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也不錯,但是沒有落腳之處,在酒店也沒有家的感覺,還沒有窗戶,每天晚上12點睡覺。睡不好,早晨還起來那麼早。總感覺像是飄著。
最後一天開會,還在會上發了言,哎,還是我們參與的,雨萱本來不想發言的,但是他們真的是講的太慢了,雨萱就直接發言了。結果文檔上還寫了雨萱公司的名字。不太好,畢竟這個文檔雨萱公司也參與了。
有幾個文檔發布了,但是之前雨萱沒有參與,所以沒有雨萱的署名,最後同事他們在糾結怎麼署名。之前生病的領導,也參與了,而且客戶也提到了他。所以最後組長說讓加上領導。還讓雨萱給領導說了一下。參加的時候不積極,署名的時候都跑的很快。
雨萱沒等參加完,就提前離開會議了,因為要去趕動車,和那個客戶說了一聲就走了。終於踏上回家之路,心情就是不一樣。手機在這幾天開會期間,還整個屏幕裂開了,雨萱用紮頭發的皮筋裹著手機,以至於還可以用。之前子墨給買了個手機,但是一直也沒舍得用。
雨萱本來買的換乘的動車,但是換乘時間要等1個半小時,子墨說那就坐地鐵回來吧,好像是6塊,在網上查了。但是等雨萱回來一掃碼,居然是8元,真貴啊。北京地鐵從某大到住的酒店才5元,坐了也差不多快1個小時,家裡的這個人少一點,貴點就貴點吧,至少可以坐著。到了站,子墨開車來接的,因為怕打車公司不給報銷,畢竟是不是從動車口打車回來的,就這樣吧,還可以早1個小時回答家。
真是太累了,雨萱第二天醒來嗓子疼,渾身疼痛。可能是甲狀腺毛病又犯了,最近一有點事情就煩躁,容易生氣,然後就脖子疼,加上在帝都每天都在奔波,還坐在那一天開會,然後晚上又都12點多才睡覺,休息不好。搞得雨萱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而且嗓子像是刀口一樣疼痛感,雨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二陽了,因為在那開會的時候,有個男的說他一陽了。吃飯的時候,不能帶著口罩吧,沒防住。子墨說家裡有試劑,可以試試。雨萱拿出來測了一下沒有反映。那估計沒陽,但是嗓子真的好痛。雨萱在家裡泡了一壺蒲公英,在那喝了一大壺,還是感覺不太舒服。後來和子墨出去溜達一圈,心情好點了,脖子也沒那麼痛了。晚上又約社區的醫生給推拿了一下,拉伸了一下筋骨,拉伸了一下脊柱,身體感覺好一些了,沒感覺這麼累了。雨萱就覺得,媽媽也一直頸椎不好,媽媽有空來這裡也按摩一下,但是也沒時間過來,那回家,雨萱要給媽媽多按摩一下。
晚上,和老大視頻的時候,老大在掉眼淚,說小葡萄他爸爸都來看他了。雨萱問子墨,小葡萄他爸距離家多遠,子墨說開車40分鐘就到了。我們到家開車得6,7個小時。雨萱於是給老大講了一下,說小葡萄他爸爸距離的近,爸媽距離有點遠,周末開車回去太累了。再堅持1個多月,爸媽就把你接回來了。不要哭了。好好在家裡陪伴一下小倉鼠吧,以後你那小倉鼠是不會讓帶到樓裡的,太臭啦。老大,又開始哭鬨,說雨萱不喜歡小倉鼠。說還要帶小雞,帶小倉鼠來樓上,真是讓雨萱瘋了。。。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孩子是自己生的,雨萱自己勸自己。生氣對自己脖子不好,要不又要疼痛了,走一步說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