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你認真的嗎。”喻靈拍了拍壘的快比她高的一堆不知道寫什麼的破書,感覺雙眼抹黑。
李承笑著用折扇敲了敲她的頭,說:“不願抄書那就到外麵蹲著去。”
喻靈扯了扯嘴角,心想著早晚把這扇子扔了。李承愣了愣,又敲了她一扇子,皺眉道:“笑的真醜,下次不許這麼笑。”
喻靈開口欲說什麼,又很快止住了。隻覺得心中有千萬匹馬奔騰而過,至於馬是什麼品種,估計說出來這個三師兄也聽不懂。
為了不在太陽底下蹲著,喻靈隻得背過身尬笑兩聲,開始動筆抄書。
但她還是失算了,抄寫確實是高中生必備技能。
那如果是用毛筆呢?
整整三天過去,喻靈已經累癱在書桌上再也不想動彈了。
就是感覺,人生已經沒有意思了。
她閉眼回想著這三天的經曆,雖然生不如死,但是這些書大部分都是科普型,再加上用毛筆寫的慢,她確實記下了不少有關這個世界的知識。
就比如,現下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隻是隨手拔了一顆水草,自己就要經曆這些慘無人道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