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遊戲?! 開門而已,神經兮兮的……(2 / 2)

“然後呢?還帶隊去找王子嗎?”

作為其餘人的任務目標,白毛即使自己也是新人,也大概能猜到,溫遺應該要逃跑,防止自己被抓住才對。

白毛已經在悄悄靠近溫遺,一會兒他如果逃跑,白毛有信心第一時間再次抓住他。

......

“!”

白毛被溫遺主動拽著往前走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又是一次吃驚。

“走!計劃不變!找王子!”溫遺的興致比剛剛還高。

兩人一路狂奔,這次是白毛跟著溫遺走了,雖然走廊就直直的一條,他們也沒彆的路可以選。

走廊依舊那麼長,兩邊除了各種油畫,沒有任何裝飾品,而每一幅油畫都是人物畫,每一幅畫,也都看不清人臉——

溫遺專注於向前奔跑,白毛倒是抽空看了看那些畫——明明十分亮堂的走廊,這些畫上人物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仿佛蒙了一層霧一樣。

是遊戲故意的,為什麼?

還沒想明白的白毛直接撞上了溫遺的後背,這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了。

“怎麼了?”

白毛一句疑問剛出,就順著溫遺的目光看過去,他們的左手邊,有一扇大門,不同於大殿的黃金大門,這扇門看起來沒那麼誇張,就是電影裡麵常見的古堡裡的房間門。

“說不定就是那個王子的房間呢?”溫遺十分樂觀的想著,已經準備去開門的手直接被白毛攔下了,“嗯?乾嘛?”

“門,不能隨便開。”白毛認真的讓溫遺也緊張起來。

溫遺咽了咽口水,“如果,隨便開了,會怎麼怎麼樣?”

“什麼都有可能。”

“......又是那個最醜,啊不,那個小個子說的?”溫遺覺得一直說人家醜不太好,畢竟無冤無仇的。

“嗯,原話。”

“那你們之前開門遇到過什麼?”

“我就開過一次門。”

“遇到了什麼?”

“你。”

“哈?”

“我被他們逼著開那扇金色大門,於是就看到你在那個王座上睡覺。”

“......”

溫遺握著門把手,默默的選擇了打開。

富麗堂皇的的房間險些閃瞎溫遺的眼睛,就算是他當大少爺的時候,也沒住過這麼誇張的房間啊。

基本是個物件都鑲上了寶石,牆壁金燦燦的,和黃金大門一個樣,可能是純金的,水晶吊燈上還鑲了鑽石,窗簾上是做工複雜的刺繡,整體就是“奢侈”兩個字。

“......”嗯,什麼都有可能。

溫遺適應了這過於華麗的裝修,就開始欣賞參觀了。

這裡應該是一個臥室。

臥室主人的品味......溫遺看著床上翠綠色的圍帳配上酒紅色的床單被罩,一言難儘。

白毛跟著進來後就一直站在門口,沒有再走一步,溫遺發現後疑慮的掃視自己的周圍,什麼人也沒有,也沒有異樣,應該沒有危險,白毛也不像是這麼膽小的人,謹慎過頭了吧?

“喂喂,你彆不動啊,一起幫忙找王子啊。”

麵對溫遺“真誠”的邀請,白毛不為所動。

“喂!是你說不完成任務會沒命的,你這擺爛的態度怎麼回事?”溫遺嚴肅的批評著這位不認真玩遊戲的“同伴”。

白毛象征性的左右看了看這個房間,“我覺得這裡應該沒有第三個人了。”

“嘖,這就是你局限了!”溫遺信心滿滿的開始說自己的猜測,“那個過來大叫王子的可是隻會講話的兔子啊!那指不定這裡的王子也是隻小白兔呢!這裡是兔子王國也說不定哦~”

“......”

白毛不太能接受這個理論,可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所以快過來幫我找兔子王子啊!”

他已經開始堅定王子是隻兔子了。

看著溫遺翻箱倒櫃的找兔子,白毛無奈的說出了口,“我沒有亂翻人家女生房間的習慣。”

“女生?”溫遺把頭從衣櫃裡探出來,他到現在都沒注意到自己頭上頂著的是一件粉色連衣裙。

“......”

“啊啊啊啊啊!”直到溫遺不小心從衣櫃裡翻出女孩子的內衣,才紅著臉跑回白毛旁邊,“你怎麼不早說!王子怎麼可能在女生的房間!”

這個邏輯和關注點,白毛無力吐槽。

“既然如此,出去吧,這裡一根兔毛都沒有。”

溫遺又拉著白毛走了,白毛看著自己被緊緊握著的手,神色有些微妙。

“......”

再次開門,溫遺看見的卻不再是方才的無儘走廊。

白毛對這種事情倒是意料之中,看見溫遺愣住,就知道了,“我說了門不亂開吧,你......”

本來準備嘲諷一番的白毛突然也噤聲了。

熱騰騰的水汽撲麵而來,還伴隨著不知名品牌的沐浴露的味道。

低頭看,隻要出了這扇門,地板就會從藍白色的瓷磚變成大理石材質,還有水慢慢滲出來,低頭,再抬頭,繚繞的霧氣中,溫遺總算看清了裡麵的布局——不出所料,這好像是個浴室,不對,應該說是澡堂。

大大的浴池裡麵有四五個赤著膀子的男人,各個人高馬大,背上和手臂上紋著複雜的紋身,一時間也看不清紋了什麼,反正溫遺現在腦子裡全是自己看過的港片電影,裡麵的□□大佬有時候好像就喜歡在這種澡堂或者蒸拿房裡麵,談著好幾條人命的買賣。

“啪!”

在“大佬”門轉身看見他們之前,溫遺果斷選擇了關門,“一定,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嗯。”白毛這次支持溫遺的說法。

調整好呼吸,溫遺再看向門把手的時候就怯了,他現在知道“什麼都有可能”的意思了,他這次選擇把白毛推到前麵去,“這扇門我開過兩次了,該輪到你了。”

“......”剛剛還氣勢洶洶衝在前方的溫遺已經不複存在了,麵對門把手,白毛其實也是猶豫的,他也就比溫遺強點,也是第一次玩這個所謂的遊戲啊。

見白毛已經握住了把手,溫遺認真的喊了一句“加油”。

“哢塔——”

開門聲響起,溫遺在白毛背後就露出了半個頭看情況,白毛感受這自己背後的雙手,他有預感,一會兒要是出什麼事,後麵這個家夥一定會把自己推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想到這一點,白毛迅速往旁邊一移,失去人肉護盾的溫遺瞬間沒了安全感,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很他並排的白毛,白毛自動忽略。

悠長婉轉的音樂從門外傳出來,還有鮮花的香味——

這個香味比起白毛身上的香味太過濃烈刺鼻了,溫遺不喜歡,偷瞧了一眼白毛,表情不太好看,果然也不喜歡。

......我管他喜不喜歡乾嘛。

老喜歡走神的溫遺再回神,白毛已經走出門了,溫遺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反應過來太草率後,背後的門已經消失了,這次換成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的後背。

環顧四周,溫遺已經找不到白毛了,因為這裡的人太多了——

所有人穿著中世紀歐洲華麗的禮服,帶著精美的麵具,或談笑風生,或優雅起舞......

這裡是......中世紀王宮的假麵舞會?

溫遺又不知道和哪個電影裡的情節聯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