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林磕頭幾個頭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他想母親會想他過的更好,他不能辜負母親的遺願。他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這和三個月前多像啊!隻不過這次隻有白墨林一個人走不知道為什麼他走到了母親來過的那家醫館,明明這裡沒有來過幾次啊!可能他也昏了頭吧,搖搖頭,輕笑一聲,轉身想走。大夫與藥童正聊著,最近見過的奇怪的病人。大夫說:知道嗎?三天前,有個美貌的婦人來這裡看病。藥童點頭表示清楚,那婦人是挺美的,她怎麼了嗎?丈夫滿臉可惜,那婦人,脈明顯是有喜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卻要了一包毒藥走了,問她就隻會重複著一句,不行,不可以,不能在給他添麻煩了。最後還不斷地求我,說一定要把藥給她,多少錢都行,還讓我不要告訴彆人,真可憐。藥童,可不是嗎?又是被哪個富商拋棄的女子吧!白墨林那一刻大腦死機一片空白,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不停地奔跑,想要遠離這裡。但是他們話一直在耳邊回響,直到停下來大腦都是空白的,抬頭一眼看到了後山那座無名山,大腦變的清明,腦中隻有一個念頭上山,必須上山。
小雨落在石階上,讓石階異常的滑,白墨林覺得自己很奇怪,周圍的樹木總覺的很眼熟,像是看過很多遍一樣,青石階很長像永遠到不了頭。迷迷糊糊地白墨林覺得母親怕連累的不是他,他也不是為母親上山的。但終究還是沉沉睡去。
小雨落在油紙傘上發出嘀嗒嘀嗒地響聲,像溫婉的小曲引人入夢。一個小孩問著身旁的大人,“小雨哥哥這個大哥哥為什麼睡在這裡啊?不冷嗎?”兩個大眼睛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小雨眼裡翻湧著說不出的情緒,低下頭對小孩說:“月桂,去叫知知哥哥過來。”月桂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還是噠噠噠踩著雨走了。小雨把傘撐在白墨林上麵,陪著他在這裡等人過來。
知知過來時,看到的就是病弱的小雨在雨中撐傘的一幕,知知連忙跑過去把他們扶進了房子裡。這是一個四合院,院子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房子裡有很小孩探著頭好奇地打量著。
知知生氣的對小雨說道:“你平來就身體不好,還出去做什麼,是不想活了嗎!”小雨一邊咳嗽,一邊搖頭,順便把咳出的血往身後藏。緩了一會才說:“我總覺得會遇到一點東西,你看這不是遇到了嗎?”知知本想在說點什麼,但看了小雨咳得發白的臉,還是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換成了安慰:“先去坐著,我叫月桂去叫靈姐過來了,我先去煲湯。”說完就走了,但小雨還是看到了知知眼角淚光。
靈姐很快就來了,這是一個長相很清純的女孩,眉眼裡總是溫柔的。靈姐醫術很好,所以很看完了,不是很嚴重,但也要躺在床上,吃幾天的藥了,小雨對此事到是沒什麼,畢竟他每天都是在吃藥,隻不過是吃的藥多點罷了,但他們臉上總是帶著憂傷。像是生病的人,是他們自己一樣,但看多了也就那樣了,難受也就麻木了,窗外的雨還下,但思緒飄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