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裡是在拍電影嗎!”
“誒誒,你的槍是真槍嘛?”
“同學們,這裡在拍電影!”
沢田葵剛想開口配合他們,他敏銳地察覺一道轉瞬即逝的視線,這種視線讓他很惡心反胃,黏膩如同毒蛇在他皮膚上行走,隻需一秒就會狠狠咬住他的脖頸一擊斃命。
顧不上那道視線究竟來自哪裡,沢田葵伸手鎖住撲來劫匪,三兩下用繩子綁住他,隨後看見諸伏景光身後的降穀零和伊達航。
沢田葵把劫匪踹進被綁的劫匪堆裡:“zero,班長是你們發的摩斯密碼啊。”
“發摩斯密碼時我沒想到來的是你們。”降穀零回答,他看到諸伏景光開門時很驚訝。
沢田葵目光不斷在走出來的人質中掃過,突然低沉嘶啞的聲音擦過沢田葵:“這是你的朋友們?”
沢田葵猛地一怔,回身搜索說話的人,馬上就鎖定了。
正是之前在路邊他們見過的黑帽男!
“既然事情結束,那我們回……”諸伏景光話說到一半,沢田葵飛速跑出便利店,他喊,“小葵你去哪?”
“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沢田葵頭也不回地說。
“有問題。”鬆田陣平推推墨鏡,“他從進便利店開始就在找什麼東西。”
“他一直關注著從裡麵出來的人質。”降穀零站在沢田葵對麵看得一清二楚。
伊達航皺眉:“就剛剛,有一個黑衣人從沢田身邊走過去,我看他嘴唇一張一合,不知道對沢田說什麼。”
“黑衣人?”萩原研二像想到什麼,問,“班長,那個黑衣人是不是戴著黑帽子。”
諸伏景光與鬆田陣平齊齊抬頭看向伊達航。
黑衣黑帽,他們之前在路邊遇到過,沢田葵似乎很在意那個人。
“確實戴著黑帽子。”伊達航點頭承認。
他和降穀零茫然對視,他們被困在便利店時發生了什麼嗎?
沢田葵追著黑帽人來到一出無人問津的小巷,他定神往裡,前麵明顯是死路,再怎麼白癡也不該自己把自己堵在裡麵。
所以,會是故意將他引來這裡的麼?
短刀滑入手心,沢田葵打起十二分警惕一步步走進巷子,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黑帽男,隻要黑帽男有動作他必須確保能順利抓住。
“好奇我是誰?”黑帽男背對沢田葵,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我猜你不好奇。應該是因為你的朋友才跟來,對吧?”
一般而言,這個回答完全正確,可今天不同,他最開始就想跟上黑帽男探探底細,這次人自己送上門他當然不會放過。
再者黑帽男話裡話外透著對他同期的過分關注,他不能放任對方在眼皮底下轉悠。
“看樣子你很懂我。”沢田葵唇角微揚,灰棕眼睛突然亮了,“之前我並不好奇,但現在我好奇了。”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
溫和的語氣下藏著波濤洶湧,蓄勢待發的短刀被沢田葵轉了一圈,踏進巷子時他發現這裡沒有監控,恐怕這就是黑帽男選擇這裡的原因。
“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名字,沢田葵。”黑帽男沒有正麵回答沢田葵的問題,而是去反問他。
他很清楚?
沢田葵了然,大概是他認識的,估計還是仇家。
“抱歉。”沢田葵的表情沒有絲毫歉意可言,他依舊微微翹著嘴角語氣溫和,“我對沒被我劃進範圍內的人沒興趣記住。”
“是嗎?真遺憾,那我的名字恐怕需要你自己去想了沢田葵。”黑帽男的輕笑裡並未摻雜遺憾,“那家許願館感覺如何?”
“你是維持許願館運作的幻術師?”
“不,我隻是幫了個小忙而已。”
兩個幻術師?哪個敵對家族?
沢田葵不動聲色地開始回憶在意大利看過的敵對家族名單:“能維持那家許願館估計不是什麼小忙吧。”
“彆再想彭格列的敵對家族裡的幻術師。”黑帽男攤牌,或許他根本沒想過要隱瞞,直白地說出他的目的,“我是衝你來的,沢田葵。”
“至於那個幻術師……”黑帽男從喉嚨裡發出哼笑,“他現在所在的組織和你的老師頗有淵源呢。”
安靜的巷子裡隻剩沢田葵一人站在那,黑帽男早早利用幻術離開,發絲遮住了他陰沉的雙眸,他緊了緊手裡的刀。
裡世界、不屬於彭格列、霧屬性、和他有仇、認識他老師。
沢田葵腦海裡逐一閃過擁有這五個標簽的人。
答案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