什麼,專心趕路,期間幾次下地修整,許恩都不得不帶著那副蠢兔子套裝,因此本就簡短的補給被壓縮的更加迅速,如此幾日過去,許觀闕神身靈魄,到不覺得累,半個凡俗的許恩率先熬不住了,縱使有許觀闕的屏障防護,身體還是有些不適,見狀,許觀闕怎麼說都不願繼續走了,收回靈鳥,鐵了心帶著許恩下去休息幾日。
雖然急著趕路,奈何柔軟床鋪對許恩的吸引力屬實太高,最終還是沒耐住,撲向柔軟被褥的許恩差點落下幸福的眼淚,主要是,眼淚落了一半衝刷出一條白痕來,許恩這才意識到許觀闕的屏障他沒有淨體功效啊!
艱難告彆柔軟床鋪,許恩掙紮著泡了個熱水澡,被蒸汽熏得麵頰粉紅,屬於他自己的身體沒有什麼明顯疤痕,對於神王眾生時代而言,屬實是有些柔嫩了,許恩不滿的捏捏自己明明瘦了卻還是不爭氣的四塊腹肌,暗自念叨著什麼時候能再加兩塊啊,
話語剛落,許恩察覺房間內似乎有窸窣聲響,頓時警覺,釋放出可憐的神力來,小心翼翼探查四周,卻隻得到一切安好的反饋,許恩有些不安,索性擦了擦頭發就準備出來了,這些時日他的頭發也長長了不少,大概也是受神力滋潤的效果吧,許恩撈過已經齊肩的黑發,柔韌又富有光澤,這發質,回去的話怎麼說也能接個美發廣告?
想到樂處,許恩更加放鬆心神,隨機抹了兩下發絲,就跨出了浴桶,全然沒有感受到,房間內那幾乎能灼燒人般的注視。
浴桶旁備好了乾淨衣物,許恩懶洋洋的,慢吞吞的拿起裡衣開始穿,神啟大陸受到魔法的熏陶頗深,日常服飾也多是便捷法師們的長袍,他手中的這件也不例外,魔族的服飾又向來大膽開放,明明是個單衣長袍,兩側卻開了高叉,直直露到大腿處,許恩不自在的扯扯衣物,拆了東牆補西牆,遮了左邊露右邊,無奈之下再去翻找長褲,不知是不是旅店的魔族大意遺忘了,許恩隻好拿過外袍繼續穿,本希冀於外袍能遮擋些,幾分鐘後,許恩黑著臉站在門口,外袍是布料多了些,但誰要這種開叉更多的造型啊!原本裡衣兩側的高開叉,此時在外層又籠了一層四麵開叉的,走起路來衣袂飛舞,柔嫩肌膚是不是從暗色布料下閃過,若是換做女子來穿,稱得上“媚骨天成”,可他許恩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啊!
許恩越來越懷疑旅店的魔族給他拿錯了衣服,扭扭捏捏站在門口輕聲呼喚:“觀闕?小觀闕你在不在?”
藏身於暗處之人本就努力壓製著灼熱呼吸,又猝不及防聽到許恩喚人,更是險些露出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