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祝大家越來越好看!”葉灼強行關上門,人流才漸漸散去。
坊內隻剩自家人,各人在整理庫餘及明日用品,裡間王燕萍和葉灼正等霍啟,霍程、雷飛核對賬本。
“今日收入共三千八百七十四兩銀,除去準備工作用度和預備付的雇金,共盈利五百八十兩。”雷飛笑道。
“太好了!一天就能回本!”王燕萍驚喜道,“我們葉灼真能乾!”
“我回方才清點過了,一樓的庫倉已經空了一半了!”葉當空人未見到,聲先傳來。
“才一天就空了一半,那豈不是很危險?”葉勸沉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來不及供貨的,得增添人手才行。
“這才隻是一樓的倉庫,二樓的還有十幾倍大呢。”王燕萍道。
說畢,葉灼看向霍啟,霍啟點頭肯定,道:“這些已經算進支出了。”
葉灼這才放下心來,那麼一周後,她就能著手準備出行的事了,再拖下去,她再也不青春了!
“小雷等會留下來吃個飯吧,讓外麵那些人每人領二兩好好吃一頓。”葉當空道。
外頭男女工們得了消息,都歡喜。
第二日亦是人滿為患,多了很多帶著孩子來的人們。
第三日,葉灼在台上準備宣布活動結束,碰到了潑皮賴孝砸場子。
這賴潑皮,終日酗酒賭博,不光輸光了家產,還為了要錢私自賣了自己年僅十二歲的妹妹。一日輸錢回來喝了酒,找自己每親要錢不成,竟一怒之下將母親推倒。賴母年老體衰,撞到桌子,不久就去世了。鄰人念及賴母和其妹平日為人不錯,待人和睦,湊了錢將其母安葬了。誰知賴孝得過進尺,開始偷錢。無人時刻就騷擾女性,但這人精得很,抓一下就收手,然後笑嘻嘻地看著女人們小區羞成怒。官府查過好幾次,但都因沒有確確證據而無法定罪。以前也對葉灼下手過,還好她眼疾手快,將賴孝打得落荒而逃。
這日賴孝又喝了許多酒,認出了葉灼,借著酒膽搖搖晃晃上台來。當他要出了這口氣!反正她們奈何不了他。
“小妞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跟了我去,我保證不讓你出粽。”賴孝提著酒葫蘆,癡笑著往葉灼顛簸走去。
霍啟站在台邊拔出了劍,葉灼抬手,意思她來處理。你倒來得是時候啊,我認錦坊一世威名可看你了!葉灼心笑。
“我跟你走?那你沾過的那麼多女子呢?!”葉灼怒道,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賴孝很台邊引去。
“那些個臭娘們算什麼!”喝了太多酒,他已然望了自己身處何處,台下人本屏息盯著他,聽到這句都罵著不要臉。
葉灼啐道:“你才是不要臉的王八蛋!”
賴孝暴怒,扔下酒葫蘆就要抓葉灼的衣領。
葉灼閃避得輕而易舉,轉了個方向在觀眾的視線外狠力踢了賴孝下部一腳,又給了肚子一拳將他打下台去。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自己掉下去了?!”葉灼故作驚慌,“大家看到了吧!他自己踩空的,根我可無關啊!”
“就是就是!他自己掉下去的!”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年輕大聲附喝道,果然惡人還得惡人治!不相乾的人也湊著熱鬨隨之附和幾聲。
賴孝捂著傷口打滾慘叫著,葉灼在台上居高臨下說:“你娘生你就是為了讓你乾那些豬狗不如的事的?你母親的在天之靈可看著呢!就你也配用“孝”字?我看你不如改名賴皮狗吧!”
賴孝恨紅了眼,拔出靴子內藏的匕首,大叫著衝上台朝葉灼刺去:“我要朝殺了你!!!”
“啊呀!”有人被嚇了一跳,有人在為葉灼擔憂。
見時機剛好,霍啟立馬抽劍,砍斷了賴孝拿刀的那裡隻手,一腳將他踢倒在地。手腳麻利,十分帥氣!葉灼投來了讚許的眼光,觀眾們不禁拍手叫好。其實霍啟收了力,太多人了,直接打死不好,但這一腳,能讓賴孝終身都下不來床了。
霍程一邊拖他離開,一邊吐槽說:“大哥你是傻的嗎?這麼多人你也敢上啊!”
葉灼的手塔在鑼子上,滿眼嘲諷,害了自己的妹妹又害死自己的母親,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剛。但是,她還有要說的。
“各位在場的女性朋友,隻有女人才能幫女人。今日他敢欺負你,明日他就敢騷擾我!女人間要相互幫忙,才能共同抵禦外敵!男人也是,要保護你們身邊的女孩子啊!你們的手,可是用來護國安邦的!”台下掌聲起。
“好——那麼我們為期三天的活動呢,就到此結束了!更多資詢請關注城南街認錦坊,還有更多優惠等你來拿!接下來請我們的工作人員來謝幕吧!”
葉灼一一介紹了模特,表演人員和坊內仆役,最後是葉當空,王燕萍、葉灼、霍啟、霍程、雷飛。他們一上來,台下女觀眾突然開始拋花,連葉灼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獨霍程伸手抓了好幾朵。拋花女子見霍程在接,都爭相拋給他。
有一女子擠到前邊來,高舉雙手,手裡捧花,大聲道:“霍啟你好帥啊!”
葉灼感到十分好笑:“瘋狂的女粉絲!”見霍啟不知所措,趕緊推出他去:“愣著乾什麼?接著啊!”
花海持續了好久才停下,人群也漸漸散去。
他們將花收好,大冬天的,都不是些上得了台麵的花,有的而是用布縫製的,代表了她們的一番心意。後來葉灼讓人把它們製成了花圈,擺放在外牆上供行人觀賞。