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間的暗影(2) Gin,我請你喝……(1 / 2)

沢田葵坐在高腳凳朝調酒師勾勾手指,一道女音脫口而出:“一杯琴酒,儘快哦。”

他束著雙馬尾,黑色緊身衣外搭一件淺咖長風衣,碧綠的雙眼瞟向門口,吧台上泛光的手機是一條十五分鐘前的消息。

來組織的酒吧。——Gin

在黑市送走琴酒和伏特加,接連兩天他們帶著幾箱錢買走情報,沢田葵賺得盆滿缽滿。

今天琴酒叫他來,沢田葵猜是準備給他代號了。

跟預想的時間差不多,畢竟他的敲門磚是裡世界的秘密武器。

給組織戒指與匣兵器的情報沢田葵事先向沢田綱吉彙報過。

組織很早就得到過它們,既然使用方法遲早會知曉,不如讓他利用情報晉升順便狠賺一筆。

沢田葵聽到拉門動靜回眸一瞧,琴酒穿著黑大衣,水珠順著帽簷滑在肩膀,他邊走邊在地板留下一串腳印。

沢田葵往後一瞅,伏特加沒來。

“小姐,您點的琴酒。”調酒師推給他琴酒。

“謝啦。”沢田葵將酒推至站到他旁邊的琴酒前,笑眯眯地說,“Gin,我請你喝Gin。”

琴酒瞥他,把快燃完的香煙碾入煙灰缸,冷硬地反問:“我叫你是讓你喝酒的?”

“我沒喝,隻請你一杯。”沢田葵頭略略偏右仰看琴酒,無辜地攤手。

“討好我沒用。”琴酒側目表情凶狠,“你的東西不錯,Boss要見你。貝爾摩德的調查接近尾聲,如果你是臥底我不會手軟。”

沢田葵俏皮地眨了眨左眼:“拭目以待咯~”

彭格列偽造的信息不是組織輕易能查到的。

他拎走存放酒吧的雨傘,抓住琴酒突然扔給他的眼罩。

“上車後戴上。”

沢田葵摩挲著布料思忖,他假裝蒙眼記憶路線暴露的概率有多大?

——百分之百。

組織的Top killer不是擺設,他坐副駕駛在琴酒眼皮底下沒有幻術加成的搞事分分鐘喪命。

或許能憑武力撤退,但他的臥底生涯剛開始就結束了。

迅速判斷形勢後沢田葵老老實實蒙上眼,嘴卻不閒著,現在不說話可不像沢田真紀:“可惜我花錢買的酒你一口沒喝,我猜味道應該不錯。”

“呐呐琴酒,得到代號工資會高不少吧。”

琴酒睨眼他啟動車子,涼薄道:“操心你自己能不能通過審查吧。”

沢田真紀給研究帶來突破性進展,琴酒不否認,他敏銳地察覺一絲不正常,旁邊的女人絕不簡單,這是殺手的一種直覺。

沢田葵閒情逸致翹起腿坦然地笑,哪怕遮住眼睛也無法阻擋他的自信:“我既然沒問題為何擔心通不過?”

他假裝逐漸放鬆身體向後靠,真誠地說:“與其擔心這個我還是更擔心組織能不能給我更高的工資。”

“我真的很缺錢。”

準確說,是彭格列很缺錢。沢田葵暗道。

分布在各國家的守護者們即將結束任務返回意大利進行會議,可以想象自然災害們聚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總部的會議室又該翻新了,他得給他哥減輕點經濟負擔。

琴酒嗤笑,不再理會沢田葵。

獨角戲不好唱,沢田葵犯懶不願繼續,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他乾脆調整一個舒服的坐姿凝神傾聽,希望根據細小的聲音獲知有用的信息。

琴酒敢讓他不戴耳塞,就有能力讓他聽不到聲音。

車窗關得嚴實,不愛在車內放歌的琴酒難得調出一首音樂,擾亂分析。

保密工作做得不錯,沢田葵評價。

他不再寄希望這次探尋那位大人的所在地,安靜躺平。

一到目的地沢田葵取得琴酒的允許摘下眼罩,他估算路上花費的時間,不著痕跡挪動目光看清附近。

寬闊的地下停車場隻存在一輛車和兩個人,牆角掉下的白灰無人打掃,沢田葵高跟鞋踩地,不經意低頭發現琴酒停車的位置和對麵位置的塗料有脫落跡象。

他若有所思,除了琴酒似乎還有一個人經常見那位大人。

琴酒在車邊點了根煙,時不時掏出手機看時間,不耐煩地一嘖。

“在等貝爾摩德?”沢田葵倚在另一側與琴酒遙遙相對,唇角漾開一抹淺笑,食指纏著發尾,“你兜裡的那把槍給我準備的吧。貝爾摩德在調查我,一旦有問題這裡就是我的終點。”

說話間,一輛摩托車駛進停車場,琴酒不反駁揚眉說:“好好祈禱你沒問題,沢田真紀。”

“我一直是……沒問題的。”

一句完整的話在沢田葵見到摘頭盔的女人時頓了幾秒,他回神立刻接住前句。

他瞳孔緊縮,呼吸不禁粗重幾分,手腕一陣短刀柄從衣袖落入手心,腦海閃過數個逃離停車場的方案。

貝爾摩德是莎朗·溫亞德!

她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