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一路都同行,直到大榕樹下才分開,隻是兩人並沒有再說一句話。林言也是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就是那天晚上小賣部的白色身影。
星期六,今天天氣很好,林言在院子中逗狗,林昇不在。
昨晚放學到家打了個電話,沒接。
上一年智能手機成了主流大趨勢,林昇給林言買了一台諾基亞,方便兩人聯係。
林言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響了一會接通了,不過很快就掛斷了。
林昇告知他在外地送貨,讓林言注意身體,很常規的兩句話,父女兩沒有多餘的寒暄,掛了電話。
林言握著手機,低著頭看著腳邊的大黃,表情淡漠。這是經常的事,林昇經常不在家,經常很忙,但是林言卻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在她眼裡,林昇是個沉默頹喪的人,他很少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林言的交談也僅限於日常對話。林言很壓抑卻又無能為力。
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太久遠了,這樣的日子太久遠了,林言記不清了。
漸漸的林言的目光不自覺望向院子西側的房屋,眼裡流露出悲傷,迷惘。
心情一下子down了,林言回房間拿上錢包,和桌上的一包煙,出了門。
溪水鎮的小店很多,在政府大力宣傳旅遊業之後,溪水鎮的很多人看到了商機,紛紛開啟了小鋪子,物美價廉,吸引了遊客,在平時生意也是不錯的。
林言進了一家常來的餛飩店,徑直走到窗口打包一碗餛飩。店主是一對夫婦,現在店裡人不是很多。
林言在旁邊等了一下,餛飩好了。林言拿上,走出門,餘光瞥到有個人影走來,很高,林言稍微側目,一個清冷的身影映入眼簾,此刻正低著頭擺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