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想進公安與他和降穀零一起工作,如果沢田葵知道未來諸伏景光是因為這一選擇犧牲的,他肯定不會同意。
可惜現在的他不知道,並且很支持諸伏景光的選擇。
翻資料的聲音成為走廊的主旋律,降穀零捧著資料一頁頁瀏覽,公安提供的全是基礎信息,沒有參考價值。
沢田葵拆了在兜裡的唯一一顆薄荷糖含在嘴裡,入口清涼刺激著口腔,使他提起精神。
公安想查許願館的幕後人的想法與他重合,目前公安因何原因鎖定許願館不明,也不曉得他們執意讓他加入公安的理由。
沢田葵輕輕牽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低頭看蹲成一圈的同期,他隻打算自己調查,並有讓他們摻合進來。
公安和鬼塚八藏直接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怎麼勸說他的好同期們放棄去查幕後人?
……好像不太可能。
除了低頭看資料的降穀零外,四雙眼睛盯著他生怕一個不留神讓他溜走。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本來側著身子的沢田葵轉身大大方方讓他們看。
“沒什麼沒什麼。”
“我看窗外風景呢。”
“zero給我點資料看看。”
“彆這麼自戀行不行?”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該進修一下。
沢田葵好心給要“看風景”的萩原研二讓讓位置,降穀零低著頭閉眼不忍直視,任由諸伏景光拿走一半的資料。
沢田葵除了最開始對許願館提出異常外,後來就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對於占卜也不算在乎。
他們覺得這種反差很可能是因為沢田葵已經知道許願館背後的秘密,還不打算告訴他們。
“分享分享吧,你知道許願館的什麼秘密?”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鬆田陣平耐不住性子問沢田葵,“這可是關乎到你和zero的職業生涯,把知道的都趕緊說出來。”
沢田葵彎唇:“不就是之前說過的新科技,公安可能想要調查一番。”
細想想也沒問題,對表世界的人來說幻術確實是一種新科技,他可沒說謊隻是模糊了新科技的名字。
“小沢田,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哦。”萩原研二不相信沢田葵不知道其他內幕,這話第一天去許願館就搪塞過他們。
“真的沒有了,hagi。”沢田葵攤手,“我是因為看評論全是許願成功的才覺得不對勁,再之後沒有什麼線索了。”
不信。
他們要是沒見到藍波和一平興許真被沢田葵糊弄過去了。
從無儘的沉默中沢田葵明白他們的回答:“不信就不信吧,現在說實話都沒人信。”
“總之。”見問不出,降穀零抖抖手裡的一疊資料切話題道,“我們再去許願館看看?”
站在走廊的他們被緩慢鍍上一層夕陽的光輝,落日將近,晚霞染紅半邊的天,灼燒警校外朵朵櫻花,色彩分外濃烈。
伊達航眺望窗外:“晚上關門吧?”
許願館關門他們怎麼查?
而且他們之前已經探過兩次,還收獲了一個壞消息。
“不如我們從占卜師下手。”
沢田葵主要目的是隱去幻術,其他事能提供信息還是會提供,況且這個辦法在場人都能想到。
他邁步至降穀零旁翻找資料:“有占卜師的個人信息麼?”
今天不是周末,他們隻能找找信息,不能乾呆著。
“我看過了,沒有。”降穀零將資料往沢田葵的身邊推推,他也有想過利用占卜師找到幕後人,可惜資料裡沒有他的個人信息。
“公安可真會把難題拋來,等找到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鬆田陣平不屑地嗤了一聲。
沢田葵迅速看著公安給的資料,沒注意其他五人的眼神交流,其實還有一條線索,但隻要他們和沢田葵行動這條線索就是個擺設,根本不能用。
他們可沒打算讓沢田葵知道他們去過兩次許願館還碰到了藍波和一平。
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們分兩隊探查,一是他們找不到單獨行動的理由,二是需要盯緊沢田葵,不能放他獨自行動。
隻要危險期沒過,沢田葵就一天不能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公安給的資料相當於沒給,一點用都沒有,沢田葵看完撇撇嘴。
他猶豫片刻問降穀零:“zero很想去公安嗎?”
“我覺得公安是個不錯的地方。”降穀零表明想法,“你不想去?”
“還好。”沢田葵是真心覺得還好,反正在哪都一樣。
“我應該能找到占卜師的個人信息。”
五人齊刷刷地看沢田葵。
“嗯……是我哥哥的一個前輩,他的情報網很強,或許能幫我們找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